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杜夢琪驚恐的宛若一直小白兔。
寧遠表情凝重的直視著杜夢琪:“你痛經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去醫院?”
杜夢琪聽到那羞人的字眼,直接扭過頭去,也不理會寧遠,只是死死的抿著紅脣。
不過,沒一會兒,她的內心卻是一驚,這個騙子,是怎麼知道自己有痛經的毛病的?她可沒告訴過寧遠啊。
而就在此時,一隻溫熱厚實的大手,直接將那青蔥一般的玉指,握在了手心。
登時,杜夢琪渾身就是一顫,那股他從未感覺過的溫暖和有力,一時間,她居然有些迷醉,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強行的掙扎到:“你……你幹什麼!給我出去!”
現在的杜夢琪都能想象到,一會兒,無數的教職員趕到的時候,看到自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待在女廁所裡,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麼嫁人啊?估計她的名聲,也要毀了。
儘管她掙扎的厲害,但是,畢竟重病在身,又那哪裡是寧遠的對手,半天都掙脫不開寧遠的魔爪,反倒是身體的力量,慢慢的消耗了很多。
寧遠可沒想那麼多:“我是在救你,你這個胸大無腦的腐女!”
說完之後,也不管杜夢琪如何的反抗,直接解開她的修身小西裝。
釦子一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襲緊身的商務襯衫,精緻的鎖骨,白皙的玉頸,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紅,一切都是那般的完美無瑕,寧遠一時間有些楞了,要不怎麼是腐女呢,這本錢可真是十足。
隨即,趕緊收了收心,大手直接去解她的襯衣,那精緻的襯衣,幾乎是被寧遠暴力一般的撕開。
聽著那‘刺啦’的不播撕裂聲,和那杜夢琪抵抗的神態,寧遠的心裡狠狠一顫。
等到襯衣裂開之後,寧遠狠狠的晃了晃頭,勉強使自己清醒過來,隨即,直接動手救人
,手指輕輕的探向了幾處穴道,但是,光從那指尖傳來的溫潤和嬌嫩,就足以讓他怦然心動。
而就在寧遠進行著這一切的時候,杜夢琪幾乎是要羞憤自殺!
她沒想到,寧遠居然用這種暴力近乎是野蠻的力量,破除了自己所有的防禦,倘若這樣也就算了,但是,他的狗爪子,居然還侵犯了她的肌膚!
要知道,她守身如玉二十年,只有自己的父親,才碰過自己的手,身子更是任何人都沒摸過。
而此時此刻,自己珍藏的一切,都被眼前這個色膽包天,強闖女廁的登徒浪子給掠奪了!尤其是對方還一副舒服至極的樣子,她已經羞憤欲死。
“你……你就是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啊!別碰我!”杜夢琪猛烈的反抗著,但是很可惜,她的反抗,就跟小綿羊一般,軟軟的,糯糯的,反而給人一種**!
杜夢琪猛烈的掙扎,使得寧遠不得不後退,但是本來廁所的隔間空間就小,現在這麼一折騰,杜夢琪那本來就軟弱無力的嬌軀,立刻從坐便器上,跌了下來,一把撲進了寧遠的胸膛裡。
而寧遠也有些措手不及,還沒等他反應,一個溫熱的玉體,就闖進了他的懷中,此時,那豐腴的身軀,整個都被寧遠抱在了懷裡,甚至是嚴絲合縫的貼合到了一起。
杜夢琪的心裡一驚,然後,心裡就是無比的驚恐,想象力十足的她,立刻腦補出了一幕奇異的景象!
就在杜夢琪想著是不是要拼死抵抗的時候,寧遠的聲音,忽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哎,我提醒你啊,你要是想身體恢復如初,最好放棄抵抗,一會兒你就會沒事的。”
而就在她準備冷笑迴應的時候,寧遠的手指已經按準了她小腹上穴道。
一陣按摩之後,從那指尖按壓的位置湧出了一股暖流,那感覺就好似,從臘月寒冬的外面,進入到了帶暖氣的屋子裡似的,一
下子,身心立刻就平靜下來了,渾身都充斥著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直到連她整個身體,都軟化了。
這股暖流說不清它的療效,但是身為中醫教室的杜夢琪,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它其中蘊含的技巧!
最後,杜夢琪神奇的感覺到,自己那絞痛至極的小腹,此時居然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的痛感,溫暖的好似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舒坦極了,舒服到甚至她都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
“嗯……”
這一聲哼哼,不發出還好,一發出來,此時整個女廁都安靜了。
那聲音軟糯至極,完全是一種近乎於嫵媚的聲音,就好似是冬天裡晒太陽的小貓一般,估計沒有一個男人能忍住那種**力十足的聲音。
當杜夢琪聽到自己的哼聲的時候,她整張俏臉,頓時漲得通紅,保守且傳統的她,哪裡會相信,自己居然會發出那樣嗲的聲音來啊,登時,小嘴趕緊閉上,一個字都不說,任憑寧遠給自己按摩。
而寧遠,則是感覺到小腹一陣火熱,甚至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不過最終,他還是強行驅逐了雜念。
要知道,剛才那個大媽可是在喊人的,要是自己現在就把眼前這個腐女給就地正法了,那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來抓姦呢!
按摩的時間,整整的持續了半個小時,杜夢琪才感覺到全身逐漸恢復了正常。
現在,她也明白了,眼前這個男子,是真的在救自己,而不是藉機輕薄,現在想想,心情才好一些。
“現在感覺怎麼樣?下次記得要算例假,省的弄的這麼狼狽。”寧遠說道。
隨即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聽到寧遠說的話,本來還有些感激的杜夢琪,頓時咬緊銀牙,半分羞惱,半分煩的看著寧遠,心道,你可到好了,該摸的也摸了,該玩的也玩的,現在隨便一句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