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黑衣人,就像是黑暗中來的使者,漂亮的女護士覺得空氣的溫度陡降,難受至極。
大堂經理哭道:“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把事情辦好……”
老闆無聲看著大堂經理,許久,當大堂經理快要斷氣的時候,才說道:“誰拿的?”
大堂經理冷汗直冒,顫聲道:“我不記得……”
“恩?”老闆輕聲道,“你不記得?”
大堂經理靈光閃動,想起在電梯裡的遭遇,急忙道:“記起來了,我知道是誰拿了,是打我的那人,拿東西放在口袋裡,除非他,別人不會拿走的。我回去把監控錄影調出來,三天之內,給老闆答覆!”
老闆笑道:“不用緊張,你這些年辦事不錯,我不會為難你的。”隨即語氣一轉,淡然道,“三天之後,要麼是拿東西,要麼你知道該怎麼做……”
大堂經理千恩萬謝的送別老闆,放老闆離開後,整個人癱軟地上,大哭起來。女護士在旁邊不知所以,剛想安慰,大堂經理抬頭,眼光冰冷閃動,寒聲道:“是你自找的!”
妖精和雷楓喝著小酒,唱著小曲兒,樂悠悠的,大中午的,客人逐漸躲起來,日式餐廳,在西京市很有名。
包廂外傳來爭吵聲,接著包廂門被大力開啟,服務員阻擋不住,三名男子滿臉醉意的看著包廂內。
“孃的,這麼大的包廂才做兩個人,太浪費,哈哈,美女,需要哥哥陪你嗎?”其中一人,赫然是雷楓認識的,妖精以前的男友,李敬良。
其他兩人,也是雷楓的老相識,那天晚上雷楓拯救問題少女方芷慧的擊倒的張少和王少。
李敬良眼睛亮晶晶的,**笑進來,坐在滿臉冰冷的妖精身旁,嗤笑道:“女人,老子追求你一個月,連小手都不給碰,操,現在居然和其他男人約會,你把老子當傻瓜?”
妖精扭頭,安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雷楓看了看張少和王少,兩人醉意濃濃,忍不住雷楓曾經給過他們難忘的教訓。
李敬良罵道:“浪費老子那麼多錢!讓親一親,就算扯平了。”說完朝著妖精的大胸脯抓去。
天怒人怨,張少和王少都開始眼紅,恨不得自己動手,可是忽然一抹血光迸射,所有人呆住。
李敬良摸著腦門,看到了滿手的鮮血,以及滿地的玻璃渣子,忽然狂吼咆哮,端起凳子朝著雷楓砸去。
雷楓大叫道:“我靠,你真會選物件!”張少和王少衝上前。三人以前都是在街上混過的,打架不在話下。
可是在雷楓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咔嚓,啊——
妖精興奮的拿著酒瓶將要動手,但是瞬間,三人就躺在地上,斷手斷腳,脖頸歪曲,吐了一地。
雷楓不僅僅是醫術極高,練習《道家十二段錦》,武力值超強,撂倒三人不在話下。看著呻吟的三人,外面恰好警笛聲呼嘯。
兩人相視一眼,在老闆的指引下,從餐廳後門溜走。兩人一路長袍,跑到江邊,望著陽陽高照,渾身汗水溼透。
喘息著,波瀾起伏,妖精因為劇烈的運動,香氣盈盈,滿是**,周圍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雷楓微笑的看著妖精,說道:“打人興奮嗎?”
妖精喘息看著雷楓,眼睛越來越亮,忽然緊緊的捧著他的臉,狠狠的吻下去。
香醇和火辣,激烈又溫純,頭頂的炎日頓時清涼下來,絲絲涼風拂過江邊,吹起了難以忘懷的回憶。
情到深處,火山噴發,雷楓腦子瞬間空白,呆呆的望著妖精。此時,妖精恢復成路小涵,緊閉的雙眼眉毛顫動,似生疏,似熟悉,甘甜美味,清泉流淌在山間,花香鳥語,如置身於空靈的山谷中,睡在溫泉之中,暖洋洋的。
兩隻歡喜的魚兒糾纏在一起,跳出了水面,張望天空,眼睛含著好奇和希望,想要探索未知的星空。動作矯捷,歡快的糾纏著,兩隻萍水相逢的魚兒,卻是有著相濡以沫的心靈提升,在空中產生共鳴。
一陣風來,脣分,風來,涼涼的,路小涵張開眸子,與雷楓對視著,久久不語。雷楓想要摟過路小涵忽然跳開,笑道:“想佔老孃便宜,下一輩子吧。”
雷楓苦笑道:“對,你倒是佔我便宜,不聲不響的親過來……”
妖精笑罵道:“少來,看你樣子是不是很爽!告訴你,剛才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知道嗎?”
雷楓無奈道:“我倒是很想。”
趴在欄杆上,江上的油輪駛過,船上的誘人欣賞江邊的風景。隔著老遠,誘人就看到江邊一朵火紅的玫瑰。
救護車呼嘯而過,接著是警車,日式餐廳發生鬥毆事件,兩人從賓館逃脫,來到江邊,情深親吻,親出淡淡的溫軟。
天氣炎日,汗水打溼衣裳,雷楓道:“再回去看看吧。”
兩人並肩走著,回到餐館時候,警察例行公事的走過場後,離開了。餐廳的經理是妖精的朋友,年紀和妖精相仿,很年輕的女人。盛裝濃抹下,別有風味。
花小蝶,很夢幻的名字,妖精的大學同學,大二的時候,因為教授的騷擾一怒下把人家給咔嚓了,這件事情鬧出很大風波,教授家庭破碎,花小蝶名聲難聽。人們喜歡挖掘八卦,明明是很簡單的事實擺在面前,但是總要挖掘一些有的沒有的。教授調戲學生,看起來不可思議,可是看到花小蝶的模樣,雷楓就知道並非不可能,因為花小蝶長相很成熟,是熟男喜歡的型別,胸部沒有妖精胸圍,但是身材的比例絲毫不遜色。身穿職業裝,黑色外套,白色餐廳,是日式餐廳唯一的沒有穿和服的女子。
“怎麼稱呼?”花小蝶問道。安靜的包廂中,準確說是花小蝶的辦公室,在書桌上放著米蘭昆德拉的《玩笑》,還有一本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
看書如看人,兩本書都是過著對生活的淡淡的憂傷,在看到兩本書的時候,或者說在進門的時候,看到辦公室的擺設,一股孤獨,真摯,細膩的感覺襲來,整個人會顯得清冷不少。外面的炎熱與室內的清冷,形成的對比,格外清晰。
書架上沒有書,只有酒。白蘭地,五糧液,茅臺都有。花小蝶從櫃子裡拿出半瓶紅酒,2000年的拉菲,價值不菲。
兩人的關係很好,大概喜歡喝酒是其中原因之一。兩女在拿起酒杯之後,就把雷楓當做透明人,品酒聊天,歡聲笑語,與室內的氣氛格格不入,但是看著笑容在臉上的兩人,雷楓蠻希望見到。
兩女都是有故事的人,喝酒的姿態帶著滄桑很沉重。捨棄那些繁瑣的喝紅酒的姿態,花小蝶直接斟滿三杯,遞過一杯,笑道:“你很難得。”
雷楓笑道:“哪裡?”
花小蝶拍了拍妖精的肩膀,說道:“至今為止,我只看過她和兩人男人走的很近而且又那麼開心。”
“一個是他,一個是你。”花小蝶笑道。妖精不滿道:“小蝶,你要是敢把我的事情說出來,我跟你沒完!”
花小蝶說道:“好,我不說,你自己行不行?總有一天你們會面對的。”
三杯兩盞下肚,氣氛登時活絡起來。花小蝶聽到妖精開了家心理診所,驚奇道:“你真的開了?你自己的都有問題,怎麼診斷別人?”
妖精笑罵道:“你才有問題。我好得很。是不是我很久沒有模你,變得有怨氣,詛咒我?”
花小蝶看著雷楓,雷楓點頭道:“今天剛做了一筆,效果不錯。”
“聽見沒有,竟然懷疑我!”妖精哼哼道,“以為只有你能夠走出來,我也是很堅強的。”
在花小蝶的辦公室很容易陷進去一種唯美的氛圍,社會生活上任何不完美的東西在這裡會被放大,然後充滿胸膛。如同《伊豆的舞女》,唯美,但是悲劇。
雷楓沒有問,小心的倒酒,半瓶拉菲很快沒有了,其實吃著牛排或許氣氛更好,可是妖精已經半醉半醒的躺在地板上,喃喃道:“小蝶,我今天很高興。”
迷迷糊糊,妖精便陷入了沉睡。花小蝶對雷楓笑道:“這瓶酒是半年前開的,半年前她來這裡,喝掉半瓶,然後大醉,苦的昏天地暗的,今天她醉了,可是沒有哭,很值得欣慰。”
雷楓疑惑的看著花小蝶,問道:“她喝醉酒會哭?”
花小蝶不答反問道:“你們認識多久?”
雷楓道:“沒多久,大概半個月吧。”接著把兩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只是撿不要緊的說了,浴室**,江邊激吻事件都已經跳過去。
花小蝶奇異的看著雷楓,上下打量,雷楓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害羞道:“不要盯著人家看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花小蝶噗嗤笑道:“不好意思,你一看就是臉皮厚的人。不然則麼可能人受得了妖精。”
雷楓道:“過獎。跟她在一起,的確需要忍耐,否則被吃了也不知道。”
“出去走走?”花小蝶忽然道。雷楓疑惑間沒有反對。
林蔭道下,兩人緩步行走,耳邊響起清脆的鳥鳴聲,周邊的環境很好,別墅林立,大廈聳起,西京市的道路四四方方,東南西北很容易辨認。
一家簡約的茶吧裡,兩人相對而坐。花小蝶無疑是美麗的,美麗的有些驚心動魄,出來時,濃妝依舊,但是沒有半點不和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