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也瞭解過一些中醫,你的年紀不大,我不能保證你有老辣的經驗,所以,我還不能帶你去見孫總,你回去吧,這份好意,我帶我家主人心領了,送客吧。”洪管家語重心長的說道。
一聽到洪管家都發話了,李峰當即來了自信心,一張臉上,滿是狷狂與囂張。
“看到沒?洪管家都說讓你走了,現在立刻給我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李峰霸氣的喊道。
那群保鏢,看到洪管家也點頭了,索性也不再留手,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包圍了上來,甚至有幾個還目露凶光,準備隨時隨地強行將寧遠給甩出去。
但是此時此刻,寧遠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毫不退讓的直視著洪管家:“老人家,不相信我?”
洪管家一愣。
“你還在這裡說什麼廢話?你沒聽見洪管家的話嗎?讓你滾!你不滾是吧,好,那我就幫你滾!”
一旁的李峰看到寧遠還要胡攪蠻纏,臉上怒色浮現,要知道,剛才寧遠罵他的事情,他到現在還記得呢,這個仇要是不報,他心裡可不爽快。
而就在他準備親自動手的時候,寧遠卻是堅定的看著洪管家。
“五氣不合,肺脈枯竭,金木失調,肢寒畏冷,在這麼下去,一把年紀,恐怕身體會吃不消的。”
聲音不大,甚至說有點低,一般人聽了也不會太在意,但是此時此刻,這聲音傳入到洪管家的耳朵裡,卻宛若雷霆一般,幾乎是震耳欲聾,身子狠狠的一哆嗦,不敢相信的轉過身來,瞳孔更是一陣顫抖,甚至在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震驚。
但是一旁的李峰聽到了這話,卻是笑的前仰後合。
“你在幹什麼呢?唸經呢?你以為念出這麼一段話,洪管家就會願意見你了?蠢物,趕緊滾吧!”李峰說完之後,就高高的揚起了右手,準備狠狠的甩寧遠一個嘴巴子。
啪。
一記響亮且清脆的耳光聲,響徹了全場。
登時,所有的保鏢都愣住了,高飛也是啞然
了,全場眾人,只有寧遠,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看著面前的李峰。
一個血紅的手掌印子,那麼刺眼的印在了李峰的臉上,血染一般,隨即,李峰的身體好似一攤亂泥一般,直接癱軟在地面上,嘴角甚至溢位了絲絲的鮮血。
只見得,洪管家那平靜的臉上,史無前例的出現了怒容,高高揚起的手,慢慢的落下,目光不屑的掃了一眼李峰。
“寧先生,也是你能罵的!沒眼力的東西!”
而這句話,好似帶上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在所有保鏢錯愕的目光之中,帶起了一抹幾乎無法理解的呆滯。
位高權重的李祕書居然被打了!而是打他的人,居然是洪管家!這片刻間的變故,周圍一群人,幾乎沒有一個能反應過來的。
“哼!”寧遠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峰。
“洪……洪管家。”喉嚨裡勉強嚥下了一口唾沫,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李峰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語調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現在完全不明白,到底自己怎麼了,洪管家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怎麼會突然打發雷霆呢?自己明明就只是要趕走一個二十歲的騙子而已,難道他做錯了不成?
“沒教養的東西,居然敢和神醫這麼說話?”洪管家怒視著寧遠,眸子裡滿是怒火。
神醫?聽到這兩個字眼,李峰整個人都是如遭雷擊,身體不可抑止的顫抖著,他就算是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了,原來寧遠剛才那好似唸經一般的東西,居然就是洪管家的病情,而且還是一字不差!
此時此刻,望向寧遠那年輕面孔的目光,帶上了不可抑止的震驚,剛才那個被自己視作是騙子的小年輕,居然真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神醫!身子忍不住一陣晃動,現在的李峰只感覺到一陣無法理解的錯愕。
但是洪管家卻根本不理會他,只是徑直的來到寧遠的面前,那模樣就好似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十分激動的握住了寧遠的手。
“
小夥子,不瞞你說,我這病去京城的時候曾經找名醫看過,雖然他們無法治療,但是都曾經告訴過我的病情,就跟你剛才說的一模一樣,小夥子……不不不,神醫,這病……您能治不?”洪管家尊敬的問道。
“呵呵,小意思,這樣吧,老人家我一會兒給你開個方子,你回去吃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寧遠微微一笑說道。
一聽這話,洪管家激動的不能自己,幾乎是熱淚盈眶,他的病終於能治好了,隨即,衝著一旁呆愣著的保鏢怒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神醫來了,不會拿個椅子過來?一幫蠢貨!”
聽到了洪管家的怒斥,一眾的保鏢,立刻身子一緊,趕忙利索的跑動起來,麻利的從大廳裡拽過來一把椅子,畢恭畢敬的搬到了寧遠的面前,那模樣,再沒有原來的輕視和不屑,有的只是誠惶誠恐,生怕寧遠不高興。
寧遠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接過洪管家遞過來的筆,筆走龍蛇,立刻一副藥方,寫在了紙張上,然後遞給了洪管家。
“連服四日,老人家你身體的隱疾,很快就會痊癒的,放心吧。”
接過了藥方,洪管家一張老臉上滿是感激,乾脆自己去大廳,親自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送了過來:“寧先生,您辛苦了,來喝杯茶解解渴吧。”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再次無語了,要知道,洪管家在孫家,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就算是孫總的妻子,對於這位老管家都是充滿了尊敬的,從來都只有被人伺候他,哪裡有他伺候別人,但是今天,這位位高權重的老人家,竟然主動,甚至是討好一般的給寧遠奉茶,這……
而一旁的李峰,更是好似冰雕一般,全身僵硬的看著洪管家,一邊搖頭,一邊嘴裡唸叨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而就在他反覆的唸叨著‘不可能’的時候,寧遠動了!
只見,寧遠手捧著茶水,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一下,現在我可以上去給孫總看病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