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打擊,袁飛腦後一熱,暈倒在地上。
“哎,怎麼了?喂。”
聽到外邊的動靜聲,少校不顧自己的傷,起身向外走,又一邊喊道。
但出門卻沒有發現什麼,袁飛已經被幾個士兵拖走。
袁飛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倉庫內,身上纏滿了粗重的鐵鏈,鏈頭又被深深的鑲在地上,使袁飛動彈不得。
袁飛想憑藉自己變異後得到的力量掙脫鐵鏈,卻無法做到。
“吵什麼吵。”
一個站在倉庫高處計程車兵舉著槍對袁飛嚷嚷道。
“為什麼這麼做?”
袁飛也是氣炸了,對那士兵吼道。
倉庫門慢慢開啟,一道日光從外邊照進來,進來的人是那個中尉。
“對不住了,軍命如山。”
中尉冷笑一聲對袁飛說道。
“你們的軍命就是把平民抓起來,還是說殺死自己的戰友,然後強物資?”
袁飛被他這句話起點快要跳起,要不是鐵鏈束縛,恨不得衝上去就和他打一架。
“我奉直屬上司之命令,截下物資,扣留人員,如若不從,就地解決,我已經很仁慈了。”
那中尉一本正經的說,拿出了一張傳真過來的命令書在袁飛臉旁晃悠。
“那麼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袁飛聽到他這些話又問。
“放心吧,上頭又有命令,我得好好優待他們,不過你,既不是軍人,有妨礙公務之嫌,暫且收監,聽候處決。”
中尉說完,不理袁飛的反應,轉身走了。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袁飛仍未等到任何結果,身上束縛的鐵鏈也不是他能掙斷的。
因為他實力過強,那些人生怕他有力氣後會反抗,就連他每日的飯都要剋扣,早晚各二兩米飯上邊再灑些鹽巴,為的是讓他沒有過多的力量去反抗和逃跑。
司令室內,中尉將少校請來,雖然少校中了槍傷,卻也好了多半,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前陣子授予軍命,行為過激,對不起。”
中尉對少校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
“既然是受之軍命,你也有你的苦衷,我們均為政府效命,卻也是主管不同,有些差異,只可惜我那一百多個兄弟,請中尉幫他們安葬。”
少校沒有表情,也沒有半點原諒之意,卻絲毫沒有斟酌,說出了這些話。
“想必你也聽說了這裡的事,這個小鎮是抵擋東邊怪物入侵的第一道重關,駐守這裡的一個團在抵擋怪物時大部分士兵和軍官喪生。現在全團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人,而我軍銜最高,暫代團長職位。今天上頭命令你接任團長職位,這是委任狀,團長。”
中尉又鞠了一躬,將委任狀雙手遞給少校。
少校接過來看了看,確實無假,便將委任狀折成四折放入懷兜。
“現在軍隊人數是多少?”
少校慢悠悠的走到窗邊,思索了一會問中尉。
“不算你帶來的人,我部還有五百左右,不過不過營連以上的建制都沒有了,現在都是散兵。”
中尉將人員表拿出,回答道。
“五百人加上我那幾十個弟兄整編成兩個營,剩下的幹部適當的提升,建成完整編制,中尉你暫時擔任一營營長 。”
“是。”
中尉接到命令準備去執行,卻又被少校叫住。
“等等,我帶來的那個小夥子呢?”
“這。”
中尉有些遲疑,沒有答覆。
“沒關係,說出來,他是我僱傭計程車兵。”
少校看透了中尉的想法,為其寬心。
“是,我立刻帶你去。”
中尉又敬一軍禮,幫少校帶路。
倉庫門緩緩開啟,一道久違的光線從外邊射進來,照的袁飛眼睛痠痛,一會才適應過來。
中尉在前邊帶路,直到裡袁飛幾米的距離時,停下靠邊站,緊跟其後的少校走到袁飛身邊。
“小夥子,真是抱歉,你受苦了。”
“你,傷好了,那些人呢?”
“身體都在康復中。”
袁飛聽到這裡,也是有些安慰的,長舒了一口氣。
“還不給這位先生吧鎖鏈解開。”
中尉一聲命令,幾個士兵上前將著繁瑣的鎖鏈從袁飛身上解下來。
纏繞在袁飛身上的鎖鏈一一解下來,袁飛感覺都輕了不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活動筋骨了,袁飛就像做早操一樣伸伸胳膊蹬蹬腿,身上關節也在嘎嘣嘎嘣的響。
“沒吃飯吧?我也沒吃,中尉幫我們兩個準備點飯菜。”
“是。”
少校拍了拍袁飛的背,對袁飛說道,又將中尉支走。
“我是沒吃,這裡的伙食略差呀。”
“聽說你實力不俗,有些事情要拜託你。”
中尉笑了幾聲又拍了拍袁飛。
“但說無妨。”
“暫時被我們僱傭當傭兵。”
“這。”
“有一大筆好處。”
少校保釋袁飛,正是謊稱他是傭兵,看袁飛遲疑,便用好處來**他。
“嗯~~好,我答應不過報酬是?”
“一個月一公斤的黃金,怎麼樣。”
“行。”
袁飛考慮到自己的經濟狀況,就答應了下來,少校見袁飛答應,拉著袁飛走去食堂。
正在進餐的兩人,少校細嚼慢嚥不失風度,但也吃的很快,不到五分鐘就將碗碟裡的飯菜統統吃的精光,一粒米不剩,碗碟也擺的整整齊齊,交到炊事員手上看著袁飛吃飯。
袁飛像是幾天都沒吃東西一樣,狼吞虎嚥,毫無吃像,甚至用筷子不便,上起手抓飯菜。
“有這麼餓嗎?”
“早晚二兩米飯你是不知道。”
少校見袁飛吃像如此“豪爽”向袁飛吐槽,袁飛將他那幾天的故事,統統像少校說來,要隔一般人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袁飛是當笑話說出來的。
“報告新任團長,所有部隊已經整集完畢。”
食堂外傳來中尉的報告聲。
“過來,別吃了,晚上還有更好的。”
“唉?油手,先讓我洗個手。”
少校聽到報告聲,拽起袁飛就向外走,袁飛也沒辦法,從碟子裡拿起一塊排骨邊走邊吃。
“說吧。”
少校站在臺階上,袁飛就在他後邊。
“是,我團殘餘兵員五百六十人,團長所帶部隊殘餘兵員六十八人。”
中尉報告完,敬了一軍禮,站回隊伍。
“我帶來的六十八人歸為團部保衛人員,其餘五百六十人重新劃分,同籍貫,或者是朋友的人各組成一班,士官升排長,尉官升連長,中尉先生,你任一營營長。”
“是。”
少校重新將部隊整編,又命令開槍打他的中尉任命營長,而中尉想也沒想,欣然答應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袁飛。”
“袁飛,我命令你擔任二營營長。”
“這,突然讓我當官我也。”
“領命。”
“噢,好吧。”
少校對下邊吩咐完,就一把吧袁飛從後邊,拉到身邊,委任他為二營營長。
“這,不妥吧,畢竟是是僱傭過來的。”
下邊中尉立刻提出抗議。
“袁飛先生,雖然是我僱傭過來的,但是實力不俗,絕對可以領導你們,沒什麼不妥。”
“即是團長命令也就算了,但是。”
少校剛說完,下邊就有一個士官抗議,想要難為袁飛。
“袁飛,願不願意,和他們比試一下?”
“比,比,比。“
少校問袁飛,下邊也是一陣喧鬧。
“別緊張,放開去比試一下。”
少校並沒有阻止底下的人喧鬧,而是勸袁飛和他們比試。
“好,比什麼?”
“摔跤。”
“槍法。”
“搏鬥。”
袁飛,上前問那些人,下邊大概就是這幾個建議。
“不然都比吧,三局兩勝。”
中尉突然插話,提議道。
“袁飛,你覺得呢。”
“玩玩嘛,比,全比。”
少校笑著問袁飛,袁飛也知道少校是什麼意思,是想幫他在軍中豎立威信,便全然答應了。
士兵統統站到操場兩遍,留出一大塊地方,讓袁飛和他們比試。
第一個比試的是摔跤,袁飛的對手是一個大塊頭,那人上來就擰擰脖子鬆鬆骨,一米九幾的個子,渾身的橫肉。
見袁飛體格瘦弱,想也沒想衝上來就掐住袁飛的雙肩,想要用蠻力摔倒袁飛。
袁飛哪會不知道他的用意,更何況袁飛力氣更勝一籌,掙脫那人的束縛,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輕輕向外一擰,那人失去重心就倒下了。
“袁飛勝。”
少校趁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宣佈袁飛勝利一局。
第二局是比槍法,兩人各發一把手槍,十法子彈,分兩個彈夾,每個彈夾各五法,命中率高的獲勝。
這次和袁飛比試的是一個比較瘦,稍微比袁飛還矮一點,還帶著一副厚眼鏡病怏怏的人。
在一百米位置擺放一個鐵靶子,由那個帶眼鏡計程車兵先射“咚咚咚咚咚。”,那人手速真是出奇的快,光聽聲音就像是衝鋒槍,只聽遠方靶子咚咚的撞擊聲,就知道又命中了。
“十個十環。”
計數計程車兵對這邊喊道。
該袁飛上陣了,袁飛握緊手槍,連開五槍,槍槍十環,換彈夾再打,卻有一發未中。
實際上,是那些人在下邊做了手腳,第八發子彈是空包彈,當然中不了。
袁飛見要輸了,將手槍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紅心,砸倒了靶子。
“眼鏡勝。”
下邊那些人當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開始起鬨。
“好好好,眼鏡勝。”
少校也只好承認。
第三局是搏鬥,為的是同時面對多個對手,所以袁飛的對手是十個士兵。
那些人將袁飛團團圍住,並沒想用些招式,而是一哄而上,想用自身力氣壓倒袁飛,那些人就像疊羅漢一樣壓在袁飛身上,袁飛將兩隻胳膊撐在地上,雙腳站穩,騰出雙手,將那十個人託了起來,丟到一邊。
“袁飛勝。”
少校見狀立刻宣佈道,那些人也只能服輸,甘心認袁飛這個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