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遠的身軀,挺拔的好似一柄沖天的利劍,那一對炯炯有神的眸子,此刻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火焰,有的只有頂天立地,退縮從來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上,手指輕輕的朝著那個喊話的人勾了勾,嘴角彎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呃……”所有人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他們沒有想到,寧遠居然敢當場就立下擂臺,向他們邀戰!一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趕上來應戰。
而寧遠看到沒有人上場,索性坦然的走下臺去,奔著剛才呼喊的最熱烈的地方走去,在一個罵他的男子面前停住了腳步。
“你不相信我的醫術是吧?”寧遠冷冷的看著他。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望向寧遠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譁眾取寵的騙子而已,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話。”那人沒好氣的說道。
“那好,我不用給你診脈,只要看一眼你的面相,就能知道你身體是否有病,敢不敢試試?”寧遠冷聲到。
那人一聽,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夾雜著濃郁的輕蔑。
“你以為你是誰啊?華佗再世?扁鵲重生,不用把脈?你以為你在這裡做廣告呢!編瞎話,也編個靠譜的啊,像你這樣的騙子,真是夠笨的了。”那人笑道。
這句話一出,當即獲得在場所有人的共鳴,什麼不用把脈就能看出病情啊,要是有這種神奇的技術,那還要他們這幫醫生幹什麼?當下看向寧遠的眼神都變了,好似寧遠是一個只會裝比,沒有一點真才實學的騙子。
而此刻高坐於臺上的袁明志,也皺起了眉頭,本來他對於寧遠這個年輕人還有些好感,但是現在,隨著他的那些囂張的話出口,饒是他的好性子,都不由得心生反感,這年輕人說話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劉玉清更是嗤笑不已,不用把脈,簡直笑話!
不過,這些寧遠就好似沒聽見一般,仔細的看了看那男子的面相。
等了半響之後,那男子還忍不住嘲諷道:“怎麼樣?看出來了麼?不要告訴我身體健康,沒有一點病情。”
話音剛落,那人又開始大笑起來,不過這笑聲一聽就是裝出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諷刺寧遠。
但是這笑容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隨即就戛然而止,只因為寧遠的一句話!
寧遠就滿露不屑,輕笑了一聲,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子,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說道:“眼部橫紋有血絲,周邊烏青一片,嘴脣發白,面色青黃,我看錯的話,你最近一定是夜尿頻多,身體經常提不力氣來,肢寒畏冷,我說的對不對!”
此話一出,那男子就好似見鬼了一般,身體止不住的開始了顫抖。
“你怎麼知道的?”那男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寧遠說道。
而場下的人,吃驚的看著場上的寧遠,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看那男子的
表情,就能輕鬆的猜出來,寧遠說對了!
真切的驗證了那句話,不用把脈,一眼就能看穿你的病情!
但是那人顯然還有些不信,依舊搖了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光憑看一眼,就知道病情呢,你一定是瞎蒙的!要是真有本事,你就說說我的病理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否則,你就是胡編亂造!”
雖然他嘴上不服,但是心裡多多少少已經信了,他就是學醫的,對方居然能單純靠看,就能判斷出病情,那可就不得了!但是剛才自己又那般的嘲諷人家,為了面子,他也只好死鴨子嘴硬了,否決到底了。
但是寧遠卻不生氣,反而,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說出來,你可不許反悔哦。”寧遠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你說,大家都聽聽,為我做個證,要是他說的不對,那麼就當你是瞎蒙的!”那男子高聲說道。
“簡單,這種病不是病,而是因為你被榨乾了身體!”寧遠毫不忌諱的說道。
話一出口,在場的醫生登時就大笑起來,榨乾?也就是他縱慾過度咯!
而那男子的臉也在一瞬間完全變黑,前些日子,因為醫術研究不順利,他就去夜店買醉,遇到了一位妙齡女郎,那人**功夫十足,他可是日夜銷魂,近些天,感到腰部難受,這才警覺起來,現在居然被寧遠一語道破,這使得他幾乎顏面無存,再看看周遭人看他的眼神,一時間,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隨後,趕忙灰溜溜的跑了。
“還有誰!”寧遠的一聲中氣十足的話語,響徹在整個碩大的禮堂裡,而這次,再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呵斥寧遠,不為別的,但就那份實力,就毋庸置疑。
看到那人的狼狽逃竄,臺上臺下,心中各是五味雜陳。
袁明志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異色,本來還有些嗔怒的表情,現在早就不翼而飛,取而代之,是一摸鄭重,視線死死的凝固在寧遠的身上,這人不一般啊!
劉玉清則是瞬間眯起了眼睛,猶如捕食的鷹隼,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樣的本領,看來自己得小心為上了。
至於柳弘和趙鋒然則是相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凝重,柳弘那兩顆圓滾滾的鐵球也不再雀躍了,虎背熊腰的身子,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中醫傳承駁雜,誰也不知道,會從哪個角落裡突然竄出一尊大神來,而今天這個寧遠,顯然屬於那一個行列裡。
而就在這時,一道桀驁的聲音響起。
“哼,只不過有點小伎倆,居然還敢在中醫交流會上大肆猖狂,莫非,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
眾人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了聲音的源頭上。
只見得,一個高坐在臺上的年輕人,不屑的看著寧遠,從鼻孔裡冷哼道。
那人一身精工細作的古樸衣衫,腰間還彆著一枚繡工精
美的針囊,惹眼眼球的是那人的一雙手,白皙如玉,修長漂亮,不敢相信居然生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羨煞了多少女孩子。
此人正是柳絮柔針柳弘的孫子,柳飛揚!
寧遠瞥了他一眼,絲毫不退讓,從臺下走了過來,今天,他早就想好了一切,劉玉清勢大,註定了今天一場惡戰,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呢?誰敢擋在他面前,那麼他寧遠就要狠狠的將他踩在腳下!
臺下的一眾記者們立即拿起了自己手裡的長槍短跑,衝著寧遠和柳飛揚一頓猛拍。
現在任何人對於寧遠都收起了輕視,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但是柳飛揚更不一般,那可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啊!不客氣的說,他就是這次中醫交流會當之無愧的種子選手,而且一身醫術傳承至柳絮柔針柳弘,一手鍼灸之術,在這場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現在這兩人居然發生了衝突,必須要拍下來。
而眾人也議論了起來。
“你覺得他們兩個相爭,誰會贏?”
“這個一時間看不出來,只能說,我個人覺得柳飛揚的勝算會大一些。”
“對的,柳飛揚從小就跟在柳弘的身邊,耳濡目染,一身醫術早就不下於他爺爺,是真正的頂尖人士,估計寧遠在他面前,討不到好。”
而高坐與臺上的柳弘,聽到了臺下的議論聲,一張老臉登時就滿臉自得,為了這孫子能夠順利的繼承自己的醫術,他可是沒少下功夫,看那一雙手就知道,那完全就是為了拿針而生的啊!
不過這些對於寧遠起不到一絲的壓制作用,滿臉淡然的站在了柳飛揚的面前。
“你似乎對你的醫術很自信?”寧遠淡笑著看著他。
柳飛揚將額頭的一綹長髮甩在腦後,做出一個很裝比的微笑:“我的自信來源於我的實力,而你不行!”
“為何不行?”寧遠問道。
“記住,有些人是坐井觀天,自以為本身有實力,其實那不過是一些自欺欺人的假象而已,而我傳承正統,才是中醫的真正傳承者,懂嗎?”柳飛揚目空一切的說道,就好似是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話語迥然有力,讓人說不出反駁的語言。
而臺下的眾人也是點了點頭,師承柳絮柔針,可以說是名門正統,一身醫術也的確高深莫測,心裡在柳飛揚的押注上又多了幾分。
柳弘也很驕傲的笑著,這才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孫子,什麼叫做精英?目光撇向寧遠,笑意十足。
“既然你自詡是名門正統,我這裡有個問題,想考考你。”寧遠淡笑著說道。
看到寧遠這副模樣,柳飛揚不由得一笑,朝著寧遠揮了揮手,那蔑視的模樣,就好似是將零錢施捨給街邊的乞丐一般:“考我?還真是有趣,好,你說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問出什麼樣的問題來,今天我心情好,可以滿足你這個無知的願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