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擠啊,先來後到,懂不懂啊!”
“都吃不上飯了,誰還管這些啊。”
“快擠,要不然趕不上名額了。”
除此之外,人龍之外,還有好多搖頭喟嘆的人,有的人甚至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唉,我來晚了……”
劉巨集達更是好似冰雕一般,全身僵硬的看著這條人流的長龍,嘴裡唸叨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而就在他反覆的唸叨著‘不可能’的時候,寧遠動了!
只見,寧遠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一下,剛才,你說誰蠢貨?”
轟,劉巨集達只感覺腦子裡嗡鳴一片,滿眼冒金星,好似炸膛了一般,隨即一股巨大的羞惱感,伴隨著寧遠那句話,狠狠的刺入到了劉巨集達的內心,胸口鬱悶的好像要吐血三升,一張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
聽到寧遠這句話,在場不少人都笑了,那笑聲聽在劉羽的耳朵裡,就跟嘲諷別無二致,弄的他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想自己之前跟寧遠面前上躥下跳的模樣,一時間,劉羽只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寧……寧遠,你給我等著,咱們醫學交流會上見!”
說完,劉羽就狠狠的撥開了人群,灰溜溜的走掉了,現在他要是再不走,恐怕會被氣的心絞痛發作了。
而王平易此時也是對著寧遠拱了拱手。
“寧先生,這份邀請函是應得的,在下佩服了,希望明天的醫學交流會,先生能夠大展風采。”
寧遠微微一笑:“借你吉言了。”
隨即重新回到飯店的門口,寧遠大聲的吼著,聲音之中充滿了力量。
“今天,鴻運為了感恩回頭客,所以今天不設名額,謝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援!”寧遠誠摯的對著長龍人流鞠了一躬。
眾人都是一驚,不設名額,也就是說今天排隊的所有人都能吃上鴻運做的飯了,一瞬間,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了。
街坊鄰居知道鴻運沒有多少桌椅,索性從旁邊的燒烤攤上直接搬了過來,建設街上數個燒烤攤,硬是給搬空了,不下百張桌子,放眼一望,足足擺滿的了整條街,儼然一副海天盛筵的景象。
而燒烤攤老闆一點不悅的神情都沒有,因為他也是寧遠的座上賓中的一員。
寧遠淡定的走到陳局長和一甘醫生的面前:“今天謝謝你們的大力支援了,走,我請!”
所有人都笑著進了鴻運,他們之中還有不少人沒嘗過寧遠的手藝呢,今天總算是嚐嚐了。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才結束,期間的氣氛,或是熱烈,或是沉醉,總之,所有人都對寧遠做的飯菜讚不絕口,個個都是豎起了大拇指,隨即滿足的拍著鼓鼓漲漲的肚子,幸福的離開了。
接連送走了各位局長和醫生,寧遠獨自站在門外,仰望著浩渺的星空,手裡還拿著一杯酒自飲,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右手從桌子邊拿起了那張醫學交流會的邀請函。
“醫
學交流會,左逆醫道,我來了,你們等著吧!”
第二天,傑克的車,如約而至,停在花園小區的樓下,在幾聲喇叭的鳴響聲中,寧遠的身影出現了樓道內,徑直上了車,開往了這次醫學交流會的目的地。
這次醫學交流會選址在城郊的一處山清水秀的會館裡,門口停著無數的豪車,可見這次來的人不在少數,當然了,像寧遠這樣被邀請而來的,只有僅僅五個道統,其餘的都是聞風而來。
他們沒有邀請函,按照每年的傳統,醫學交流會都會有很多這樣的學習者來旁聽,希望能從中汲取到一些知識,回去還沉澱下來,夯實自己,不過到時候,能比拼醫術的,還是寧遠這批人!
進了門口,這會館佔據的場地極大,首先是一個修剪得體的院子,所有的植物都是按照英式的風格,修剪成對稱的景觀,院子內還種植著不少珍惜的草藥,一陣令人聞之舒暢的藥香,伴隨著陣陣清風,一股腦的湧入人們的鼻腔,引得前來的賓客,渾身一震,精力充沛。
在一條完全由巨大青石組成了大路的盡頭,是一座氣勢恢巨集的禮堂,由此可見,雖然中醫沒落,但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
站在庭院外,寧遠凝視著前方青石路盡頭的那扇大門,持續了半響,這才輕輕的摸了摸腰間的針囊,腳步邁開,結結實實的踏上那堅硬的青石磚上,這一刻,三月之約,正式的開始了!
在腳步的落下的那一瞬間,寧遠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內心由衷的吐出了一口氣,還記得,曾經,劉玉清當著他的面子,口出狂言,說他九脈醫道徒具虛名!今天,都要償還了。
三個月之前,他還只是初到凌海,無依無靠,有的只是那一股一往無前的衝勁,而他劉玉清已經是左逆醫道的頂樑柱了,當時的他聽到對方的羞辱時,胸腔裡的惱怒,直到今日還歷歷在目!
三個月後,他治病救人,無數努力,終於積攢起了如今的氣勢與能量,然而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今天能在劉玉清面前揚眉吐氣,他寧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九脈醫道是正統醫道,不是隨便一個土雞瓦狗就能汙言穢語的!
今日之約,他來了!
胸膛之間,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情緒,目光直直的鎖定在那一格又一格的青石盡頭,似乎要穿透大門,直射到劉玉清和左逆醫道的大旗上!寧遠的腳步保持著一股獨特的節奏,那是一種戰鬥前的興奮!
“劉玉清!我來了!”嘴巴微微顫動,平靜帶著一股執拗的情緒,從寧遠的嘴角流露出來。
此時此刻,禮堂之內,很是喧鬧,不少聞名而來的醫者們都是滿眼的興奮,今天對於他們來說是個絕佳的學習機會。
要知道,這樣的醫學交流會每年才只有一次,而且真正具備資格的都是老一輩的勢力,像是左逆醫道,趙氏火灸,柳絮河針等等,這都是東城赫赫有名的中醫大家,而且每年,這幾家之中後輩子弟,都要選出一位新人王,作為下屆會長的種子選手對待。
今天勢必是有場大戰要看的!
一想到這,人們不約而同都有些興奮。
“這次,我看左逆醫道的劉羽能勝出!”
“未必吧,左逆醫道是不錯,但是我聽說趙氏火灸今年出了位奇才,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別光關注他們,我聽說,柳絮河針柳老爺子的孫子,這次也要參加,估計也是個力敵啊!”
大家都是興高采烈的討論著彼此押注的人選,目光也若有若無的撇向,臺上幾位聊天的中醫大能。
精緻的黃花梨木椅子上,正坐著幾位鬍子花白的老年人,此時的他們正彼此的調笑著。
其中一位老人精神矍鑠,一隻手上還把玩著兩枚分量不輕的鐵球,正是柳絮河針,柳弘。
“老趙啊,這次為你孫兒下了不少的功夫吧,我看他一雙手可是經過了獨特的藥液浸泡過了,看來你這次為了能得冠軍,下了不少的功夫吧。”柳弘說道。
那被稱作是老趙的老頭,正是趙氏火灸的趙鋒然,此時的他微微一笑。
“還好吧,畢竟是火灸的,一雙手自然需要好好的養著,但談不上特意下功夫。”趙鋒然嘴上打著哈哈,滿口的不認。
“還是看劉老頭的孫子吧,我看那小子也不是個凡品……老劉你怎麼了?”
趙鋒然本想著把火力轉移到劉玉清的身上,但是視線一集中到他身上,卻見到,此時的劉玉清臉色卻不是很好,一張老臉略帶凝重,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對於趙鋒然這樣人精眼裡,還是能夠發現的。
劉玉清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隨即,嘴朝著旁邊空著的一個座位努了努:“今年似乎有新的醫道加入進來啊,我在想,會是誰呢。”
雖然面上是這麼說,但是他心裡明白,多半就是那個年輕人的!
剛準備再多說幾句,隨即,就聽的臺下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
扭頭一看,原來是中醫協會的會長,袁明志。
此時的他,邊走邊親切的揮手,年齡雖然已經有六十歲了,但是一雙滿是精光的眸子,卻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矍鑠,步履矯健,絲毫沒有年過半百的虛弱。
袁明志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中醫,當之無愧是東城中醫一脈的靈魂人物,地位極其的高,同時也是中醫協會最早的創始人之一。
“幾位老友,好久不見了。”袁明志面含微笑,客氣的說道,但是當目光觸及到幾個座位唯一的那處空位時,眼眸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人沒到位?”
“嗯,就是那位新加入的,到現在還沒現身呢。”柳絮河針的柳弘說道。
而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轟然開來,陽光好似霞衣一般,披在他的身上,那人臉部線條猶如刀劈斧砍,一頭黑色的碎髮,隨性的飄灑在額頭前,但是那一雙眸子,極為的有神,不是別人,正是寧遠,此時的寧遠一步一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一時間,禮堂內,黑壓壓的人群都將目光移動到了寧遠的身上。
“九脈醫道,寧遠,見過袁會長!”寧遠禮貌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