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善妒與危機感與生俱來。
上一次施嫣紅情難自禁的把手伸向柳以青,被柳以青暗中制止後,施嫣紅便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如果不是感受到柳以青的激動,心跳加速,估計真的要以為他喜歡男人了。
經歷過上次的事,施嫣紅的膽子也越來越大,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時常對柳以青做些面紅耳赤的小動作。
“小紅……你……你想幹什麼?”
“這都是你逼我的。”施嫣紅的呼吸急促起來,強壓著內心的緊張與惶恐。女人本該是矜持的,只是遇到一個捉摸不透的男人,矜持就變得那麼不倫不類了。
所以這一次,施嫣紅不打算矜持了。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真就……”
“真就什麼……”施嫣紅扭動著迷人的身姿,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把他按在沙發上,舔著溫潤的香脣道:“變身狼人?”
“柳哥,柳哥出大事了。”阿耀著急的拍門。
“你柳哥沒空……空……”
施嫣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精心準備的一場制服**眼看就要成功,怎麼允許再次被人破壞。沒好的氣的回了一句,正調整心情準備繼續的時候,就看到灰狼踢著正步的樣子從裡面把門打開了。
“你怎麼在這裡?”
灰狼一呆,鬱悶道:“那我應該在哪裡?”
“你剛才……剛才都看到了?”
“也不是全部。”灰狼很認真的說道:“我在廚房弄吃的,只聽到了聲音,沒看到畫面。”
“畫面,什麼畫面?”
阿耀很好奇的看著屋裡的三個人,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門鎖上。再一瞧施嫣紅臉色紅潤,眉角帶春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
“我……你們欺負人。”
施嫣紅掩面逃離,精緻的服裝從背面看上去愈發的誘人,就連慌張的樣子都透露著性感。
“我是不是不應該開門?要不下次我從窗戶爬下去?”灰狼想了想道,不像是開玩笑。
“別,你出現的很及時。”柳以青急忙制止灰狼這種蜘蛛俠的行為。
“你居然能忍的住?”灰狼又問。
“不能,所以你才應該及時出現。”
“你們在聊什麼,怎麼我一句都聽不懂。”阿耀愈發的摸不著頭腦。
“知道的越多,越危險。”灰狼丟下一句話,又鑽進了廚房。
“宮鬥呢,還知道的越多越危險。”阿耀雖然似懂非懂,可細一想大體還是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最近小紅的舉動越來越曖昧,雖然不至於當著蘇宛素的面做出什麼,可除了蘇宛素,在其他人面前可就對柳以青不那麼規矩了。
這種事做兄弟的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睜一眼閉一眼。
“得,再讓你們說下去,指不定又該四爺出場了。”柳以青笑著給阿耀倒上茶,問道:“出什麼事了著急忙慌的。”
細節上,柳以青還算是能夠面面俱到。
“靠,被灰狼攪合了一下,差點忘了正事。”阿耀一拍腦門,正
色道:“陸羽死了,死在了情婦的家裡。”
勾搭成奸這種事,確實很刺激,但也致命。老爺們大多時候能屈能伸,可唯獨這種事上沒法忍。轉念一想,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八卦,阿耀沒必要這麼著急忙慌。
“這個情婦是誰?”
阿耀伸出大拇指,讚了一下,道:“一個不大不小科級官員的老婆,可這人負責規劃和城建的一些專案。”
“情婦人呢?”
“和陸羽死在了一起。**。”阿耀最後特別提到地點。
“死亡原因呢?”
“初步斷定窒息死亡,具體還要等解剖結果。收到訊息我便去找了毛峰,雖然礙於規矩他沒告訴我什麼,不過有一點倒是引起了我的懷疑。這官員的老婆出事之後,也沒見他有什麼動靜,等警方找他的時候,才發現這人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班,同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更奇怪的事,警方已經調取了事發當天時段的監控錄影,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連事主都沒有出現過。”
“跑了?”
柳以青微微皺眉,既然暫時沒有可疑的地方,這人沒有跑路的理由。他為什麼又要做畫蛇添足的事?
“看上去像是這樣,賬戶裡的錢也全部清空了。”
“這樣,你先留意這,有什麼新情況再說。”
阿耀點點頭。雖然在這種時候陸羽忽然發生了意外,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依著陸羽在青山的名聲,想要他命的人多的很。
“對了耀哥,這幾天鄭世人怎麼樣?”
“鄭波佘來青山之後,鄭世人一直沒怎麼再管理公司的事,整天都別出心裁的和小明星玩花樣。”阿耀冷笑道:“這小子也真是絕了,耐心魄力當真是數一數二,只是不知道鄭波佘還能活幾天。”
“鄭波佘可不鄭波豪,鄭世人想害他可沒有那麼簡單。反正這兩天你讓兄弟們多留心著點,股東大會召開在即,事關鄭楚兩家的身家性命,這兩邊的人肯定各出奇謀,我們不能詠詩贏,但也不能讓她輸的太徹底。”
一個小人物的生死在豪門富賈面前,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或許像柳以青這樣的吊絲唯一讓梁開文這樣的大商人意識到價值的一點,便是在關鍵時刻發揮卒子的威力,搬到對其不利的政敵。
只是也許梁開文過慣了驕奢**逸的日子,身邊結伴成群,卻忽略了小人物也會有他掙扎的方式。
鄭莫格對付柳以青,柳以青尚能理解,畢竟不管鄭波豪對於錯,每個人都會護犢子。但是梁開文憑白的參與進來,著實讓柳以青惱火。
試想不找誰不惹誰,平白有個人要陷害你,真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之所以借老丁的口傳給江湖,一來有警告梁開文的意思,二來沒有了青山江湖的便利,梁開文這樣的地產商也難免舉步艱難。
只是紅白之物最動人心,難免有人為了些許錢財做些傷天害理的事。
梁開文攤子鋪的太大,按部就班倒拆東牆補西牆,熬過最初一段困難的時間倒也罷了,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一處出事,處處有麻煩。地產
這邊出了問題,另一邊的收購做的也不順,拖下去又是一個無底洞,只能找江湖人出面。
本來老丁是最合適的人選,偏偏柳以青出現之後,老丁已經沒可能與他合作。最近那些與他有過合作的江湖人更是對他退避三舍,比以往價錢高的任務都不接。
細問之下才知道,老丁和江湖上的頭面人物都通了氣,不再幫他做事。為了大局,梁開文只得再局勢未穩之前吞下苦果,花了近十倍的代價,才找到了肯替他做事的江湖人。只是儘管花了十倍的價值,接任務的老大還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就讓梁開文怒火中燒。
只是梁開文哪曉得這老大的顧慮。
肥膘顧慮的何止是老丁,柳以青的名頭他也得顧及。青山不缺蕭河這樣的公子,也不卻老丁這樣的江湖人,可能把這些人都整合在一起的柳以青,肥膘自然先得敬上三分。只是梁開文把價值提了十倍,也就是百萬之數,肥膘便動了冒險的念頭。
下午張志勇客氣的來打招呼,肥膘嘴上答應把錢退回去,實際上背地裡卻悄悄聯絡起手下來。
混跡江湖多年的張志勇,哪裡看不出肥膘應付的架勢,來了一個先禮後兵。張志勇的二次登門,肥膘意識到柳以青這是和梁開文槓上了。雖說柳以青的錢不如梁開文多,可肥膘還是得顧及柳以青的面子。
沒辦法,肥膘只得把錢退給梁開文。
只是梁開文哪那麼容易讓他退回去,為了這次的任務,花了百萬不說,還打破規矩直接付的現款,肥膘抱怨了一堆,收了錢最後又要讓退回去,梁開文及丟了面子,又丟了裡子,當即撂下狠話,肥膘做不好任務,連他都給滾出青山。
左右都是死,肥膘自然願意卷錢跑路。
晚上八點左右,天剛剛擦黑,肥膘的住所召集了三十多個凶神惡煞的手下,正佈置任務,門外一個放哨的小弟進來,猶豫了幾秒走到肥膘的耳邊小聲道:“肥膘哥,有人想見你。”
肥膘不耐煩的揮揮手:“見個球,沒看到老子有正事要忙?讓他哪來的回哪去。”
“肥膘哥,火氣太大傷身體。”
“哪個王八蛋敢和老子這麼說……勇哥,你怎麼又來了?”肥膘都快哭了,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怎麼還是被這個王八蛋收到了風。難道有內奸?
肥膘掃了手下人一眼,凶神惡煞的面相在他看來卻又是個個面相忠厚,實在難以分辨誰是忠誰是奸。
“又?勇哥,看來你雖然來的次數不少,可是沒有實際效果。”
“勇哥,這位是?”
張志勇推開肥膘的一個手下,大大咧咧的坐下來道:“柳爺,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不用,不用。”肥膘抖個激靈,從椅子上起來,又拍了拍才做了個請個姿勢,笑著道:“柳爺,地方小,連個下腳處都沒有,別見怪。”
“有了一百萬不是就可以改善一下環境了。”
“柳爺,雖然您最近在江湖上闖出了名頭,可也不能嚇唬兄弟不是?錢我已經退了,你還想怎麼樣。”肥膘一邊說,一邊給小弟使眼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