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的腦子的確轉的很快,他的武力值本就高過柳以青,如今有了兵器的加成,無疑如虎添翼。
只是他不相信,對面的柳以青武力值渣,智力值非常高。武器不僅有加成,連地面的建築物也會適時的加成。
他一說話,肌肉男冷笑。柳以青一腳踢翻支援地面的支架,肌肉男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無數落下來的衣服罩住。其下場可想而知,柳以青的戰鬥力再渣,對付一個被控制的精英怪還是手到擒來。
“啊。”
肌肉男怒吼一聲,好不容易掙脫衣服的束縛,面目猙獰的準備反擊,柳以青指了指時間,輕鬆愜意的笑道:“五分鐘已經到了。”
“老闆。”
肌肉男低著頭回到石睿奇身後,他眼睛垂的很低,不敢接觸石睿奇的眼睛。
“沒事,回去做個強化訓練。”
肌肉男不住的點頭,只是冷汗直流。石睿奇口中的強化訓練,甚至比軍隊的訓練更為嚴苛,傷亡率更是高的嚇人。石睿奇說的輕描淡寫,可在肌肉男聽來,無疑有一種將要墮入地獄的感覺。
“我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很幸運的撐過了五分鐘。”
柳以青臉微微**,有種把石睿奇一起修理的衝動。這副高高在上皇帝開恩的樣子,實在讓人心裡不爽。
“我們走。”
石睿奇打個響指,十幾個手下抬著賀天霸離開了男裝部。
吳韻茜臉色猶豫,有心提醒柳以青一句,雖然今天他僥倖逃過一劫,可不代表惹惱了石睿奇能夠輕鬆起來。只是他的樣子哪裡有一點惶恐,盡是得意洋洋。吳韻茜嘆口氣,再不停留,後腳也離開了男裝部。
“柳以青,你要回青山了嗎?”楚詠詩的話裡透著一股激動。
“回青山?為什麼?”
“不回青山你得罪石睿奇?”楚詠詩瞪大眼睛,那感覺就像看到一個幼兒園的孩童信誓旦旦要稱霸天下一樣滑稽:“你不會不知道石睿奇什麼來頭吧?”
“什麼來頭?”蘇宛素心裡一緊。
“石睿奇在臨海,相當於藍靖宇加馬致遠加現在青山江湖的丁冠欽。我以為你要回青山,畢竟你在那裡有許多的人脈。”
楚詠詩停住不說,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惹上了石睿奇,臨海是沒法混了。
“以青,要不我們回青山?”蘇宛素的第一齣發點還是站在柳以青的角度考慮。
“那怎麼能行,你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離開就等於前功盡棄。而且鬥都沒鬥就這麼跑了,實在是太丟人。”柳以青還有一個不能離開的理由,他還沒有找到阿耀。老二和肖五他們已經遍入江湖尋找阿耀的訊息,而他也必須儘可能的瓦解這個組織,雙管齊下。
“對不起。”楚詠詩臉色發紅,不敢直視柳以青的眼睛。
“沒什麼,這和你們沒有關係。長的漂亮不是你們的錯,錯就錯在我不是一個像肖五那樣威震江湖的人。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只能怪我沒有一個足夠的威懾讓你們能夠輕鬆的逛街。身邊想要漂亮的女人,就得承認漂亮女人招蜂
引蝶的能力。怪紅顏禍水是沒品的人格,總有一天,哪怕你們只穿內衣,也沒有人再敢多瞧你們一眼。”
“呸,那我要醜成什麼樣子。”蘇宛素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儘管如此,她眼睛的小星星還是能夠輕易的被捕捉到。恍惚間,蘇宛素又看到了那個站在工業園區迎風站立的男人。她知道,他從不說大話,認定的目標就一定會努力的實現。
楚詠詩雖不似蘇宛素那樣激動的難以自已,神情裡也盡是愛慕的目光。她愈發覺得,臨海來對了。
“姐夫,就這麼算了,放過了這小子?”
出了男裝部的賀天霸,小心觀察了石睿奇的表情之後,略帶憤怒。在臨海有人敢下他賀天霸的面子,就是不給石睿奇面子。
“算不算的你自己看著辦。”
石睿奇轉頭和吳韻茜聊了起來,好像已經忘記了男裝部發生的事。
賀天霸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輕鬆起來。姐夫話裡的意思是讓他自己看著辦,那麼也就不阻止他。有了石睿奇默許的聖旨,賀天霸已經想好了百種玩殘敵人的方法。
“石老闆,柳以青和肖五的關係不錯。”吳韻茜有意無意的點了一句:“而且柳以青的婆娘馬上要上任臨海警署的局長,作為年紀輕輕的第一任女局長,上面很重視她。”
“怪不得,原來是有囂張的資本。”石睿奇點點頭,沒當回事,繼續和吳韻茜聊起了投資的事。
臨海的財政收入非常的多元化,其中佔大頭的除了製造業之外,便是海運。新一季度的臨海準備擴建碼頭,而碼頭一直都是肖五的天下,水潑不進,針插不進。一塊巨大的利益蛋糕自然會有人眼紅。
於是,吳韻茜和石睿奇一拍既合,意圖從新建碼頭的蛋糕裡分一塊出來,而且最近肖五遭受了莫名敵人的打擊,有點焦頭爛額,這也是他們兩個動了心思的原因之一。
“石睿奇看上去是一個很陰險的人,你今天讓他丟了不大不小一個面子,只怕他不會放過你。”
灰狼跟著柳以青回了小區的房子。廚房裡三個女人邊洗菜,邊聊關於石睿奇的事。客廳裡,灰狼和柳以青開啟站在陽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灰狼血雨腥風習慣了,從來都是幾個人解決數倍於他們的敵人。柳以青不同,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還是一個有點擰的貨,他不習慣逃跑,總是喜歡反抗。
“我知道。”柳以青點頭,狠狠吸了一口煙:“讓勇哥和王虎王豹三人過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沒什麼經濟實力配得上石睿奇的打擊,玩江湖這一套,我們還需要江湖人。至於青山那邊,石睿奇的手伸不進來。”
這一點柳以青很自信,在青山政商江湖三界都與他保持良好的關係。這是他的根基,決不允許有人搗亂。
灰狼點頭。
“灰狼,你聽說過呼延智光嗎?”
“呼延家?”灰狼忽然目光如電,十指緊握,一張一伸之間,關節噼啪作響。
灰狼忽然的情緒波動超出柳以青的預料。他幾乎很少見到灰狼戰意十足的時候:“怎麼,你認識他?”
灰狼搖搖頭,目光深邃而悠遠:“但是我和呼延家的其中一個人交過手。我只能說,我們同樣是經過最嚴格的訓練,從無數實戰裡活下來的人。我的戰友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而呼延家至少還有六七個。”
柳以青倒吸一口涼氣,七八個灰狼,那簡直可以組成一隻正規的突擊隊。難怪灰狼提起呼延家會戰意十足。
“我想去見一見呼延智光。”
“為了阿耀?”
灰狼明白過來,偌大的臨海,勢力盤根錯節又涇渭分明,肖五找不到的人,高琦鋒卻可以找到。同樣,他們找不到的人,或許呼延家可以找到。
“呼延家已經不怎麼牽涉江湖的事了,更多的重心是放在政商,只怕他們不願意無故的惹上麻煩。”
“呼延家有吸收我的念頭。”柳以青拋下一句話。
果然,灰狼瞪大眼睛,竟然出現了片刻的呆滯。這句話實在太過震撼,以至於連灰狼都需要時間反應。
好一會,灰狼才平靜下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身份不允許被這種勢力吸收。而且雖然現在呼延家能夠給你幫助,但以後對你的發展會形成制肘。”
“可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阿耀死在別人手裡。”想起當初柳以青和蘇宛素隻身前往青山,如果不是阿耀兄弟四人的幫助,別說欠款的事,就算鄭波豪也夠他喝一壺的。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
“再等等吧。如果瓦解了蛇草的組織還不能找到阿耀,再去呼延家也不遲。只要你活著,阿耀就是一張王牌,他們不會親自會損壞這張王牌。”
灰狼知道自己勸不住柳以青。如果再找不到阿耀,柳以青一定會去呼延家。為今之計,只能盡力推著,期望老二和肖五他們能給力些,能夠儘快的找到阿耀的訊息。
肖五不是不想給力,只是太多的事糾纏在一起,他的確有些力不從心。無奈之下,肖五最終還是啟動了他的船。
肖五的船,是一艘大船,一艘排水量在十萬噸以上的奢華郵輪。這艘船代表著整個臨海的地下海運。能夠登上這艘船的人,五一不是經過黑白兩道的重重考驗倖存下來的江湖大佬。
肖五離開臨海的時候,這艘船停在碼頭,就是整個地下海運的象徵。今天,這艘船重新揚帆起航。
碼頭上豪車雲集,往日裡難得一見的江湖大佬商界名流紛紛出現在碼頭。甲板上只站著一個人迎接。一直跟著肖五的阿忠。
船在碼頭停靠了一個小時,發出一聲震天徹地的鳴笛,悠揚的駛入海域。
海邊的不少遊客紛紛猜測船主人的身份,幻想著又朝一日躺在船上穿著比基尼悠閒的晒太陽。而對於有心人來說,早已經紛紛向各自的老闆彙報。
“五爺。”
擁有三層的船艙只能用別有洞天來形容。
頂層,肖五走進來的時候,近二十多人的江湖大佬商界名流齊齊起身,不苟言笑,肅殺之氣瀰漫。
“坐。”
肖五的臉上展現出一方大佬的威儀。只有淡淡的一個字,卻讓在場的不少大佬心驚膽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