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一出,餘光祖卻是笑的更開心了,看向寧遠的目光,充滿了可憐。
“紀檢部?你還想將我的工作弄沒?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幼稚!我父親是餘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在中醫院,有一百種方法,能玩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時間想著去紀檢部去告我,不如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餘光祖不屑的說道。
“送你一句話,有的時候,別太狂!自信過頭了,只能徒增禍端!”寧遠冷笑道,他信奉的一直都是先禮後兵,可惜的是,直到現在為止,他的耐心,已經走到頭了。
這句話一出,餘光祖在不隱藏,直接撕破了臉皮,那桀驁的眼神,囂張的面孔,全都顯露出來,渾身上下充斥一股子優越的味道。
“我的自信,是源於我的背景!而你不行!在中醫院,我就是一手遮天!別惹我,惹我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即使你是名牌大學畢業,即使你握著英語六級的證書……但是!在我面前,那些都是菜!知道嗎?”餘光祖越說越得意,而且根本沒有停止的趨勢。
“我告訴你,你想搞我,可能需要去紀檢部等等,但是我要搞你,只需要一個電話!”說著,餘光祖還把自己的腎六掏了出來,在寧遠的面前晃了晃,接著說道:“信嗎?一個電話,我就能把你所有的前程毀了!記住,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
餘光祖的語氣,極為的囂張,甚至說到最後,渾身上下居然湧起了一抹王霸之氣!
寧遠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目光冰冷的看著餘光祖。
“倘若,今天,我要是跟你玩到底呢!”寧遠不退反進,當即跨出一步,來到餘光祖的面前,銳利的目光,凝視著餘光祖囂張的臉。
餘光祖聽了,嘴角彎出一個冷笑:“你若是感覺你有實力的話,我不介意跟你玩玩,只不過到時候,你會輸的一敗塗地!”
“好,這話我記住了,你父親是叫做餘成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我是怎麼讓你父親滾蛋的!”寧遠冷笑道。
聽到這話,餘光祖幾乎是笑的前仰後合,不敢置信的看著寧遠,那目光,就好像是看傻子一般。
“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啊?院長?還是副院長?讓我父親滾蛋!小子,很遺憾,你這句話,已經把我惹怒了!”
說完,餘光祖就從通訊錄裡調出了自己父親的電話,撥了過去。
而寧遠,只是冷眼旁觀著,一定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不一會兒,電話就通了,餘光祖立刻扯起了囂張的公鴨嗓。
“老爹,你趕緊下來,這有個人,跟我在這裡橫!臥槽他媽的,還說什麼能把你也開除了!老爹,你下來給我把他開了!”餘光祖話語,滿是跋扈之意,一點對父母的尊敬都沒有。
而那邊不但沒有一絲的質疑,反而是乾脆的答應了,這讓寧遠一陣皺眉,果然,這人純粹是家裡嬌生慣養的!
隨即,餘光祖滿臉笑容的看著寧遠。
“可憐的人啊,今天就要被開除了。”餘光祖嘲笑道。
而就在這話落下的同時,樓梯口就傳來了一陣‘踢踢踏踏’的皮鞋聲,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研究室的科室主任,也就是餘光祖的老爸,餘成。
不得不說,餘成比之餘光祖,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人肯定是父子,那囂張的樣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鼻孔朝天,下巴微揚,一綹小鬍子,得意的豎著,雙手背持在腰後,走起路來,滿是肥油的肚子,一挺一挺的,與此同時,那張肥臉上,幾乎掩飾不住的自傲。
餘成現在很輕鬆,剛才在電話裡,聽說自己兒子惹事了,他不但沒有一點恐懼,反倒是心中湧起一陣趣味。
要知道,他在中醫院混了這麼多年,上上下下的關係,早就已經打點好了,這次他讓自己兒子進來,就是準備依靠自己的人脈和關係,給兒子一個光明的未來。
就算是他給自己惹了些麻煩,也不用害怕,畢竟自己的關係在那裡擺著呢,誰也拿他沒轍!
不客氣的說,在中醫院,能開除他,也就是陳若曦和柳副院長了,倘若非要說第三人,那就是那個以勢不可擋之威崛起的寧遠了!
想到這,餘成就覺得自己想多了,自己的兒子怎麼會得罪這三尊大神呢?隨即,心裡就放心多了,頤指氣使的模樣,就更加的濃郁了。
隨即,滿眼不屑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蠢蛋,得罪了自己!
但是!這麼一看,不要緊,一張囂張到了極致的嘴臉,當即僵硬一片。
微張著嘴巴,望著寧遠所站的方向,內心宛若驚濤駭浪一般,一張老臉上,冷汗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直到現在,餘成還記得,那天,那個叫做‘寧遠’的年輕人,是有多麼的牛!
幾乎是連柳副院長那個老油條,都被幹下了馬,要是換做自己,估計在人家面前,都走不過三招。
最恐怖的是,他甚至還聽說,寧遠那個骨瘦如柴的小年輕,居然一人橫掃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安保部!想到那些保安們個個猙獰可怖的肌肉,居然拜倒了寧遠這個還不到二十五歲的小年輕手裡,他餘成就是一陣顫慄!
名譽副院長,可不是白叫的!
但是現如今,那個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副院長,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餘成勉強的嚥下了一口唾沫,雙腿以微弱的幅度,情不自禁的打著擺子。
看看自己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兒子,再看看面色陰沉的寧遠,心裡莫名的一震,一股風雨欲來的惶恐,立時充斥在了餘成的腦海,難不成……難不成自己的兒子得罪了這尊大神?
而此時此刻,寧遠也看向了他,心裡一陣冷笑,這人他還見過一面,這不正是當初柳副院長的黨羽之一嗎!
“呦呵,這不是餘主任嗎?還記得我吧?”寧遠冷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