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薇薇看到雷楓,魅惑道:“抓藥,還是來看我?”
大庭廣眾下,雷楓放肆的打量對方,,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偷男人?”
趙薇薇啐道:“滾一邊去,老孃找男人還需要偷?我是鑫源藥房的總經理,自然會在這裡。鑫源藥房是劉家的產業。”
雷楓點頭,認真道:“劉哲的東西很長吧,不然你不會死心塌地幫人打工。連富商男友都甩了。”
趙薇薇咯吱笑道:“我可不是吃白食的。想要包養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想要限制我的自由,門都沒有。”
兩人肆無忌憚討論著關於愛情和包養,以及性器官的構造問題,周圍人震驚無以復加,尤其是平日做事精煉,雷厲風行的總經理,是眾多男人意**的物件,心中的女神。
“玄参6克,生玉竹6克,天冬6克,淡竹葉3克,銀花3克,白薇6克,生甘草3克……”趙薇薇拿過單子,笑道,“內火的藥方,你的身體,不像是有病的人,而且用藥的引子,都是偏向於女性,在外面有女人了?”
雷楓好奇道:“你懂中醫?”
趙薇薇嫵媚一笑,雙峰亂顫,看的牲口們眼睛直了,才說道:“略知一二。”
“也是,不懂點,劉哲不會對你感興趣。”雷楓笑道。
趙薇薇不以為意,曖昧笑道:“怎麼,小男人,吃醋了?要不要姐姐伺候你,讓你覺得心裡舒服些。”
雷楓眼睛亮如星辰,臉色興奮,旁人暗罵色狼,對於別人的異樣目光,不以為意,跟著趙薇薇盡了藥房的裡間。
後院,假山池水,樓臺亭榭,錯落有致,難以想象的,在鑫源大藥房的背後隱藏著偌大的院子。
房間古色古香,有股古老韻味,黃梨木傢俱,貴如黃金,名家字畫,一字千金,此地的佈置,讓雷楓大開眼界。
“有錢人啊。”雷楓讚歎道。
趙薇薇斟茶倒水,做的有模有樣,像是做著本職工作,道:“大爺,您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只要奴家做得到的,包您滿意。”
雷楓打量趙薇薇,妖豔豐滿,雙峰是見過的除了妖精能夠穩壓她一籌,潘曉婷能夠比肩,其他人都黯然失色,最令人震驚的是,對方的腰很細,腿很長,完美的比例,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男人**的極品。
尤其是對方眼神散發出來的任君採擷的神態,幹了不用你負責,不幹就錯失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是男人,真受不了。
趙薇薇眼睛裡閃過詫異,雷楓的表現明顯經不住**,眼看就要成功,只要雷楓上鉤,憑藉自己的本事,想要駕馭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雷楓的表現和常人大相徑庭,行為難以預料。趙薇薇露出笑容,道:“人家一個人寂寞,想要找個人陪伴,孤男寡女的,人家不要你負責,爽完就可以離開,難道你不想要嗎?”
雷楓認真道:“想要,不過呢,把你上了,以後還不被你吞了。”
啪!
一巴掌打在趙薇薇圓潤的屁股上,彈性知足,雷楓無奈道:“差點忍不住把你上了。”
趙薇薇從後面抱住雷楓,雙峰壓迫,晃動著,呢喃道:“人家想要你而已,沒有必要防備那麼深。”
雷楓好笑道:“拜託,大庭廣眾和你,進門把你上了,我是有堅持的五好男人,不能隨隨便便和女人上床。”
“我要回去了,”雷楓道,“外面的夥計抓藥好了吧。我去看看。”
望著離去的雷楓,趙薇薇笑了起來,眼睛卻是無比的冷靜,方才的一切都是在裝出來的,說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雷楓走出藥店,臉色立馬恢復正常,皺眉想著趙薇薇為何對自己很有興趣,攔下出租車,猛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鐵慕華,鬼鬼祟祟的下車,走進巷子,雷楓好奇跟上去。鐵慕華身體虛弱,腳步輕浮,當時雷楓帶潘曉婷離開,看不到東方英先殺鐵慕華,然後自殺的一幕。
東方英死了,但是鐵慕華還活著,還好尖刀沒有刺中心臟,不然鐵慕華也得歸西。鐵慕華鬼鬼祟祟,行蹤甚是可疑。
雷楓想要弄清楚背後誰在打潘曉婷的注意,於是跟上去。
漆黑的巷子,人跡罕至,雖然是市中心,但是臨近拆遷。政府花費很大的精力和代價禮,遊說富人搬遷。
窄小的四合院子,雷楓輕飄飄的跨過院牆,看到了與鐵慕華會面的人,也是老熟人,方澤。
方澤臉色蒼白,一巴掌打在鐵慕華臉上,憤怒道:“你是不是在套子上動了手腳?‘
鐵慕華捂著臉,無辜道:“方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方澤寒聲道:“我懷孕了。”
牆外的雷楓,悚然一驚,方澤的年紀四十以上,逼近絕經的地步,竟然還能夠懷孕,實在是奇聞。
鐵慕華驚喜道:“真的!方姐,你懷孕了?”
啪!
方澤再扇一巴掌,鐵慕華的臉上,五指掌印清晰可見,但是他的眼神充滿著期望,盯著方澤,顫聲道:“你打算怎麼辦?‘
方澤寒聲道:“還能夠怎麼辦?當然是打掉,要是我生下來,別人怎麼看我,方家和黃家的門,對我完全封閉。”
“我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啊,方姐,你把孩子生下來。”鐵慕華緊緊抓住方澤的肩膀,急忙道,“孩子是無辜的。”
冷冷的目光,令鐵慕華忽然醒悟過來,面前的方澤與自己都是在西京市身不由己的活著,如果孩子出世,方澤不僅失去所有,自己也會死去。方家和黃家絕對不允許他活著。
方澤可以找男人,但是不能有孩子。找男人是身體需要,但是生孩子便是牽扯到很複雜的豪門斗爭。
鐵慕華一直以為自己很絕情,可以直面生死,別人的生命不過螻蟻,但是陡然聽到方澤懷孕,心神難免震動。
鐵慕華對方澤很依戀,他從小缺少母愛,身材保持良好的大自己二十歲,並且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對於他而言,充滿了極致的**。
可是祥子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抹殺了一切可能。鐵慕華目光復雜看著方澤。
方澤心情忐忑,輕聲問道:“你想要孩子?”
鐵慕華神態掙扎,嘆口氣,道:“能要嗎?”
方澤眼神變化,無奈道:“不能要。”
“為什麼?”鐵慕華明知故問。
方澤語氣瞬間冰冷,道:“生下來,我們都要死。”
冰涼從上至下,透著冰冷,鐵慕華回到現實,恍若看到了祥子的冰冷的臉以及黃繼承怨恨的眼神。
雷楓耳朵震動,身體拔高,隱藏在二樓。
四合院門口,一輛小車停下,黃繼承冰冷著臉,走進來。院子裡的方澤朝外望去,臉色劇變,顫聲道:“我兒子來了,快點走。”
方澤並不是關心鐵慕華的生死,而是擔心兩人的事情讓黃繼承抓住,以後的日子別想過了。
鐵慕華從後面走,方澤開門迎了上去,道:“繼承,你怎麼來了?”
黃繼承停下,兩名魁梧的保鏢進入房間,方澤蹙眉道:“繼承,你這是?”
黃繼承淡然道:“你來老房子做什麼?”
方澤勉強笑道:“工作壓力大,出來散散心。老房拆遷,過來看看。你呢?”
兩名保鏢出來,搖頭。黃繼承道:“我們的目的一樣。”說完立刻離開。
方澤怒道:“繼承,你怎麼跟媽說話的?站住……”
黃繼承回頭,從懷中拿出一疊照片,灑在方澤頭上,照片上都是方澤和鐵慕華的過程。姿態,神態,清晰可見。
方澤臉如死灰,神色變幻不定,望著兒子。黃繼承道:“三百萬,有人花三百萬讓我贖回原件。”
方澤臉色狂扁,失聲道:“肯定是蘭陵會所的人,他們想要威脅黃家!”
黃繼承目中殺機閃動,寒聲道:“蘭陵會所你是方家的地方,你在外面如何快活我不管,但是你是黃家的人,如今方家內亂,大舅和二舅爭權奪勢,黃家出了醜事,怎麼跟那些人交代!”
方澤擔憂道:“是不是何家和楊家搞的鬼?”
黃繼承瞥了一眼方澤,說道:“找到他,殺了他。我把事情擺平。”
方澤顫聲道:“殺了他……他和祥子的關係是表兄,怕是……”
黃繼承冷笑道:“我說過,剩下的事情我來擺平,不要讓我失望,黃家不能壞了名聲,尤其是現在。”
厭惡看了一眼方澤,黃繼承領著保鏢朝外面走去,生怕在這裡呆的太久,會影響心情。方澤叫道:“站住,繼承,什麼意思?”
黃繼承頭沒有回,道:“你說呢?”
方澤痛心道:“就算我有做錯什麼,但是我還是你母親,你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如此絕情嗎?為了黃家的利益,就能不顧母親的感受?”
“當年為了那個賤人,做母親的替你受了多少委屈?”方澤吼道。
黃繼承臉色陰沉,面孔扭曲,寒聲道:“逼得我和曉婷分開,沒有你的阻擋,曉婷怎麼會離開黃家!你怨恨曉婷的媽媽,連同她一起怨恨,以為我不知道?曉婷媽媽的死,你有份參與,對不對?”
方澤臉色蒼白,嘴脣顫動,不敢相信看著兒子,道:“你……胡說什麼……”
恐慌,顫抖,被人揭露傷疤,血淋淋,方澤道:“我是你媽,你想怎麼樣?”
黃繼承冷笑道:“我爸的死,你最是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