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調戲過吳韻茜,其中不乏各種各樣的二代。但無論是哪一類的二代,下場都不是那麼愉快。
吳韻茜的豔名遠播,凶名同樣令人聞風喪膽。
柳以青調戲吳韻茜的時候,熊心內心竊喜,一向老謀深算的熊心幾乎掩飾不住內心的狂笑。
“有,很想。”
自從吳韻茜的凶名傳出來,很久沒有人看到吳韻茜當著男人的面微笑了。這一笑,直令的熊心和豹子膽恨不能組成一個人,變成真真切切的熊心豹子膽,好學著柳以青不怕死的精神。
臨海的碼頭會所的吳韻茜,堪稱臨海雙色。一個是特色,另一個則是美色。
可吳韻茜的話,在熊心聽來就不那麼開心了。何止是不開心,熊心的臉當即沉了下來。
“但這不能成為你在會所裡動手的藉口。”
吳韻茜說話的瞥了一眼豹子膽。這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被揍了豬頭,臉頰紅腫,尤其是眼睛,腫的像是幾十年沒睡覺一樣。
“看在你的份上,今天我不追究你們在我場子裡鬧事的後果,自己滾出去。”
“滾出去?”熊心沉下臉,淡淡說了一句。
“不懂嗎?”柳以青笑了起來,道:“灰狼,看來他們不是聰明人,你教教他應該怎麼滾出去。”
“好的。”
“你別過來。”豹子膽見灰狼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聲色俱厲,哪裡還有膽大包天的架勢。
“老闆說了,要我教你怎麼滾出去。”
灰狼出手的動作很快,儘快豹子膽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被灰狼三下五除二將豹子膽團成了一個圓潤的姿勢,踢出了別墅的房門。
“好,滾的好。”熊心不怒反笑。老謀深算的熊心到底如傳言那樣胸有城府。笑了笑,指著柳以青道:“豹子膽已經滾了,接下來該你們了。是你滾還是這個小美人滾?”
“不滾出去行不行?”
柳以青問吳韻茜。
“可以。在我的場子裡動手,可以不滾出去,但是要見紅。”
“見紅嘛,你早說。”柳以青四下掃了一眼,眼睛掠過吧檯上的洋酒瓶,拿起來二話不說朝著熊心的腦袋扣了過去。熊心不是豹子膽,縱然聰明,可身手卻連柳以青都不如,眼瞧著瓶子飛過來,咔嚓一聲砸在了腦門上。
洋酒瓶可不是啤酒瓶,又厚又結實,直接將熊心砸悶了,滿頭鮮血順著鬢角往下流。
“柳以青,你找死。”
吳韻茜臉色一變,很難看。這樣的女人,就連生氣都透著一種美。
“吳老闆,看來你的規矩也沒什麼用。”暈暈乎乎的熊心面目猙獰,鮮血順著額頭滴落在地上,這傢伙倒也硬氣,愣是一生沒吭,還能組織起語言找吳韻茜的麻煩:“吳老闆,看來你要給我們兄弟二人一個交代了。”
“交代,交代什麼?”
柳以青不等吳韻茜說話,搶白了一句。自己則鑽進吳韻茜的小吧檯,拿過一瓶清酒邊把玩邊笑道:“別說吳大美女不需要向你交代,就算要交代,你也不夠格,得看老子的。”
“啪。”
柳以青揚手把瓶子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酒水混著玻璃渣一個勁的往下流。只是他的頭比熊心硬過了,
竟然一滴血都沒流。
“吳老闆,我知道你的規矩,要是有人在你的場子裡動手,所有的朋友不管有沒有動手,都得滾出去。但是琴姐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一個女人,這下我替了。”
“啪。”
柳以青又給了自己一瓶子。這一次他的頭沒那麼硬了,腦袋和熊心一樣,都開了瓢。灰狼急忙過去幫他止血。
“為了這麼個女人,值得嗎?”吳韻茜瞥了一眼惴惴不安的楊予琴冷笑不止。
“女人就是女人,沒什麼值得不值得。你可以說我蠢,也可以說我大男人,但我柳以青不會讓跟著的女人丟面子。這兩個王八蛋調戲琴姐,別說揍他,扒了他的皮也是應該的。”
吳韻茜微微嘆息一口,擺擺手:“行了,今天的事接過,你們走吧。”
“多謝吳美女。”
柳以青還能笑出來,邊笑邊牽著楊予琴的手往外走。
熊心愣在當場,一會看看面色陰冷的吳韻茜,一會看看昂首闊步走出別墅的柳以青。尼瑪,老子不想走啊,誰知道肖五會不會出現在外面。
可現在頭也開瓢了,吳韻茜也得罪了,想不走也難了。
想到這裡,熊心恨不能多給豹子膽再來一下。
兄弟二人以雷霆萬鈞之勢搶了肖五的貨之後,祕密把貨藏起來,人卻乘肖五來不及反應進了海景會所。
海景會所是個最佳的避風港灣,等過兩天買主將貨提走,他們兄弟二人也可以悄悄消失,沒想到豹子膽不進口無遮攔,當著坐檯公主的面大談兄弟二人如果不把名滿江湖的肖五放在眼裡。
熊心意識到這樣不妥,但是人在包房裡又享受小女生的崇拜,一時也就沒有制止。幾個人包房玩膩了,便去了前廳看錶演。途中熊心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豹子膽攔住了楊予琴動手動腳。
他還沒反應過來,灰狼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本以為一向爆裂的豹子膽不把對手打蒙,起碼也會反擊,哪知道豹子膽居然不是對手一合之數,被人按住便抽了起來。手下的小弟被柳以青糾纏,根本無法過來支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豹子膽被抽的嗚哇亂叫。
被趕出海景會所,就連狡猾如狐的熊心都感覺到一絲風聲鶴唳。周圍霓虹閃爍,價值百萬的熒光燈彰顯著會所的奢華霸氣。
整天街燈火通明,長腿蚊子的翅膀還在撲閃撲閃地飛舞,在街的周圍想要埋伏,顯然是不現實的事。熊心鬆了口氣,掏出電話猶豫了片刻,又放了回去。
“哥,我們現在去哪?”
豹子膽也是肉做的,不是鋼鐵俠,也知道害怕。肖五的手段他們不是不知道,萬一落在肖五的手裡,一定會生不如死。
“來,你們幾個過來。”
熊心拉過幾人手下吩咐了幾句,手下面有難色,不過看到豹子膽猙獰的面孔,只得相視一眼,把來時的兩輛車開出車庫,一左一右賓士而去。
“哥,車……”
“閉嘴。”
熊心四下掃了一眼,拉著豹子膽藏到了會所的拐角處。燈下黑,如果不是有人走過去,根本不會發現昏暗的拐角有人藏匿。更何況夜夜笙歌美女雲集的會所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停留一刻觀察周圍的環境,早就急不可耐的進
了會所與美女共舞。
淡淡的月光,靜靜的洩在大地上,照亮了奔騰不息的流水,點燃了明天朝陽的火苗。月光輕輕撫摸著大地上的一切事物。都市之夜是喧囂的,處處有著媚人的迷力。會所中傳來的陣陣快節奏的聲響,更像是夜狂亂的脈搏。而那夜又以那四射的霓虹燈的彩光為面容,為衣飾,誘導著人們樂此不疲的眼。
在這詭異的夜裡!這嫵媚的夜!熊心釋放著自己的不安,站在都市的邊緣看都市,更有別樣的孤獨與浮躁。
“哥,我們要在這裡躲到什麼時候,再躲下去,天就亮了。”
豹子膽不知道藏了多久,只感覺越來越煩躁,寧願出去和肖五痛痛快快的拼一場,也不願意繼續忍受這樣的煎熬。
熊心也不好受,他的頭雖然不至於還在流血,可頭部受創,又流了不少血,整個人昏昏沉沉。
“再等等。”
熊心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時至深夜,會所門口往來的車輛仍舊絡繹不絕。偶有計程車經過,也不需要停頓,立刻會接上別的客人離開,不至於跑一段空車。所以開夜車的司機大多喜歡跑娛樂場所。
“走。”
豹子膽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聽到熊心喊了聲。長長的鬆了口氣,跟著熊心走了出去。
不到不說熊心小心謹慎,而且腦子也好。往來的計程車他生生記下了所有的車牌號碼,直到同一輛車第三次出現的時候,熊心才決定出來。
兩人快速的開啟車門鑽了進去。司機笑眯眯問道:“兩位,去哪?”
“前面左轉,我會告訴你。”
司機警惕起來,透過防盜網緊張的看著兩人,弱弱的說了一句:“兩位,我只是一個跑夜車的死出租,身上沒帶多少錢,而且這車也不值錢。”
“靠,老子們稀罕你一輛車破出租?”豹子膽撰起拳頭狠狠捶了一拳防盜網。
司機嚇了一跳,正準備棄車而逃,熊心笑說:“師傅,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也不準備出城,你把我們送到附近的酒店就行了,而且我付你三倍的車費。”
“真的?”
聽到三倍的車錢又不用出城,司機稍稍安定。
“真的。”
熊心很滿意司機的表現,認為他的行動舉止和一般的計程車司機沒有兩樣,並且也符合一般人的警惕性和醜陋的貪婪。
“好吧。”
司機發動車子開離會所,連安全帶都沒有綁,就為了一會兄弟倆萬一變成惡人,也會省去解安全帶的時間。
車開了一會,馳過會所的街道,慢慢奔向主市區,司機這才安心,又滔滔不絕的給他講起了酒店的資訊。
“師傅,有沒有不用登記的酒店或者賓館?”
聽出租車司機侃了半天的大山,熊心笑眯眯問了句,解釋道:“我們倆出來的太急,忘帶身份證了。現在這副樣子回家怕驚動了媳婦。”
“巧了,我還真的知道一家,多花點錢就是了。”
“就去那裡。”熊心扔給司機一百塊,大方道:“不用找了,就當是壓驚費好了。”
“謝謝,太謝謝了。”
司機感恩戴德的接過來,小心的收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