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能再淡定了。
“那小子居然把所有針都擋下來了!”
“手法真快啊,我都沒看清,那紅藍毒針居然一根都進不去!”
“傻瓜,你們現在還沒看出來嗎,那個寧遠,絕對是玩針的高手!什麼水火兩行鍼啊,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好使!”
王威也是豁然站起,本來,在他看來,自己擋下方瑜,那邊的宮鵬飛一定能把寧遠幹掉!但是沒想到那個寧遠居然有如此厲害?這都能接住?
方瑜也是微微一愣,其實,他的心裡已經盤算好一會兒怎麼救寧遠了,他雖然明白寧遠功夫厲害,但是對方也不弱啊,而且有毒針在手,寧遠就算是能躲開,估計也是一時而已,但是,令他震撼的是,寧遠居然破解了!隨即,內心立刻湧起一抹狂喜。
場中央,寧遠面對錯愕僵立的宮鵬飛,只是微微一笑。
“你比周磊還要弱!”寧遠說道。
“額……”宮鵬飛微微一窒,不過,短暫的僵硬之後,聳了聳肩膀:“呵呵,寧遠,你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嗎?”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寧遠眼神一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我說過,我們四大堂主,周磊的實力最弱,我並沒有騙你。”宮鵬飛沒有一絲的慌張。
寧遠的面容嚴肅起來:“你還有底牌?”
回答他的是一陣快意的笑聲,宮鵬飛滿臉的得意:“沒錯!寧遠,你以為我身為陰陽鬼針四大堂主之一,會沒有底牌嗎?今天,我的確是輕敵了,沒想到你的手段居然層出不窮!”
“本來,我今天不用底牌的話,殺了你也不會有事,但是我決定了,既然你這麼無知,那麼,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宮鵬飛囂張的說道。
“哦?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了。”寧遠淡淡的說道。
宮鵬飛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可怖的笑容,隨後,猛地一轉身,衝向了醫館門口的那幾個弟子,表情極度嚇人。
“師傅,你幹嘛啊?”那幾個弟子都是滿心慌張。
寧遠和所有人都疑惑的看過去。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嚎生,響徹在整個醫館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得,宮鵬飛一隻手,五指併攏,如一柄鋒利的鍘刀,血腥的插進了那弟子的胸膛。
那弟子的臉上還保持著震驚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嘴裡大口大口的冒著血沫,不甘心的哀求道:“師傅……”
“啊!”離的比較近的幾個弟子,都是被驚嚇到了,準備跑。
然而,他們哪裡有宮鵬飛的毒針飛的快?瞬間幾枚紅藍光芒,幾個人全都軟到了地上,陸續被宮鵬飛殺死。
無數人都是畏懼的一縮,這人到底要幹什麼,怎麼開始屠殺自己的弟子了,也太慘絕人寰了吧,有沒有人性啊?
宮鵬飛沒有理會任何人,只是專心的將屍體擺成一個陣型,然後瘋狂的衝進內堂,無數的藥材,被他取了出來,似乎暗含了某種獨特的藥方,宮鵬飛飛快的將藥材弄好,撒在屍體上,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期間,寧遠戒備的掃視著四周,不知道為什麼,那藥粉一撒出來,他的後背莫名的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而就在此時,宮鵬飛的聲音大吼了起來:“出來吧,我的老夥計,現在是你飽餐的時候了!”
轟轟轟,一陣劇烈的震動,好似什麼巨獸破土而出,整個陰陽合醫館都在這巨大的顫抖下,搖搖欲墜,無數的灰塵石塊,嘩嘩的往下落,好似地震一般。
“呱”“呱”!
兩聲尖銳的嘯聲,從這片醫館的土地深處,猛然而起,隨即,一紅一藍,兩道光芒,轟的一下子,穿透地表,猛地蹦了出來,在那幾具撒了藥粉的屍體上落下,猩紅的舌頭一舔,品嚐著血肉。
視線之內,那是兩隻體型巨大的蟾蜍!摩托車一般大小,一隻好似烙鐵一般,渾身火紅色,另一隻,則是堅冰一樣,渾身冰藍色,背後長滿了毒瘤,看著就讓人發顫!
圍觀的所有人,包括京城軍區計程車兵,還有國安局的特工都是一愣,隨即,恐懼襲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臥槽,陰陽合醫館居然養著
這種恐怖的毒物?”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本來看到寧遠擒下飛針,已經算是夠厲害的了,然而,此時此刻,所有人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寧遠完蛋了!
王威看到這一幕,滿臉的幸災樂禍:“寧遠啊,可惜了,即使是戰勝了宮神醫,也難逃一死!”
方瑜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暴起:“居然敢擅自豢養毒物!立刻轟殺!”
“等一下,方老哥,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啊,醫生嗎,會醫就會毒,這些都是他們的武器,難道你想讓一個醫生空手作戰,太強人所難了吧。”王威阻止道。
然而,還沒等方瑜回話,那邊,宮鵬飛暴走的聲音就傳來了。
“寧遠,要怪就怪你不開眼,居然來找我的麻煩,你準備成為食物吧!水火雙生蟾,你們快點把那個小子給我吃了。”宮鵬飛狂笑著,現在的他非常開心,寧遠對他的侮辱和笑罵,今天一併都要償還了!
所有人的內心,都是狠狠一抽搐,他們明白,今天的寧遠,恐怕有死無生了!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更加響亮的蛙鳴聲,降臨全場。
“呱!”
那到聲音充滿了暴躁和殺意,似乎是萬獸之王被挑釁所發生的怒吼一般,在這道聲音落下的同時,所有人的內心都好似過電,嘶的一下子,猛地一個激靈,腦後瞬間湧起一陣雞皮疙瘩。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的同時,寧遠的黑色雙肩包,呼的一下子,立刻被冰封成一米高的大冰塊。
至於寧遠,他無奈的回望了一眼被凍成冰疙瘩的揹包,滿臉的尷尬:“宮鵬飛,這都要怪你,居然找了一對蟾蜍出來,不知道我家的那個脾氣不好嗎?這下子可好了,看來我得重新買個包了。”
宮鵬飛微微一愣:“你說什麼?”
“哦,對了,你家的那兩個叫什麼名字,水火雙生蟾是嗎?名字不錯,可惜沒我家的霸氣。”寧遠悠哉的說道,臉上充斥著淡然。
“你家的?”宮鵬飛眼神充斥了不解和疑惑。
“嗯,我剛好也養了只蟾蜍,名字叫做……冰魄蟾王。”寧遠淡笑著,一字一句的吐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