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中醫學院老師寧遠上課醫德不正,教師水平有限,給學校帶來了惡劣影響,經校領導組織開會決定,將寧遠開除,並永不錄用!”
這個通知一出,全校譁然!
凌海大學的校園網,幾乎都快要被擠爆了,無數的學生都是看到了這條通知,對於學校做出的這個決定,大多數同學都表示憤怒,尤其是中醫學院的同學。
“這什麼啊!騙人的吧,寧老師還教學水平有限?去他媽的吧!”
“真的,學校是不是有黑幕啊,這麼好的老師都開除,還永不錄用!是不是傻比啊!”
“臥槽!真是個垃圾學校,人家教書教的好好的,你說開除就跟開除了,還有這種騙小孩的理由來矇蔽我們,我去你媽了個的凌海大學!”
他們對寧遠最是瞭解,教學水平有限?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倘若說中醫學院的寧神醫都有限的話,那麼整個中醫學院,估計沒有誰敢說自己教學水平過硬了!
畢竟大家對寧遠的醫術都是有目共睹,但是校方居然釋出了這樣的理由,他們當即紛紛留言,表示不滿!
甚至有無數的同學,給校長髮電子郵件,還有人寫書信為寧遠力證。
但是可惜,這些東西,統統泥牛入海,不但沒有一點作用,甚至哪怕一個迴應都沒有!
而在中醫院教課的杜夢琪,在看到網上的訊息之後,幾乎是急的香汗淋漓。
連課都顧不得上,直接從教室裡跑了出去,哪怕是同學們使勁的召喚,她也視作無物,瘋狂的朝著樓下跑,教案都撒了一地,也顧不上撿,她只想去找那個男人問清楚,到底怎麼了?
一邊跑,還一邊給寧遠打電話。
但是寧遠根本就沒接電話。
此時的他,正走在校園的人工湖龐,就那麼安靜的走著,心裡盤算著應該怎麼和腐女道別。
是傻笑著站在杜夢琪面前,說一句,不好意思,我被開除了,以後辦公室,你就不用擔心有人跟你
搶地方了。
還是一臉中二,來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然後擺出一個可笑的姿勢,跟她揮別。
想了半天,使勁的晃了晃頭,還是不要說再見了……
而就在他半隻腳踏出凌海大學校門口的時候,一聲吶喊,卻是止住了他的步伐。
“寧遠!”
回頭望去,杜夢琪滿眼的焦急,滿頭的香汗。
當看到那瓜子般的小臉,滿是急切的紅潤,哪怕是瑩白面板,也不掩飾不住那關切的神色,一切都是那麼的楚楚動人,蝶翼般的睫毛下,甚至溢滿了淚水,美的讓人有些憐愛,又有些酸楚。
“夢琪,你……”寧遠心頭微微一顫,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個女人哭呢。
但是還沒等他說完話,杜夢琪就已經提前一步遮住了他的嘴脣。
“你就這麼走了?打你電話也不接?難道咱們這麼長時間了,你連句再見也不想說?”話語似乎是質問,也好像是訴求,杜夢琪的眼神複雜:“不要走,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寧遠顫動了,隨即,嘴角咧出了一個笑容,那些笑容還像以前一樣。
“謝謝你夢琪!”
隨即,輕輕一步將杜夢琪擁入懷中,低頭去尋找她的嘴脣。
杜夢琪頓覺臉上一陣燥熱,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想逃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還沒來得及開口,溫熱的脣已經覆了上來。
然後她的臉上飛上了一道紅霞,櫻花飄落那一抹淡色轉瞬即逝,那麼親密的動作,這麼多天只有這個動作,雖然有些唐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突然有了軟肋,也有了盾牌。
她看向寧遠的眼睛,那雙眼如夜的海,漆黑,但是隱隱約約地有些不一樣的情愫夾雜在其間,還未掙脫他的懷抱,一個吻,悄然無聲地落在她的脣邊上,一下子就裹住了那粉嫩的脣瓣。
寧遠的呼吸濃重起來,吻著她清甜的雙脣,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自制的
自己,彷彿隨時有可能失控。
不過,他還是離開了。
“你要走了?”
“別擔心,我會回來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
“去報仇!”
登時,寧遠的眼瞳,滿是厲色,望向百草堂的方向。
“他欺我軟弱,我要還他顏色!”寧遠輕喝到。
在凌海南城的一條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那是一座氣勢恢巨集的醫館,無數的歲月,沒有磨去它的稜角,反而使它越發的張狂了,正如那匾額上迥勁地字跡:百草堂!
站在街道的對面,寧遠凝視著前方青石路盡頭的那扇古樸大門,持續了半響,這才輕輕的拍了拍腰間的針囊,腳步邁開,結結實實的踏上那堅硬的路上,這一刻,胸口的鬱氣,他要全部發洩出去!
在腳步的落下的那一瞬間,寧遠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內心由衷的吐出了一口氣。
還記得,上個月的那天,百草堂仗勢欺人,無視他一個小小的醫生,不但如此,甚至三番五次的興風作浪,他本來都忍下了。
但是從今天開始,他明白,其實,對於一些個無知無畏的人來說,自己的退讓不但不會讓他感到害怕,反倒會讓他覺得你好欺負!
寧遠的嘴角彎出一個猙獰的弧度,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硬碰硬!
周健屢次對他下手,今天,都要償還了。
寧遠一向有原則,螻蟻可以無視,但蒼蠅,必須死!
今日,他來了!與百草堂一戰,或許是棋逢對手,或許是同歸於盡,但是他寧遠只信一句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胸膛之間,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情緒,目光直直的鎖定在那一格又一格的青石盡頭,似乎要穿透大門,直射到周健和百草堂的匾額上!寧遠的腳步保持著一股獨特的節奏,那是一種戰鬥前的興奮!
“百草堂是吧!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嘴巴微微顫動,平靜帶著一股執拗的情緒,從寧遠的嘴角流露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