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很難明白賭徒的心裡,就好像不喜歡喝酒的人總覺得酒鬼迷戀如尿騷味的酒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楊予琴很久沒有憧憬過未來的生活。如果說之前她擁有賭徒的心態,妄想一朝暴富,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憧憬,是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不同的詞語,可以反應不同的意識心態。而此刻,對於楊予琴來說,顯然用憧憬更為合適。只是或許與她胳膊上紋的唐僧有關,似乎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最終修成正果。
昨天從警署回來,楊予琴才得知柳以青牽涉到了一樁殺人命案。而死者正是之前見過的熊心和豹子膽。
有的人覺得人命如草芥,可有的人卻對死亡非常畏懼。
楊予琴便是第二者,去警署的路上她還在想,這樁命案是不是真的與柳以青有關,又或者是肖五下的手。
整個做筆錄的過程,楊予琴都是實話實說。直到講到離開會所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隱去了有關於肖五的那一段。她不是不知道給假口供的後果,內心也糾結過,只是好像心裡有一個人要告訴她,她應該再賭一把。
楊予琴覺得自己做了好人好事,就算上天不保佑她,起碼也不該遭受無妄之災。
從警署回來,天剛矇矇亮,楊予琴本想睡會再去片場,老肖卻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要來酒店。
楊予琴心裡罵了句老色鬼,不甘心的從**爬起來去洗澡。溫暖的熱水令她整個人的心情愉悅起來,她想到了柳以青,那個不拘一格充滿魅力的男人。
只是想到老肖一會就要過來,楊予琴便噁心起來。
沐浴之後,圍上浴巾剛剛走出浴室,楊予琴傻眼了。因為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全身**的男人。
這男人不是柳以青,更不是老肖,是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男人對著她笑,動作下流猥瑣。
“啊。”
過了幾秒,她來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尖叫一聲便往門口跑。猥瑣男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讓她逃跑,往門口一站封住了她的去路。
嚇壞了的楊予琴又奔向包包裡的手機,她報警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猥瑣男就在旁邊看著她,絲毫沒有阻止的舉動。
老肖幾乎是和接警的警員一起到了酒店。幾個人前後腳從電梯裡出來。
“警官,這個男人赤身闖入我的房間。”
兩名出警的警察把猥瑣男堵著,剛要給他上手銬,猥瑣男像是剛剛酒醒了一樣,帶著惶恐的口氣道:“警官,我走錯了房間,這只是一場誤會。”
“走錯了房間?一場誤會?”
兩名出警的警員冷笑一聲,喝道:“赤身走錯房間?說謊也要靠譜一點好不好?”警員隨手扔給他一塊床單,命令道:“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
老肖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一句。
套房裡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名穿制服的警官,另一個正在用床單裹著身體。楊予琴**著香肩和美腿,神色慌張,未吹乾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怎麼回事
?”
老肖一張臉陰沉的可怕,像一頭老而彌堅的獅子。
“你是誰?”
其中一個警員問了一句。
“他的我的男朋友。”楊予琴尷尬的說了句,慢慢的走到了老肖的身邊。兩名警員點點頭,又看向猥瑣男道:“行了,走吧。”
“警官,我真的冤枉的。要不你問問她,她報警的時候我有沒有阻攔過,而且有沒有碰過她一下,或者說過一句帶有威脅的話。”
警官看向楊予琴,楊予琴看了看老肖,又看了看面色冷峻的警員,抿抿嘴,搖搖頭:“警官,沒有。”
“沒有?”警官眉頭一皺,讓楊予琴重新把事情的經過講訴一遍。
楊予琴儘可能的把最真實的一面講訴出來,話音剛落,猥瑣男立刻藉口道:“警官,真的是誤會。我一個朋友說給我開了房間,裡面有一個豪放的美女,正好我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她在洗澡,於是便脫了衣服……”男人頓了頓,面色尷尬,露出一個大家會心的苦笑,又接著道:“我真的不是壞人。”
什麼豪放的美女,分明這傢伙是花錢找的小姐。兩名警員相視一眼,根據楊予琴的描述,最多隻能告這傢伙一個嫖娼未遂,連妨礙風化都告不上。
“行了,先跟我們回去接受批評教育。”
兩名警員態度和善了不少,把猥瑣男的衣服拿過來,又讓他穿上給楊予琴道了歉,把他帶回去接受批評教育。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老肖看著警員把猥瑣男帶走,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楊予琴嗲嗲的說道:“真是嚇壞人家了。”
老肖沒有如往常般急忙摟著楊予琴,說些明天給你買什麼寶寶豪車之類的安慰話,仍舊一聲不吭,眼神在房間裡亂掃。
葛地,床角下的一個東西躍然入眼,根據老肖多年的經驗,一眼就知道那是用過的。
“肖哥,你怎麼了嘛?”
楊予琴發嗲的語氣沒有換來豪車,換來的卻是老肖響亮的巴掌。這一巴掌下來,楊予琴漂亮的臉蛋高高隆起,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便清晰的出現五個指頭印。
“肖哥,你……”楊予琴被打蒙了,捂著臉不知所措。
“賤人,你以為玩一手報警,老子就相信你了?”老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床腳,指著攔精靈道:“賤人,你喜歡玩是吧?好,老子讓你玩個夠。”
老肖笑起來,面容猙獰,他不在乎甩了楊予琴之後,她又會和哪個男人在一起,更會毫不介意的告訴對方,楊予琴的優點。但這不代表老肖能夠容忍還沒甩掉楊予琴,便出現了男人最不能容忍接受的一幕。
“肖哥,真的是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老肖拉拽的頭髮生疼,楊予琴掙扎起來,只是她越掙扎,老肖手上的力氣愈發大了起來。
“誤會?誤會你報警那個男人卻一點事都沒有?誤會你們倆在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做?誤會你們倆都沒有穿衣服是一件巧合的事?誤會一個男人見到你無動於衷?”
人們更願意相信既定的事實,而不是事務存在的可能性,畢竟人都有不理
智的一面。豈止是老肖,對於一般人來說,楊予琴的所作所為更怕是為了被老肖捉姦在床而搞出來的一幕。
楊予琴說不出話來,因為換做是她遇到這樣的事,她也不會相信。
“賤人,你喜歡玩嗎?很好,老子有更好玩的地方。”
老肖騰出一隻手,撥通了一個電話,笑道:“三炮哥,有沒有興趣出來玩玩?對,給三炮哥介紹一個貨色,如果三炮哥看不上,扔給手下的兄弟玩玩。”
老肖和三炮開心的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又撥了一個。
不大一會的功夫,酒店進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大漢們徑直走到了楊予琴的套房。
“肖哥。”
老肖點點頭,一張連無比的猙獰,指了指楊予琴,冷笑道:“把這個賤人抬上車。”
大漢們相視一眼,幾個動作就把楊予琴的手和嘴封住。從衣櫃裡找出一件寬大的衣服批在楊予琴的身上,一左一右夾著楊予琴離開了酒店。旁人看來,更像是楊予琴生了病,手下的助理們著急忙慌的送她去醫院。
直到老肖也上了車,幾輛車往三炮的地方奔去,酒店的拐角才出現一個人,電話撥給了猥瑣男。
“韋哥,羊已被帶入狼窩,只等我們把訊息傳給正義的化身。”
剛出警局的猥瑣男嘴角上揚,狡黠的眼神一閃而逝,撇撇嘴,神情冷峻下來道:“讓你的人立刻通知正義的化身,如果遲了那麼一點,也許我們正義的化身就不符合劇情需要了。”
“明白。”
看美劇的時候,危機關頭,總是老美單槍匹馬殺入敵營,拯救世界。
柳以青有沒有這麼高的覺悟不好說,但是起碼對付似乎料定了,他一定會在此刻偷偷離開看護。為此,對付不惜為他安排了一整套脫身之計。
正當顏雨涵從小區裡調來監控錄影,找到那個出現在樓門口的陌生人,也認出這人是一個有案底的小賊之後,立刻下令捉拿小賊。自己則興奮的驅車往醫院趕,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柳以青。只要抓到這個賊,那麼就能將柳以青從這個鞋印的陰謀中解救出來。
此刻,柳以青同樣如坐鍼氈,等待顏雨涵隨時會傳來的好訊息。
“付醫生,例行檢查。”
看護病房的門口,付醫生被兩名警員攔下來。付醫生是這家醫院裡非常出名的外科醫生,還是警署看在顏雨涵的面子上,給柳以青弄了一個好醫生。這會,正是醫生給柳以青換藥的時間。
檢查過後,警員笑了笑,幫著醫生推開了門。
“付醫生,傷口有點癢。”
柳以青躺在**,很客氣的稱呼了一聲。付醫生年紀四十,醫術和醫德是這家醫院的招牌,對於這樣的醫生,柳以青也不能例外的尊敬。
“說明結疤的情況很好,只要按時清洗換藥,不用三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不知道為什麼,柳以青總感覺今天的付醫生有點不對勁,比灰狼那個不苟言笑的傢伙臉部還要僵直,臉上就好像打了一針肌肉硬化針。付醫生眼角聳動,可臉上的神經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