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就一想,就回過頭不再理會,準備和柳莎莎一起看電影,在場所有人也就選擇了淡忘了這件事情。
但是時間才剛剛度過了半分鐘。
一股韭菜味立刻傳開,就好似那個無形的癌變一樣,不到一會兒,寧遠這小片座位全部都被一股子韭菜味給籠罩了。
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還有人循著味道尋找源頭,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那大媽。
視線之內,只見那大媽手裡提著一個所料帶,裡面裝著四五個韭菜包子,除此之外,手上還拿著一個,吃的滿嘴流油,那樣子別提多香了,甚至還有不少的韭菜雞蛋掉落在了椅子上。
可是她是舒服,但這放映廳可變味了,不知不覺中,味道都擴散到了整個影廳,不少人都是回頭,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那個大媽。
但是大媽根本不理會,不但吃的越發的高興,還指著電影哈哈大笑。
到最後,實在有人忍耐不住了,一個旁邊的小女生說道:“大媽,咱們能不能別吃了,你聞聞這大廳全韭菜味,這樣不太好啊。”
但是大媽一聽,登時就急眼,衝著那小姑娘就是一頓大喊:“我吃我的,礙著你什麼事情了,你這是你家的電影院了,真是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特麼有病吧!”
不得不說,大媽這一通話很是厲害,那文靜的小女孩,登時就是皺起眉頭:“你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啊!”
“我怎麼說話了!你特麼沒事管閒事,吃飽了撐著的,老孃我還餓著呢,用的著你逼逼啊!”大媽罵罵咧咧的喊著,韭菜的碎葉,伴隨著吐沫星子,一股腦的噴了出來。
那小女生一看就是學生,碰到這嘴臭的,一時間,還真罵不過她,他旁邊的男朋友受不了的,也加入到了對罵的陣營。
可是那大媽一看就是罵街的高手,以那小夫妻為圓心,他親戚朋友為半徑,畫圓開罵!
那罵的,簡直一個難聽啊,好好的一個浪漫愛情電影,活生生的沒了氣氛。
寧遠也皺起了眉頭,這貨還離他不遠,唾沫星子,他都能感覺到,而那對小年輕早就罵不過了,當下就有點忍不住了。
“唉唉唉,我說行了啊,罵一句得了。”寧遠不耐的說道。
本來他就隨便一嘴,但是沒想到,大媽一下子就聽見了,隨即叉著腰,表情凶狠的瞪著寧遠。
“你又是哪根蔥啊,這用得著你說話啊!”
柳莎莎臉色也不好看了,正要說話,但是沒成想,一隻手居然將她拉了下來,順著一看,是寧遠。
只見得,寧遠搖了搖頭,隨即,寧遠就不吭聲了,大媽看寧遠不說話,隨即也就坐了下去,繼續啃包子。
寧遠冷哼了一聲,他可不是一個吃了虧退縮的人,你不是吃包子嗎?我讓你好好吃。
於是,寧遠默默的把鞋脫了……
頓時,這放映廳的氣味變了,另一股新興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佔據了一塊地盤,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大。
柳莎莎本來還有些生氣,但是鼻翼一動,頓感不妙,用手肘拐了一下寧遠:“寧遠,你聞沒聞到一股臭味……”
“別說話。”寧遠衝著柳莎莎一陣擠眉弄眼,然後把自己的大腳丫子在底下一頓攪和。
那味道,可以說是聞者傷心,觸者流淚,為啥流淚?辣眼
睛唄!
不一會兒,這附近的人,臉色全變了,完全是坐立不安。
那邊,大媽還在高興的吃著,但是吃著吃著……就吐了!
“誰特麼弄得這味!”大媽立刻平地一聲吼。
在場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只是兩隻手緊捂著鼻子。
在場只有寧遠默默的舉起了手。
看到了罪魁禍首,大媽當即怒火滔天!疾風之勢奔到寧遠的面前。
“我操尼瑪的,給老孃玩這套是不是,看我……嘔!”
“大媽你說啥,你再說一遍,我聽不清。”寧遠滿臉無辜的看著大媽。
只見得,他整個人都臥在沙發裡,唯獨兩隻大腳丫子抬的高高的,帶著幾乎凝成實質的一團褐色氣體,擺在大媽的面前。
大媽登時就受不了了,韭菜雞蛋一頓嘔吐啊。
“你這個小逼崽子……嘔。”
“大媽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看到大媽還能說話,寧遠的腳丫子開始了龍飛鳳舞,一個勁地在空中吞雲吐霧。
在場所有人都好似躲瘟疫一般,避的遠遠的。
最後,大媽每走一步,嘴角就抑制不住往外吐韭菜雞蛋的混合物,直到慢慢的離開的電影院。
寧遠微微一笑,得意的一挑眉:“氣場,就是這麼強。”
啪啪。
在場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了鼓掌,隨即,這掌聲好似會傳染一般,如雷鳴一般,響徹了全場,所有人都在拼盡全力給寧遠鼓掌。
只是鼓完了掌,所有人又趕忙的捂住了鼻子,沒辦法啊,這味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不低頭不行啊。
一直到電影結束,柳莎莎都在捂著嘴,不停的笑著,那宛若黃鸝般動聽的聲音,始終都回蕩在寧遠耳邊。
“好了,你笑夠了沒啊。”寧遠沒好氣的看著她。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柳莎莎頓時笑的很高興了,小手緊捂著肚子,一時間連眼淚都笑出來了,笑聲之餘,還忍不住笑罵道。
“你的腳……可真臭啊!”
寧遠一陣無語。
只好一邊拉著瘋瘋癲癲的柳莎莎,一邊朝著她的家裡走去。
直到她家的樓下,柳莎莎臉上的笑意,才逐漸的被不捨所取代。
“你要走了……”
“嗯,不過別擔心,明天我再來接你啊,別忘了,我可是見過岳父岳母的哦。”寧遠調侃的說道。
一聽到這話,柳莎莎滿臉羞紅,只得嬌滴滴的“嗯”了一聲,隨即拎著包,一路小跑上了樓,臨進門洞前,還回頭朝著寧遠望了一眼,隨即上了樓去。
看著樓道里那逐漸亮起的燈,寧遠明白,柳莎莎回家去了。
呼,吐出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回家,但是剛走了沒兩步。
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中醫協會的會長的袁明志。
“喂,袁會長,您好。”
“小寧啊,我明天想找你有點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
“沒問題。”
“好,那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啊。”
能聽的出來,對方在電話裡的語氣,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喜意。
說完了之後,寧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於袁明志這個人,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在醫學交流上,三番四次的為自己說
話,是一個很公正的人,既然對方有所求,那麼自己答應也無妨。
第二天,寧遠來到了鴻運藥膳,昨天約定好的地方就是這裡。
就在寧遠看了一眼表的時候,嘀嘀嘀,一陣車喇叭的嗡鳴聲就傳來過來。
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那是一輛黑色的大眾,就靠在建設街的路邊,等到寧遠走近的時候,車窗戶立刻搖了下來,露出了袁明志那張熟悉的臉。
“寧遠上車!”
寧遠也乾脆,直接上了副駕駛,坐了下來。
隨即在一陣馬達的轟鳴聲之中,大眾一下子竄了出去。
“對了,袁會長,你還說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啊,是這樣的,小寧,我前些天接待了一位大人物,他是個軍人,但是因為傷病的原因,無奈之下只好選擇了退役,可是他始終不甘心,透過一些關係,找到了我,前些日子,我看了看,可惜,沒什麼辦法,這不我就想起你了,前幾天在交流會上看到你獨特的手法,所以尋思著想找你試試。”
袁明志將自己的目的全部吐露了出來。
聽了之後,寧遠這才點了點頭,其實昨天在電話裡,就八九不離十的猜到了袁明志的目的,自己要說有什麼非同尋常的,只能是那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了,當下也沒推脫。
“那倒是可以試試,不過先說好,我不敢保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啊。”寧遠說道。
聽到寧遠答應下來,袁明志的老臉上出現了笑容:“沒問題,你能來,我就夠感激的了,那可是個大人物,你要是治好了,保證你一輩子飛黃騰達。”
大人物?能有大多?寧遠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
直到大眾開到了黃龍山療養院的門口,寧遠才終於看出來了,這人物恐怕還真的不一般,不說別的,單就門口那一排持槍把守,全副武裝的警衛,寧遠就明白了,這黃龍山療養院絕非一般的療養院!
隨即,大眾被警衛給攔了下來,經過一陣例行的詢問才知道,原來這療養院裡面是不准許進車的,只能打電話給裡面的人,讓裡面的人來接,否則連人都進不去。
寧遠不得不感嘆,這的防守還真的有點嚴密了。
袁明志則是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沒一會兒,從大樓裡出來一個警衛,走到門口,交談了幾句,就放行了。
寧遠跟在袁明志的身後,慢慢的走進療養院,只見,療養院裡面建造都是一棟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錯落有致,依山傍水,可以說是一處絕佳的休息地,除此之外,裡面還配有相當齊全的醫療系統,精緻異常!
走了小路上,還會見到一些來來往往,穿著黑色西服,戴耳麥的人在小樓之間穿梭,那犀利的目光加上身上冰冷的氣息,讓人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對方的不一般,甚至,寧遠都能從那些人身上聞到血腥的味道,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戰場高手。
隨後,袁明志帶著寧遠走進了一棟別緻的小樓裡,剛一進屋,視線立刻被一個躺在**的青年所吸引。
寧遠看到的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不同,雖然已經面容頹廢,但是那一雙暗淡的眸子,卻深埋著一股無可阻擋的鋒銳,由此可見,這位男子在為患病之前,一定是為英雄好漢。
而袁明志似乎認識那男子,一見面,就極為的高興。
“志偉,你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