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就不要喝了,換成這個方子,每天都喝,堅持一年,這樣你身體裡的毒素就能祛除一大半了,而且,下次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我把電話號留給你。”寧遠說道。
“謝謝寧神醫,謝謝寧神醫。”李建行差點沒感動哭了。
寧遠點了點頭,起身往經濟艙走去,然而,在站起的一霎那,眼神充斥著一股決然,五千年的國粹,陰陽鬼針不懸壺濟世也就罷了,居然想著荼毒天下!不可原諒!
與此同時,京城首都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一行人,有高有矮,正不急不緩的走著。
為首的一人,是顧嚴,至於他身後,清一色都是便裝的國安局的人,只不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無精打采的,毫無活力。
“我說老大,至於嘛,不就是一個小醫生嗎,用得著咱們親自接機嗎?”
“是啊,顧嚴老大,就咱們這陣仗,未免對他也太重視了吧?”
“我覺得也是,雖然資料顯示,那傢伙醫術確實不錯,但是,沒必要出動我們這多人啊,有點抬愛他了吧。”
眾人都是不悅的撇著嘴,顯然,讓他們迎接一個才不過二十歲的小醫生,這讓這幫曾經是兵王,或是特種大隊的人,很是不高興,但是,命令畢竟是命令,他們也無可奈何。
顧嚴則是皺了皺眉頭:“我明白,你們一個個都心高氣傲的,但是,那寧遠我見過,絕對不是一般人,你們收起點傲氣,尤其是你,刺刀,別擺出一副臭臉。”
而那被稱作是‘刺刀’的男子,正是一行人之中最後面的,雖然穿著便裝,但是拳頭上依舊纏著白色的布條,好似專業的拳擊手,除此之外,那修身的皮夾克,絲毫掩飾不住爆炸性的肌肉,看得出來,這人是個實戰派。
“老大,我只對能打敗我的人表示尊敬,至於那什麼小醫生,對不起,如果不是命令的話,我連見他一面都沒興趣。”刺刀剛毅的臉龐,毫無表情,似乎,寧遠這個人,他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嘿嘿,刺刀還是老樣子啊,顧嚴隊長,你要是想讓他對那個什麼寧遠擺出一副歡迎的模樣,估計至少得讓他倆打一場。”旁邊一位代號‘地瓜’的矮個子男子調笑道。
刺刀聽到了,不屑一笑:“哼哼,隊長,不用說打架了,你讓那個小醫生接住我一拳不倒下,我就算認可他了,怎麼樣?”
顧嚴無語的搖了搖頭:“我勸你們,不要隨便輕視他。”
然而,顧嚴這話,根本沒人理會他,幾個人已經開玩笑一般的說起了話。
“你說那個小醫生,能不能抵擋住刺刀一招?”
“我賭今天的晚飯,不能!”
“要是能的話,還用得著咱們來保護他嗎?估計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知識分子而已。”
眾人儼然找到了有趣的話題,說起來沒完沒了的。
顧嚴搖了搖頭:“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上面有命令,寧遠是今天到京城,陰陽鬼針肯定會來,咱們還是警戒好吧,不要讓他們鑽了空子,現在陰陽鬼針的實力越來越大,咱們必須把它給剷除!寧遠的醫術好,他是關鍵!”
眾人聽了,終於是正了正臉色,開始嚴肅起來。
“放心吧,老大,有我們在,會保證那個叫做寧遠的小醫生安然無恙的。”
刺刀:“沒錯,只要他乖乖的跟我們走,保證他一根寒毛無損。”
地瓜:“老大,我們一定完成任務,不過說實在的,保護美女還好,保護一個男的,真是沒什麼意思。”
他這一句話,好似道出了所有人內心的想法,大家相視一眼,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只有顧嚴,惋惜一般的嘆了口氣,自顧自小聲的嘀咕道:“保護人家?等到你們見到了他,就知道他的不好惹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飛機終於落地了。
寧遠單手抓著自己的黑色雙肩包,慢慢的走在出機場的道路上。
機場大廳裡,站著一些凶神
惡煞的壯漢,他們都是這一片的小混混,以前都是幹一些拎包、偷東西的事情,現在隨著科技的進步,他們洗白了,一般做的買賣,都是拉一些顧客上他們的計程車,收高價把他們送到市區上。
因為人長的凶,在加上人多,往往很多外地來的客人,都會上這個套。
而此時,一個壯漢的眼神,好似捕食的鷹隼一般,一個接一個的掃過走出機場大廳的人們,盤算著誰好下手,誰不好下手!
而就在此時,寧遠進入了他的視線,那壯漢的嘴角,咧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朝著寧遠的背影追了過去。
“嗨,哥們,外地來的啊?是第一次來京城嗎?”那壯漢拍了拍寧遠的肩膀。
突然感受到肩膀一沉,寧遠回頭望去,視線之內,那是一個絡腮鬍子的漢子,微微一笑:“嗯,是啊,大哥你有事啊?”
那壯漢一聽,眼神瞬間火熱起來,只要是第一次來京城,就好辦了,這樣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沒什麼背景,而且看寧遠這樣子,似乎也就是個學生,這樣的雛,最好宰了,當下,陰狠的笑容開始浮現出來。
“小夥子,看你第一次來京城,大哥我是本地人,我們外面有計程車,你搭我們的車吧。”壯漢說道。
“那就不用了,我想在機場裡待一會,順便去喝一杯咖啡,車的問題,一會兒我自己打就可以。”寧遠淡淡的迴應道。
聽到對方拒絕,壯漢絲毫放棄的打算,貼樹皮一般的粘了上來。
“哦,你要去喝咖啡是嗎?那正好,我也去,咱倆一起吧。”壯漢陰險的笑著。
寧遠偏頭望了他一眼:“隨便你。”
說完這話,他也不管壯漢,只是自顧自的朝著機場的咖啡廳走去,說實在的,雖然機場的咖啡廳質量一般,但是裝潢的還是不錯的,找了一處雅座坐下來,透過落地窗,寧遠的目光,四處的張望著。
沒多久,他就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