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忍不住一窒,剛才他有些急於給寧遠扣上大罪的帽子,不過現在他清醒了,眼前的這位老會長,豈是那種聽信他一面之辭的人?自己百草堂的勾當,估計更是難逃他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睛,今天,他的這番話就是在點自己!
而寧遠卻是笑了,這位老會長的脾性,還真的是有趣,誰對誰錯,由勝負來定論,這還真的有些成王敗寇的意思!怪不得能將一個垂死的中醫協會,僵持到現在,李福的老練,不是蓋的!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戰意,都莫名的凝聚起來,他們今天的目標,都是十分的明確,就是勝利!就是那另外七張藥方,誰贏誰拿走!
寧遠的目標,更是明確,奪下第一,讓中醫院重獲新生!
“廢話也就別多說了,咱們五年一屆的峰會,小老兒我早就拭目以待了,讓我看看我凌海中醫一脈,到底發展到了怎樣的地步!大比開始!”李福直接在場中央,大聲的吼道。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農莊外的一座大鐘,立刻響起了陣陣翁鳴,那浩渺之音,猶如浪潮一般,聽上去好似戰鬥的號角!
李福和袁明志等嘉賓,則是朝著最高得評審臺走去,隨即,悠然落座。
無數的記者們,扛著自己的長槍短跑,一股腦的衝了進來,閃光燈此起彼伏,一片光海!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八大派’每一個派出兩名參賽者,兩兩對戰,決出八強,最後再兩兩對戰,直到決出最強為止!
此時,鐵手正骨,天香閣,左逆醫道,都是紛紛派出自己的得意門生,上場抽籤,由抽出的次序,決勝。
十六個人,幾乎是一瞬間從自己的陣營裡,站了出來。
看到這十六個人,眼尖的觀眾,立刻發現了一些端倪,有的甚至交頭接耳,但是沒一會兒,人群之中猛地掀起了一陣浪潮,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看,那不是‘鐵手正骨’的‘王快手’王濤嗎!他居然來了!”
“我的天
啊,百草堂的‘小神農’胡景也回來了,他不是出門遊歷了嗎,難不成是專門為這次峰會回來的?”
“他們能不來嗎?你沒看天香閣的蕭萱萱也來了嗎!這次的比賽真的精彩了,沒想到這些小怪物們居然都來了!”
順著眾人議論的聲音,大家紛紛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到那些人身上,至於寧遠再沒有人理會。
倘若之前,寧遠的殊榮,還能引起大家的議論,但是現在,在那三位傳奇人物的面前,他不值得一提!
不為別的,只因為,王濤,胡景,蕭萱萱他們曾經統領過一個時代!
曾經的他們,無一都是絕世奇才!更讓不敢相信的是,全都是二十五歲以下的人物!
王濤年紀最大,二十四歲,屬於鐵手正骨,一張國字臉中規中矩,當初的他,以勢不可擋的姿態,獨立挑戰凌海四大醫王,輕鬆獲勝,外人送了一個‘王快手’的稱號。
百草堂小神農胡景,二十三歲,顴骨寬,面目陰桀,剛一起步,就在醫道方面超越了他的師傅周健,隨後更是毅然出門遊歷,幾年之間,時不時都有卓越的成績傳回來,現在他到底醫術到了什麼程度,誰也不好說!
至於最後,就是天香閣的妖姬,蕭萱萱!嬌羞可愛,個子不高,年紀不過二十歲的她,剛一出現,就以獨門祕籍‘紅袖暗香’橫掃凌海所有醫館,除了老字號鐵手正骨,幾乎全部覆滅!
這樣驚豔絕世的三個醫道天才,居然重聚了,今天的盛事,可謂是中醫界的華山論劍!
至於寧遠,現在早就黯然失色。
而此時,小神農胡景的旁邊,周健滿臉的猙獰。
“小景,百草堂的招牌就是那個叫做寧遠的弄掉的,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給為師幹掉他!讓他輸的一敗塗地!”周健惡狠狠的說道。
聽了這話,胡景看向了寧遠,重重的點了點頭:“師傅,相信我,我會讓他明白,他之前的行為有多麼的無知!”
說完,胡景就抬腳朝擂
臺中央走去。
此時,中醫院的坐席處。
寧遠霍然站起,而就在剛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隻微冷的小手,卻是輕輕的拉住了他,回去望去,正是陳若曦。
“加油!我相信你!”
話語雖然說的堅定,但是寧遠從她那略帶發抖的嘴脣,就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是很擔心的自己的。
寧遠微微一笑:“我從來沒有讓你失望過,不是嗎?”
那笑容是那般的和煦,就好似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但是,誰也沒看到寧遠的眼底,帶著一抹史無前例的堅定!
從踏上凌海這片土地以來,他就始終堅信著要將中醫發揚光大!從最初的東城中醫交流會,到現在的凌海峰會,他的目標從未動搖過!
而今天,各大城區絕世天才在前,百草堂虎視眈眈在後,不客氣的說,無數的醫道高手都在今天雲集,他想從中脫穎而出,勢必困難重重,但是那又如何!
雖千萬人吾往矣!
寧遠的胸膛挺直,宛若沖天利劍,雙目炯炯,好似蘊含無盡怒焰,腳步踏上了青石,朝擂臺中央走去。
王天宇二話不說,趕忙跟上了寧遠的腳步。
很快,十六人就在擂臺上碰面了,彼此之間對視的目光,滿是刀光劍影,火藥味十足。
此時,一個面目陰桀,顴骨高聳的高瘦男子,走了上前,狹長的雙眸,閃爍著一股子恨意。
“你就是寧遠?那個拿下我百草堂匾額的小子?”胡景不懷好意的看著寧遠。
“小神農胡景?”寧遠毫不示弱的看向他。
聽到這個稱呼,胡景的嘴角彎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好,你認識我就好,本來我還擔心你死都不知道死在誰手裡呢,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放心的將你淘汰了!”說話的時候,胡景滿臉的自信,就好似他是整場比賽的主宰一般。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了?”寧遠輕飄飄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