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屍蟲和夢魘獸都是魔界深淵裡的生物,而魔界深淵也是許多高階亡靈生物的土地,所以把這兩者和亡靈生物聯絡起來十分自然。並且阿隆索三世在前幾天剛剛採取了羅傑的述說,命令樞密院釋出了提防偽裝成人類的亡靈生物的警告,這麼多的線索綜合在一起,監察院最終得出了結論——這些學生都是被偽裝成人類的亡靈生物所殺。
這個結論一出,整個王國的貴族年夜臣個個風聲鶴唳,出門時帶的護衛都比以前多出好幾倍。平時那些喜歡處處尋歡作樂的二世祖也老實了許多,沒事都乖乖地待在家裡不敢出門。這些亡靈生物第一次出手,殺的全都是騎士學校的學生,其中絕年夜大都還都是貴族子弟,任誰都能想到它們的主要目標是誰。在這種時候誰要對這種威脅視若無睹,這絕稱不上勇敢而只是愚蠢。
不過也有人不相信這個結論,軍務年夜臣瓦特爾侯爵就是其中之一。死者中有瓦特爾的明日親侄子,所以監察院一有了正式結論,他就打發心腹去要一份述說回來。瓦特爾坐在自己書房裡,臉色陰沉地看著桌上的述說,很長時間都一言不發,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為瓦特爾送來這份述說的心腹一直站在書桌前,兩腿早就累得有些顫慄了。不過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也不敢離開,只能勉強地堅持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瓦特爾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用很的聲音問道:“……這個結論可信麼?”
“這是監察院的結果,年夜家都相信這就是事實。”不知道瓦特爾究竟怎麼想的,他的心腹只能心翼翼地道:“不過我覺得這其中有點問題,那些亡靈生物就算要殺害王國貴族,也需要找騎士學校的學生下手。這是它們第一次脫手,有的是地位更高的目標可以選擇。”
“得很對。”瓦特爾神色陰騖地緩緩道:“凶手另有其人!”
聽主人得這麼肯定,那心腹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是不克不及問的,所以只是唯唯諾諾地站在原地,連結著絕對恭順的態度。
瓦特爾必須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不會當著心腹的面年夜發雷霆。他一直認為年夜發脾氣是無能的人才會做的事,所以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也這麼做。
雖然那心腹不敢問,但瓦特爾固然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亡靈生物做的。在首都附近有幾多偽裝成人類的亡靈生物,這些亡靈生物各自有什麼樣的任務,瓦特爾知道得清清楚楚。事實上這些亡靈生物的價值要比人們想象得高很多,絕對不成能動用它們去殺幾個無足輕重的騎士學校學生。
一想到被殺的侄子,瓦特爾只覺得整個胸膛都被憤怒和心痛所佔據。特魯利是瓦特爾和兄弟的妻子所生,名義上是他的侄子其實卻是他的親生兒子。並且就算特魯利只是瓦特爾的侄子,軍務年夜臣也有必須為他報仇。這是瓦特爾身為家族首領的義務,只有這樣才能維護整個家族的凝聚力。
瓦特爾深深吸了口氣,勉強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問道:“我要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麼?”
“主人,我已經依照您的要求查過了。”那心腹拿出一個羊皮卷軸放在書桌上道:“在事情產生的前一天,學校裡其他人的行為沒有什麼異常,只有……羅傑-李和邦妮-布朗兩人離開學校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很多。”
“又是他……”正在仔細閱卷軸的瓦特爾微微一愣,然後喃喃自語道:“難道真是他乾的?”
“據特魯利少爺在追求那個叫邦妮的劍術老師。”瓦特爾的心腹簡直探問到很多事,垂頭哈腰地向主人述說:“不過最近邦妮和羅傑走得很近……”
“別了。”瓦特爾輕輕放下手中的卷軸道:“我要這兩個人永遠消失,但必須要有正當的理由,明白麼”
“遵命!”瓦特爾的心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低低應了一聲後退出了書房。
“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瓦特爾看著書桌上的卷軸喃喃自語:“兒子……爸爸會為報仇的!”
羅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軍務年夜臣除之而後快的目標。此時的他正在公爵府的花園裡,摟著安娜進行著一項令人身心愉快的活動。
別誤會,羅傑絕對沒有和安娜在公爵府花園裡打野戰的籌算。這裡人多眼雜未便行事,要是被僕人們看到了告訴給漢密爾頓公爵知道,羅傑很有可能會成為樞密院和軍部都想對的目標。事實上兩人摟在一起只是在跳舞,確切地是安娜在教羅傑跳舞。
要騎士學校最令羅傑頭疼的課程,除武技外恐怕就是跳舞了。至於其他的課程,好比多種語言和戰術什麼的,對繼承了城堡中樞知識的羅傑來倒其實不是年夜問題。
無論是武技還是跳舞,都是一位進入上流社會的騎士應該掌握的本領,就連克里斯那樣粗獷的傢伙也能隨著音樂演繹出熟練的舞步。
對還有三個多月就要加入結業考試的羅傑來,單靠在學校裡的那點時間來學習是遠遠不敷的,必須抓緊每一點時間來提高自己才行,這其中也包含回到公爵府後也要學習跳舞。對羅傑來舞伴的最好人選,固然是從受到貴族教育,對各種舞步都十分精通的安娜了。
只不過對羅傑來,要和安娜跳舞也有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這個舞伴實在太誘人了,不單長得比片子明星還美、身材也是國際超模的水準,以至於羅傑摟著安娜時老是要走神,除經常會踏錯舞步外,兩隻手也會不由自主地放錯處所,經常碰到安娜身上不該碰的處所。兩人才跳了沒多久,安娜就已經是俏臉微紅、嬌喘細細——這固然不是累的,而是被羅傑不斷地騷擾所致。
如果是其他人敢這樣,公爵之女早就和對方翻臉了。然而安娜面對這樣做的羅傑時完全生不起氣來,反而好象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兩人就在這種奇妙的默契中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