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男人別靠近-----第176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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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第176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被打擾,宣皓有些置氣,輕哼一聲,將自己的襯衣與長褲整理了一下,然後開啟休息室的門,走了出來,看著端莊大方的馮姣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他心中的微怒又增加了一分,“沒人告訴你,進辦公室要敲門嗎?”他沒有回頭,可是手卻將休息室的門合上,他心底並不確定,剛才馮姣有沒有看見什麼。

馮姣仿若沒有聽出他話語裡的不悅似的,將手裡的資料夾往他面前一遞:“這是上一季度物流運作的結案報告,我已經全部整理出來了,請宣少過目。”

她是正當理由來找他,宣皓還能說什麼,一個男人,在最緊要的關頭被人打擾了,多多少少會有些煩燥,他煩燥的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馮姣卻笑盈盈的走近他:“宣少,你的衣領沒翻好。”話音未落,她的雙手已經舉起,親呢的替他翻著衣領。

宣皓有些微窘,這衣領怕是跟溫若瀾糾纏的時候弄成這樣子的,他只能尷尬的說聲:“謝謝。”

“不客氣。”馮姣笑著:“剛才我來時,宋祕書不在卡座上,我聽見你辦公室的電話一直在響,所以就推門進來了,沒打擾到你吧?”

打擾?怎麼沒打擾?宣皓有些煩燥:“報告先放我這兒,如果有問題,我再找你。”

馮姣知趣的笑笑,然後扭著玲瓏的身段離開了。

門內的溫若瀾,又羞又窘,氣憤不已,衣服的褶皺,再怎麼也理不平,她生氣的站在休息室門後,臉紅得像番茄一般,當她看到馮姣替宣皓整理衣領時,突然惱了,心裡忿忿然,待馮姣走後,她立刻開啟休息室的門,就要衝出去,不料,卻衝進了宣皓的懷抱。

“都是你!”她惱極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突然委屈得眼淚快要流出來了:“讓你不要,你偏要。看吧,被人撞見了,人家會用什麼眼光看我?我以後還要怎麼做人?”越說她覺得自己越委屈。

宣皓哪兒會料到有人打擾,看著懷裡心愛的女人正流著眼淚,他心底也不好受,剛才他在緊經關頭被打擾,心底還有微微的怒,“管他的,反正咱們就要結婚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在乎?”

“心知肚明?”一想到宣宅裡的人都知道他們早已經有夫妻之實的事,她就有些被揭傷疤的感覺,“你是男人,當然沒什麼,可是我是女人,我還要臉面呢,還不知道人家在背後會怎麼議論我呢。有些事情,關起門好說,開啟門就成人家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到底還是心疼她,宣皓忍住心底的不悅,仍舊哄著她:“誰敢說閒話,我馬上讓他回家吃自己去。”

“看你,看你,又用權勢壓人了吧!”溫若瀾忿忿然:“宣皓,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

“好好,我哪兒都不好!你什麼都好,好不好?”

溫若瀾撲噗一聲,脣畔有些笑意,可是眼淚仍舊未停留,不過,聲音卻嬌軟了些:“你以後再也不可以這樣了。”

“怎樣?”

“宣皓!”溫若瀾聲音高了八度:“你討打哇?”

“對不起,宣太太,我是妻管嚴。”宣皓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誰是你太太?”溫若瀾嬌羞著不依,還有幾滴眼淚流落在臉頰,發出璀璨的光亮。

“小狗!”宣皓颳著她的鼻子。

“嗯,你才是小狗!”溫若瀾不依的扭著身子,倔強的回嘴道。

宣皓樂呵呵的,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好,我是小狗,不過,小狗的太太也應該是小狗,”邊說邊用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咱們做一對快樂的狗夫妻,再生一群小小狗,好不好?”

“誰跟你是狗夫妻?”溫若瀾恢復了往日的嬌嗔。

“若瀾!”宣皓將她擁在懷裡,一本正經的說:“我真的很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所以,請你也愛我好不好?”

說起溫情的話來,宣皓一點也不比電視裡的人差,溫若瀾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噘著紅嘟嘟的脣:“誰要愛你了?我討厭你還來不及!”

宣皓突然笑了,“愛撒謊的小丫頭,你的意思,我懂了。”

“哼,你別用你那套逆向思緒來愉悅你自己了。”溫若瀾故意潑他冷水:“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溫溫,我很怕。”宣皓的聲音有些低『吟』。

溫若瀾突然想起,在十多分鐘之前,似乎他也這樣說過,可是,當時她用一句玩笑話卻帶過來,現在他又在提,到底是怕什麼?“怕什麼?”

“怕你離開我,怕你不要我。”宣皓緊緊的摟住她,侯果,吳桐的那些事,雖然都過去了,可是,卻像是一道陰影讓他有些鑽牛角尖,特別是因為吳桐的病,他們鬧僵的那段時間,他,不希望再有那些互相傷害的事了。

他的話讓溫若瀾身子一僵,旋即輕輕的說道:“我怎麼會離開你?”說著,抬起頭,與他的目光相接,卻發現他的無助跟軟弱,是呵,天之驕子的宣皓,從來所向披靡的宣皓,怎麼會這樣,於是,心底越發柔軟:“別人說,只有女人才會這樣胡思『亂』想,你是堂堂男子漢,怎麼會有這樣荒謬的想法?”

宣皓看著她,深遂的眼眸凝視著她:“我把你放在我這兒。”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永遠的放在這裡,所以,請你,溫若瀾小姐,一定幫我好好珍惜它,好嗎?”

她不是石頭,她不是無情,宣皓對她的好,她怎麼能不知道?他愛她,她又怎麼會不明瞭?於是,依依的伏進他的懷裡,纖細白皙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溫柔的說:“好,這裡,我收下了,我會好好珍惜的。”

幸福的笑容瀰漫著宣皓的臉龐,他開心,是的,真正的開心,他不想與她猜心,而是想得到她最真的承諾,是的,他的心,她真的收下了。

直到宋祕書的敲門聲響起,才讓兩人分開。

“宣少,羅助有事找您。”宋祕書站在門口說著。

“請他進來。”宣皓朝溫若瀾笑著。

宋祕書剛轉身,溫若瀾也說:“你忙吧,我出去了。”

宣皓有些頭疼,想陪她,可是,手上的工作一大堆,而且,婚禮臨近了,他得趕緊將手上的工作落實,否則,哪兒有時間去度蜜月?

溫若瀾與羅桎在玻璃門口擦身而過,當他側目看著頭髮微『亂』的溫若瀾,腦中盡浮現那次他意外發現他們在休息室裡纏綿的事,不由得有些訕然,接著卻又在溫若瀾理頭髮的瞬間,發現了她耳珠下白皙的脖子上一個草莓印,那是什麼,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瞬間,羅桎有些氣衝腦門,臉漲得微紅。

“你怎麼了?”宣皓重新坐到辦公桌後,看著臉『色』僵硬的羅桎。

羅桎有些忿然,可是卻被宣皓的話激醒,是啊,他,只不過是一個旁人罷了,有什麼理由去猜測宣皓跟溫若瀾之間的事情?

羅桎拿出檔案遞給宣皓,宣皓開啟,然後用筆在上面勾勒出幾個要點,再交給羅桎:“就按這種流程『操』作吧!”

“上次的事,已經查到了。”羅桎接過資料夾,看著上面宣皓勾勒的地方,有些不淡不鹹的說著。

宣宣揚眉:“是誰?”

“佟寶利!”

這個已經久違了的名字又出現在宣皓的耳裡,他將手上的筆一扔,那支筆就準確無誤的投入了筆筒裡:“他不是坐牢了嗎?”雖然他有些不信,可是,羅桎既然這樣說,必定已經有證據了。

“還記得嗎?他坐牢之後,我們放棄了同程物流的收購計劃,不過,卻聘用了他們之前幾條精品線路的工作人員。”

“你是說?”宣皓有些冷清的看著羅桎:“是那幾個人中出了問題?可是,當初被海關查出的那箱貨物,並不是由那幾條線路發出來的,而且,那批貨的路線也絕不會經過那幾條線路?”他提出了自己的置疑。

羅桎看著窗外,“出事的那箱貨的收貨員,跟我們聘用的同程物流的霍志是堂兄弟。還記得嗎?當初綁架若瀾的,其中一個有一個叫老孔?而這個霍志與老孔,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宣皓的手捏得緊緊的:“當初聘用的時候怎麼沒查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是因為他們平常走得並不太近,所以,許多人不知道他們的這層關係。”羅桎有些自責,“當初我也太大意了,沒有查明他們的底細。”

宣皓的手放在辦公桌上,食指輕輕的敲著,“這個佟寶利,竟然坐牢也不安分,他這一出,是想置宣氏於死地。”說著,似是開玩笑:“阿桎,你說,咱們應該怎麼回敬他呢?”

羅桎輕嘲道:“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佟寶利家裡還有父母、老婆、兒子,那個孩子,現在只有十歲。”

宣皓的手從辦公桌上移開,放在下頜上,細細『摸』索。

羅桎的眉眼有些凜利:“聽說,他對老婆和父母都不好,不過,最心疼的就是他那兒子,要不——”

宣皓伸手阻止,十分認真的說:“阿桎,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許你動他。”

羅桎有些訕然:“那你說怎麼做?”

“首先,把他誣陷我們的證據找出來;其次,把那些人證物證交由檢查機關;最後,讓法律給他定罪。”這次佟定利帶給宣皓的是毀滅『性』的災難,可是,當他聽說佟寶利家裡只有父母跟老婆孩子了,他倒不想做羅桎之前口裡所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羅桎知道,宣皓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更改,不過,他仍舊想挽回:“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要知道,上次的事,他害咱們宣氏差點——”

“宣氏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宣皓的聲音鏗鏘有力:“照我說的去做。”

羅桎略有些不悅,因為上次的事,他在北京也沒有少受磨難,所以,心底對佟寶利的恨意當然很濃,不過,見宣皓這樣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好。”

當羅桎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宣皓叫住了他:“阿桎。”

羅桎回頭。

“別忘了,明天我跟若瀾拍婚紗照。”宣皓淡淡的笑,一掃之前的嚴肅,“你這個伴郎,可要以最好的姿態出現。”接著,有些鄭重的說:“申琳是伴娘,明天婚紗照的時候,我可不希望你跟申琳之間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惹若瀾不開心。"

若瀾?羅桎的心底有些苦悶,脣畔一抹苦澀的笑容:“你放心,我又不是女人,會斤斤計較?”他自嘲道:“放心,我會準時到的。”當他走出宣皓的辦公室,一眼看見坐在卡座上的溫若瀾,心底的苦澀又漸漸擴大。

坐在寬大的鏡子前,溫若瀾微微閉眼,一位年輕的化妝師一手拿著粉盒,一手正替她撲粉,在她那嫻熟的手法下,半個小時之後,鏡中的溫若瀾,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美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驚歎。

之前,她幾乎不化妝,可是,她卻有些羨慕洛馨,因為,洛馨的每一次出現,妝容都是一絲不苟的,她化的妝不濃,讓人覺得淡宜合適,怎麼看怎麼舒服,不過,羨慕歸羨慕,她倒從來不在自己臉上胡『亂』塗抹,因為,何瑛就是一個端莊嫻雅的女人,雖然也要去美容院保養,不過,臉上倒極少弄得五顏六『色』的,十年來,溫若瀾耳濡目染,倒也喜歡素面朝天的清爽感,現在,她一旦上妝,卻發現了自己另一面的美麗。

“溫小姐,”化妝師扶著她的肩,親切的說:“請到貴賓室換上婚紗。”

溫若瀾側臉,看著一旁正在翻看手機資訊的申琳:“一起去吧!”

因為申琳是伴娘,所以,化的妝就簡單得多了,她收起手機,抬頭看著溫若瀾,突然間,脣成了“o”字型:“若瀾,你好漂亮。”

當著別人的面被誇漂亮,溫若瀾有些羞澀的微微低頭:“快走吧!”

申琳挽著她的手臂,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貴賓室,這裡,早已經準備了之前選好的婚紗。

當溫若瀾走出更衣室,站在一面極大的鏡子面前,微微側身,看著鏡中的自己,潔白的婚紗長長拽地,消瘦的肩『露』在外面,是的,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成了書中所寫的“美目盼兮”。

響指的聲音出現在諾大的貴賓室,吸引了溫若瀾的視線,她迴轉身,看著沙發上懶懶坐著的那個壞男人,她俏臉頓時一紅,眉眼間皆是甜蜜的笑意。

呵,他今天,穿著正式的白襯衣黑禮服,整個人顯得帥氣又年輕,此時的他,正跟羅桎坐在沙發上,剛才,當他看見溫若瀾走出更衣室時,有一瞬間的驚訝,他從來不知道,一向在打扮上有些中『性』化的溫若瀾,穿起婚紗,竟然這樣漂亮,原本以為他已經很愛她了,卻沒想到,見到她這樣的裝束,他竟然發現,自己對她所謂的愛是遠遠不夠的,因為此時的她,是那樣聖潔而美麗。

溫若瀾的視線中,全是宣皓的身影,根本容不下坐在宣皓身邊的羅桎,兩人甜蜜的對望著,宣皓站了起來,伸出雙手走向她。

羅桎驚豔的眼神一點也不比宣皓少,不過,當看著相愛的兩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時,他卻扭過頭,忍住心底的酸澀,不去看這一幕,不過,扭過頭,進入他眼簾的,卻是站在更衣室門口,身著白『色』小禮服的申琳,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申琳的目光逃也似的躲開了。

說實話,申琳長得要比溫若瀾漂亮些,也挺俏皮可愛,現在一身白禮服的她,像是一個小公主一般,不過,她的心卻砰砰直跳,臉極燙,因為羅桎的出現,讓她『亂』了陣腳,雖然,她早知道,今天會遇到他,可是,卻沒想到,自己的心會跳得如此厲害,甚至,已經由不得自己作主了。

“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讚美你了。”宣皓微微含首看著嬌羞的溫若瀾,脣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雙手緊握,溫若瀾覺得心手已經冒出了汗滴,濃濃的甜蜜瀰漫著她的心裡,剛才鏡中的自己,是如何的驚豔,她當然瞭解,不過,現在,害羞的她甚至有些不敢與他熾熱的目光相接,撒嬌道:“你不說話,最好。”

宣皓甜蜜的笑著,伸手,想要將她攬進懷裡。

“嗯哼!”一旁的申琳,看著兩人甜蜜的秀恩愛,而她,跟羅桎好像也無話可說,於是大聲的打岔道:“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反正她是天生可愛的申琳,反正她是打不死的小強,於是,這樣大刺刺調侃的話出現在她嘴裡。

此時的羅桎,竟然很佩服申琳了,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大家都聽出她是故意調侃兩人的,不過,也正道出了他的心聲,是的,他不喜歡看他們恩愛的模樣。

溫若瀾倒也真不好意思起來,宣皓倒是大大方方的說:“申琳,你可得好好實習實習,要不,等你拍婚紗照的時候,手忙腳『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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