“我教一個乖,以後和人立誓約時一定要聽清楚對方什麼。”羅傑冷冷道:“我剛才只了‘向至高神立誓’罷了,其實後面我在心裡的是‘無論如何都要把們這些沒人性的混蛋幹失落’”
仔細回想羅傑立誓時的情形,發現事情果然如他所的那樣,尼奧邊掙扎邊年夜喊:“這個騙子騙子”
“至少我沒有違背誓言。”羅傑才不管尼奧怎麼看自己,意念一動就從馴獸場召喚出一條食屍蟲出來。
面前突然呈現了這麼一條醜惡噁心的食屍蟲,尼奧禁不住很是,更加拼命地掙扎起來。然而綁住尼奧的繩子十分牢固,又有邦妮在後面壓制,他一時半會的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我要為尚盧村那些被們殺害的村民報仇。”羅傑對著尼奧冷冷一笑道:“為了讓也能體驗那些村民所受的痛苦,我特意選擇用食屍蟲來結束的生命,夠意思吧?”
恍如是為了證實羅傑的話,食屍蟲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向尼奧爬了過來。如果是在平時,身為青銅高階強者的尼奧只要稍稍費些力氣就能消滅失落這個醜惡的傢伙,但現在他卻只能驚恐地年夜喊:“不要,別殺我”
“安心,一時還死不了。”羅傑對這個屠殺那麼多村民的凶手沒有絲毫同情,冷笑著對尼奧道:“我會讓食屍蟲從的腳開始吃起,包管死得很慢很慢”
“這個惡魔”完全被羅傑的話嚇到了,尼奧歇斯底里地號哭起來。
不過羅傑根本不為所動,一腳把這傢伙踢翻在地道:“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會下地獄……”尼奧咒罵很快就釀成了慘叫,食屍蟲已經把他的雙腳吸進了嘴裡。
食屍蟲嘴裡無數尖利的牙齒猶如破壞機一樣慢慢絞碎尼奧的雙腳,同時擁有極強腐蝕性的酸液也開始侵蝕他的身體,兩種痛苦混合在一起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忍受的。更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尼奧還是清醒的,那種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食屍蟲慢慢吞噬,看不到一點點生還可能性的絕望比上的任何痛苦都要可怕。
食屍蟲不緊不慢地吞食著尼奧的身體,當腰部被慢慢吸進蠕動的嘴巴時,尼奧已經叫不出來了。不過從他扭曲的面孔和幾乎瞪出眼眶的雙眼還是可以看出,這傢伙此時承受著何等可怕的痛苦。
“就算是下了地獄也要記住,以後永遠別和我作對”在食屍蟲吃到尼奧的胸口,他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羅傑在這個劊子手耳邊冷冷道:“否則我就算追到地獄裡,也會讓再承受一次相同的痛苦”
“格……格……”此時的尼奧根本不出任何話來,他的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然後兩眼一翻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人渣”羅傑對著尼奧剩下的半截屍體狠狠吐了口唾沫,然後命令長劍戰士把他那些手下的腦袋全都砍下來。
“為什麼要這麼做?”邦妮從剛才起就沒過一句話,到此時她才盯著羅傑問:“為什麼要在立誓的時候耍這樣的伶俐?”
身為一個信仰堅定的騎士,邦妮自然很是反感羅傑這麼做。之前因為尼奧還沒死,不想在外人面前置疑羅傑權威的女騎士一直隱忍不發,現在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羅傑了。
發現邦妮的雙眼中隱隱閃爍著怒火,羅傑也暗暗嘆息了一聲。他很瞭解女騎士是個怎樣的人,就算兩人已經簽定了共生契約,她也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如果不克不及解開邦妮的這個心結,恐怕會在兩個人之間形成永遠的隔閡。
對邦妮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羅傑立刻老實答道:“我必須知道是誰指使他們針對我,只有這樣才能包管下次不產生同樣的事情。”
“那也可以老實地立下誓言,就算最後要放了這些人,但照樣能從他們嘴裡知道想知道的事。”邦妮還是不克不及理解羅傑為什麼這樣做。
“這些人必須死”到這個問題羅傑難得地嚴肅起來,斬釘截鐵地道:“他們在尚盧村犯下了不成饒恕的罪行,連還在吃奶的嬰兒都不放過,簡直是滅絕人性對這樣的畜生,哪怕我真的違背誓言也要砍下他們的狗頭”
自從和羅傑簽定了共生契約後,邦妮幾多能感應到一點他的情緒。女騎士可以感受到此時羅傑有何等憤怒,在緘默了一會後終於聲道:“這次就算了,不過以後儘量別做這樣的事了,我怕……至高神會因此賞罰。”
聽出女騎士話中濃濃的關切之情,羅傑心中也十分感動。他摟著女騎士的蠻腰將她攬進懷裡,輕撫著莉薩挺拔的玉背柔聲道:“安心,以後不是確實需要,我絕不再做這樣的事情。”
被羅傑摟在懷裡的莉薩俏臉一紅,本能地想掙脫出來。不過當女騎士聽到羅傑對自己的許諾後,心中不由自主地一暖,柔順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不再掙扎了。
兩人靜靜地享受了一會完全屬於自己的時光,羅傑這才扶著莉薩的香肩道:“我要去阻截進攻採石場的那路仇敵,和我一起去麼?”
“走”邦妮對羅傑嫣然一笑道:“無論到哪裡,我都跟著”
片刻之後,夢魘獸載著兩人迅速離開砍木場,向著北方的紅色山脈跑去。在兩人的身後,百多具無頭屍體靜靜地躺著,一條食屍蟲正興奮地扭動肥胖的身軀,清理著這些垃圾。
有了角鷹獸在空中的眼睛,要在肯特郡這樣的平原地帶尋找仇敵的蹤跡十分容易。羅傑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那隊仇敵,在這些傢伙靠近採石場前就把他們全消滅了。
羅傑靠兩次戰鬥解決了領地規模內的威脅,接下來自然要給這些陰謀的幕後指使——卡拉奇城的伍德子爵一個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和自己作對勢必付出慘痛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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