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福,看到這些老百姓開始相信中醫,都是笑的合不攏嘴,看向寧遠的目光抑制不住的讚賞,摟著寧遠的肩膀,樣子親暱極了。
“寧遠,你真是好樣的!太厲害了!太爭氣了,一會兒,我就準備給你佈置宴席,這次的冠軍非你莫屬!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來來來,合個影!”說著,李福就帶著寧遠來到一位記者的攝像頭前,合了一張影。
寧遠也是笑著跟李福說著話。
今天,這一幕,被無數的記者給拍了下來,無數的文章,從小編的手裡鋪天蓋地的湧向了各大頭條,題目都是諸如“中醫國粹,力戰不退!”這樣的標題。
而現在,還有記者在進行著直播,對著攝像機,滿臉職業化的微笑,拿著話筒,講解著這一場空前絕後的盛況!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京城,一座佔地面積極廣的豪宅內,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鷹眉電目的老人,而在客廳的正上方,掛著一塊墨綠色的匾額,陰陽鬼針!
此時的老人,正在觀看這一次的凌海中醫峰會的直播!
手裡還捧著一本泛著香氣的熱茶,同時,一張相框就放在老人的茶几上,看得出來,老人應該對相框裡的人很懷念。
倘若,寧遠也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認出相框裡的人是誰,陰陽鬼針,葉海!
此時,那客廳裡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位滿臉殺氣的中年男子。
老人沒有看他,依舊將目光凝固在電視機上。
“怎麼樣?小海的死因,查到了嗎?”老人的聲音,沙啞的好似鬼哭狼嚎,要是換做小孩子聽了,估計都能直接嚇哭!
那中年男子恭敬一低頭。
“還沒有,動手的人很利索,沒有留下半點證據,我們走訪多處,查到葉海少爺在臨死前,曾經與左逆醫道有過關聯,後來,似乎是去找一個叫做‘九脈醫道’的道統去了,在凌海大學的一場醫學演講上,少爺敗給了九脈醫道的寧遠,然後,線索就在這裡斷掉了,沒有人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至於那個叫做寧遠的,我們還沒查到具體線索。”
中年男子躬身道。
隨即,他還說些什麼,但是,老人卻是揮手打斷了他,指了指電視。
那中年男子朝著電視機上望過去,正好是寧遠和李福的合影,他愣住了,嘴巴微張,滿臉的震驚。
“去凌海!好好的查一查,小海不能白死,一定要將查個水落石出!”說到最後,冰冷宛若臘月寒風,老人滿臉猙獰的說道。
“老爺是要活的還是死的?”中年男子嚴肅道。
老人沉思半刻,右手拿起相框,視線抑制不住的疼愛,甚至手指都輕輕的摩挲相框,隨後,殺氣猛然迸發,客廳裡的那隻虎皮鸚鵡沒由來的驚叫一聲。
“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老人冷喝到。
登時,整棟豪宅,好似開啟幽冥的地獄,瞬間,無數鬼怪,傾巢而出!目標凌海!
而在凌海,中醫峰會的宴席正是喝的熱烈的時候。
桌上不停的推杯換盞,聊的不亦樂乎,畢竟這次中醫壓過西醫的大獲全勝,還是很令眾人暢快的,鐵手正骨,天香閣之類的,都是巴不得的跟寧遠拉著關係,有這麼厲害的人才,不結交才是傻子呢!
當然了,百草堂早就藉機躲開了。
寧遠這副樣子,在他眼裡,活脫脫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臉,當下,離開了首席之後,就帶著百草堂的一干人等坐在了副席。
餐桌上,周健口若懸河的說著寧遠的壞話,恨不得在場所有人都對他產生厭惡才好呢。
而至於坐在主席上的寧遠,也不是聾子,這話自然逃不開他的耳朵,臉上帶著淡淡的壞笑。
“哎呀,這邊實在是太擠了,咱們換個位置吧。”寧遠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之後,立刻拿著酒杯就從主席上站起身來。
大家看到寧遠走了,都是前簇後擁著的,畢竟寧遠身為這一屆新人王,實力不但高強,更加是他們巴結的目標,他們怎麼可能不跟著呢。
於是
,宴席上就出現了這一幕。
寧遠隨便一動,屁股後面就跟著一大幫說好話,端茶倒水的,好不熱鬧!
而他選擇的桌子,赫然就是百草堂蘇在的說字,開始還有點勢頭的周健,口若懸河的壞話止住了,臉色鐵青一片。
因為,他現在就是想說,也沒人聽了,所有人都是滿臉討好,並且乖巧的跟哈巴狗似的,全桌子視線都集中到了寧遠的身上,至於他周健,呵呵,直接無視!
“哎呦,周堂主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說的高興呢嗎?現在怎麼啞火了?來來,喝點酒啊。”寧遠虛情假意的說道。
周健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這麼被寧遠的一刺激,別說吃飯了,哪怕是連坐在這裡都成為了一種煎熬!臉部僵硬的與寧遠說著話。
但是這還沒完,不一會兒,陳若曦也帶著中醫院的人來了,笑話,她堂堂中醫院院長,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主!之前可是沒少受百草堂的諷刺,現在可好了,陳若曦帶著滿臉的冷笑,又是客氣,又是挖苦的。
與寧遠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啊!
在座的眾人都是可憐的看著周健,那眼神就像是在說:“節哀順變,誰讓你惹上了這麼一個煞星呢!”
最後,周健滿臉吃屎的表情,帶著臉色陰沉的胡景,連句話都不說,直接連宴席都不管了,站起身來就朝外面走。
“哎,周堂主,有時間我還去找你玩啊!對了,你家的匾額,正合適給我做墊腳的!”寧遠故冷笑道。
周健登時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渾身氣的都直抖索。
本來今天他來參加峰會,是要找寧遠的麻煩的!但是現在可好了,自己麻煩沒成功,反倒是他受了一頓嘴炮,牙齒咬的嗞噶作響,滿是恨意的看了寧遠一眼,隨即,狼狽的走了。
農莊外,胡景恨恨的扯住了周健的衣服。
“師傅,咱們百草堂傳承百年,無論如何,都要找回場子來!我去找他拼命!”胡景雙目充血的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