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噩夢與無助
桑玄月望著沙發上的丁薇,竟想起小時候家裡跑丟的小白貓,不由一愣,簡直太像了!當時自己為了那隻小貓,跟父親生了一個星期的氣,老認為是他打了小貓,把小貓氣跑的。
童年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對父親的愛似乎成了凝固的空氣,可有些往事總讓他感覺無法呼吸,就像六歲那年父親倒在自己身邊血泊裡的場面,無法磨滅地時常將自己從睡夢中驚醒······
桑玄月眼裡飄過一絲淒冷,他看了眼睡相懶懶的丁薇,調低了些空調的溫度,這才上床熄了燈。
“哎呦。”丁薇睡到天矇矇亮時,終於一個翻身掉下了地。她『摸』『摸』自己摔得雪上加霜的屁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雙腳,望著**的桑玄月吐了個舌頭,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這樣的男人送我做老公,我都不要哦,哼哼······
她拿了那套藍布棉短褂,徑直走進浴室,打量了眼那浴盆,一時間腦袋裡滿是什麼愛滋啊、梅毒啊、面板病什麼的······“咦~”丁薇打了個寒戰,發誓堅決不能和野狼洗同一個浴盆,哪怕那個盆子是金子塑的,她也不會上當!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丁薇快樂地哼著歌,洗完澡,剛推開浴室門,就聽桑玄月在**哭叫著些含糊不清的夢話。
“啊,怎麼啦?”丁薇一驚,快步跑到床邊,卻見桑玄月雙眼緊閉,大手在空中一陣『亂』舞掙扎。她向來看到的是陰冷而狂傲的桑玄月,第一次見他如此,不免有些措手無策。不過女人天生的母愛情結讓丁薇只遲疑了一秒鐘,就伸手握住了桑玄月揮動的大手,嘴裡輕聲寬慰著:“別怕別怕,乖,乖哦。”
夢中的桑玄月喘著粗氣,象握住救命稻草似的拉住丁薇的手,將身子移了過來,嘴裡含糊地夢囈著:“小姑『奶』,小姑『奶』,玄月要爸爸!”
丁薇看著移到床邊、摟住自己小腰的桑玄月,嘴角不停地**了無數次,算了,先安撫他睡穩當再說吧。她這麼想著,抽出一隻手,輕輕拍著他蜷起的背······
桑玄月終於漸漸平穩下來,丁薇也痛苦地發現了新的問題——她怎麼也掰不開桑玄月摟住自己的手!折騰了幾次,她只好放棄了,打了個哈欠,丁薇無奈地將雙腳擱到**,貼著床沿躺下。
不計前嫌做好事的丁薇正做著成了仙女的美夢,卻被桑玄月的一聲大叫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