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你信口雌黃!據我所知,中醫的確有望聞問切,但是,你診脈不到十分鐘,居然就能看出患者不能用激素藥,這未免有點太快了吧!你讓大家聽聽,這得多高的醫術,才能做到這樣的做派啊,要是七八十歲的老中醫,我說不準還就信了,而你,卻如此的年輕!哼哼,我看你純屬是胡說八道!”謝彬越說氣勢越強,儼然一副口誅筆伐的姿態!
說到最後,甚至還冷笑一聲:“黃口小兒,還不退下!”
這一席話說完,機艙之內,不少人都是點了點頭,甚至有的還讚歎的豎起了大拇指,一番言辭,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不愧是名醫,甚至有人,都被他一番說辭給感染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話語的力量,謝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自信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寧遠卻是笑了,那笑聲很是猖狂。
“好一個倚老賣老的前輩!既然如此,你治吧,我就在一旁待著,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治好病人的?”寧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然而謝彬卻絲毫不生氣,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寧遠:“心裡有火氣是吧?行,我現在就治好給你看看,小小中醫,還不配在我面前橫氣,我要讓你啞口無言!”
話音一落,謝彬就準備喂藥了。
眾人都是目光炯炯的看著謝彬,有的滿含崇拜,沒辦法,謝彬畢竟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這海歸的背景,學歷高深,不是寧遠能比的,再加上他剛才一番陳詞激昂的話語,更是讓大家對他信心十足,此時,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謝彬的動作。
至於寧遠,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正如謝彬所說,一箇中醫,還如此的年輕,就算有本事,本事又能有多大?當下,沒有人看好他。
謝彬終於將藥喂下去了。
倒在地上的患者,抽搐了片刻之後,臉色真的恢復了,不但如此,呼吸也平穩下來了,慢慢的直起了身體,坐在了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隻手還在擦著鬢角留下的汗水。
眾人看到,一片叫好聲。
“哇,他真
的治好了!”
“我去,神醫啊!要不怎麼是京城第一解放軍醫院的,人家還有海歸背景,真不愧這頭銜啊!”
“是啊,我現在終於知道了,到底誰才是真有本事,比某些年輕人強多了。”
眾人都是熱烈的說著,也不知道是為了病人康復而高興,還是幸災樂禍的成分多一些,不過,總而言之,大家的餘光,都是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寧遠。
此時,謝彬也同樣的笑了,滿臉的得意。
“小子,看沒看到,事實勝於雄辯,剛才你不是還說我治不好嗎?現在你再看看人家是不是已經沒事了,怎麼樣!”謝彬暢快的看著寧遠,別提多高興了。
這一番話出口,眾人都是對著寧遠投去了可憐的目光,哎,誰讓你去得罪一位醫術卓絕的老醫生呢,現在倒好,被諷刺了吧?
然而,寧遠只是一笑:“看來,剛才我質疑你的話,對你的刺激蠻大的,現在就迫不及待的來挖苦我了。”
“不是挖苦,嘿嘿,我是就事論事,老夫我無數治病經驗,豈能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比的,就你那點醫術,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哼哼,現在,顏面掃地,可別怪我!”謝彬滿是優越感的說出了這一番話,臉上的喜色,更加的濃郁了。
聽到這話,寧遠搖頭失笑,笑容滿是不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些人就是喜歡落井下石,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卻不想,這副景象,看在謝彬的眼裡,卻變成了灰心喪氣的表現,下巴都快要揚到天上去了。
“怎麼了?現在是不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告訴你,以後回去讀一讀醫書,再來我面前跟我辯論,要不然,只是自取其辱,哦,對了,把之前的話還給你,我是對事不對人!哈哈!”謝彬高興的笑著。
而就在這時,一聲郎喝,卻是直接打斷了謝彬的笑聲。
“這年頭,最有趣的,莫過於無知!”寧遠冷笑。
謝彬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則是滿臉的怒容:“小子,你說什麼?”
寧
遠直接越過他,朝著病人走去,渾身上下湧動著一股傲然於無物的氣勢,圍觀的所有人都是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寧遠輕聲問道。
那病人還在捂著心口的位置,很是虛弱:“我好多了,應該沒事了。”
“沒事了?那你肋下三分處為什麼刺痛如針扎!而且,越來越痛!”寧遠問道。
瞬間,那病人的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看著寧遠:“你……你怎麼知道的?”
本來他服下‘強的松’的時候,心口的窒息感和絞痛感,已經大大的削弱了,原以為,應該沒事了,但是此時,自己的肋下正如寧遠所說,刺痛難忍,好似被針扎一般,本來他還以為是後遺症,但是,此時被寧遠一說,那疼痛好似越演越烈,他快受不了!
“啊!”那病人猛地一聲慘叫,瞬間從座位上跌倒了下來,倒在機艙的地面上,緊捂著胸口,直翻白眼。
看到這幅場景,謝彬就跟見了鬼似的,滿臉的目瞪口呆,眼珠子都暴突在外,甚至於拿著‘強的松’的手,都在不可抑止的顫抖著,最後,‘咔’一聲,那藥瓶直接衰落在地上,藥片撒了一地。
原本的自得與快意,現在全部變成了震驚,瞳孔顫抖的看向寧遠,那目光,滿是不可思議。
他不敢相信,甚至在心底大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心臟病吃這個藥沒錯啊,難不成,一切都被寧遠說中了?那個病人真的吃不了激素藥?
圍觀的群眾,更是嚇得離的老遠,都是怯怯的看著慘嚎的患者,臉色陰晴不定,原本被他們看好的謝彬,居然將病人弄成這樣?這是在治人嗎?這根本就是在殺人!
寧遠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瞬間,撲了上去,從腰間捻出三根冰藍色的玉針,快速施針,中脘,神藏,鷹窗……八處穴道,快速施針。
然後,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人参熬成的藥膏,挖了一勺,喂進了病人的嘴裡。
而謝彬,整個人好似傻子一般,看著寧遠的動作,內心震驚,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