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陳若曦的一張俏臉上,登時就浮現出了羞惱之色。
自己都已經上門來求你了,你居然還擺出那麼一副臭臉,她現在真有一走了之的衝動,但是,倘若寧遠說的沒錯的話,那天,真的應該是他救下的自己,那麼,她陳若曦就真的欠了寧遠一個情。
想到這,陳若曦深吸了一口氣,在腦海裡想起了理由來。
說他醫術好?太功利。
說他心性純良?太虛偽。
說他熱愛中醫?太沒譜。
思來想去,陳若曦回想起了華老的話,最終下定了決心,衝著寧遠來了句:“要不是看你有點小帥,我才不請你呢,愛來不來!”
說完,陳若曦轉身就走,朝著門外的瑪莎拉蒂走去。
但是她這一句話,卻是無異於驚天炸彈!
那縹緲的聲音,輕輕的盤旋在酒吧裡,似乎是充滿了無盡的魔力,在聲音落下的時候,好像連空間都凍結了,眾人臉上的表情全部凝固,剛才的輕視,剛才的嘲諷,剛才的不屑,這一切都似乎這句話的落下,帶起了一片華麗的呆滯。
有點小帥?眾人都錯愕了,寧遠的長相,只能算是中規中矩而已,說到帥,在場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超過他,但是現如今,都沒有用處了,在人家女神的眼裡,恐怕,就是別人再帥,再暖,也比不過寧遠的‘小帥’了!
而寧遠聽的一笑,而且笑容更是暢快,現在,他總算是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也挺可愛的!
輕輕的站起身來,就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隨即,淡定的跟了上去,在路過胡俊宇的時候,寧遠卻是放慢了腳步,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胡俊宇的肩膀。
“哥們,讓你受驚了,但是沒辦法,這就是差距!”寧遠將之前胡俊宇嘲諷他話,原方不動的返了回去。
聽著那夾雜著諷刺的話語,胡俊宇只感覺大腦一陣恍惚,感覺跟炸膛了一般,胸口也是一陣發堵,就連呼吸都十分困難,一張俊臉,早就漲成了豬肝色,那模樣,別提多難看了。
看著寧遠前方的陳
若曦,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這些庸脂俗粉,那劇烈的反差,讓胡俊宇幾乎想要自殺。
但是這些,都跟寧遠沒關係了,面帶微笑的開啟瑪莎拉蒂的車門,踏實在坐在裡面。
隨即,搖下車窗,衝著酒吧裡那些還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群眾,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在瑪莎拉蒂的一陣轟鳴聲之中,寧遠和陳若曦絕塵而去。
隨後,瑪莎拉蒂停在在一家咖啡廳的外面,不同於紅燈區酒吧,這家咖啡廳一看就是上檔次的地方,暖色調的燈光,加上精緻擺放的椅子,光是走進去,就能給人一種舒適感。
裡面的服務更是周到,每一位服務人員,都是滿帶微笑,且禮儀周全。
在侍者上了兩杯咖啡之後,陳若曦首先打開了話茬。
“你平時都在哪裡上班啊?”陳若曦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之後,說道。
“自己開了一家藥膳館,生意還算不錯。”寧遠笑嘻嘻的說道。
畢竟對面坐著一位大美女,寧遠一邊看,一邊喝咖啡,這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藥膳館啊?看來你是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嘍。”陳若曦鳳眸打量著寧遠。
“還可以吧,怎麼著?美女,你對我有想法?”寧遠絲毫不臉紅,直言不諱的說道。
陳若曦也不磨嘰,直接從自己的皮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輕輕的放到咖啡桌上,禮貌的推倒了寧遠的面前。
“你看看吧。”陳若曦說道。
寧遠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份祕書僱傭合同!而且頂上的大大的寫了兩個字:私人!
私人男祕?寧遠一時間有些發懵。
“美女,你這是什麼套路?不是說以後咱們倆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嗎?今天這一出,什麼意思?”寧遠不解的問道。
想起之前陳若曦那般激動的拒絕,寧遠幾乎已經絕了與她再有瓜葛的念頭,但是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接到了美女的邀請函?
“沒什麼意思,聽華老隆重的推薦過你,再加上你的醫術,確實不錯,這次的病人就是你治
好的,單就這份實力,就足夠加入我們中醫院的。”陳若曦裝出一副秉公辦理的模樣。
“那為什麼是私人男祕?”寧遠問道,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都這幾個字,就會聯想到‘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這句話,當下臉色有些怪異。
聽到寧遠的問話,陳若曦一時間竟有些無措,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擬合同的時候,怎麼就好死不死的打上了‘男祕書’這三個字了,難不成自己的心裡,真的有那種慾望?
想到這,陳若曦趕忙扶了扶玉額,強行的拋卻了這個想法,這個時候,辯駁也沒什麼用,當下只能自圓其說。
“祕書只是對你的考核,在你沒有正式得到我的認可之前,你還不能進入中醫院進行研發工作,先跟在我身邊鍛鍊鍛鍊吧,在你當助理的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開出一個月薪一萬三的薪資,怎麼樣?”陳若曦義正言辭的說道。
其實一萬三,對於一個實習期的助理來說,真的太多了!
而且還是美女院長的助理,這要是換做別人,估計就是頭破血流,也要上啊。
但是寧遠卻是拒絕了。
“不好意思,這份工作我不想要。”寧遠淡淡的說道。
“為……為什麼?”這次輪到陳若曦吃驚了,要知道,她從來沒有這麼來招聘過一個人,自己親自來邀請,甚至開出了一萬三的高薪,對方居然還是拒絕了?
在震驚之後,心裡又湧起了一陣委屈,她雖然看似是僱主的身份來找他的,但是,哪些條件,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都是半請半求的,甚至可以用‘遷就’來形容,但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呢,居然拒絕了!
但是寧遠後面的話,卻是為陳若曦解了惑。
“簡單,我來凌海,是來弘揚中醫的,不是來休閒娛樂的,倘若我是來玩的,你這份工作,我一定會接下,但是現在不行,我師傅的願望還沒有實現,我不能拋下理想。”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寧遠的目光清澈且堅定的直視著陳若曦的瞳孔,沒有絲毫的遲疑,沒有一步的動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