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獸荒原安洋他們並沒有多做停留,雖然對這裡很好奇,但是安洋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還不應該在這裡浪費時間。運輸艦隊很快就要到了,自己必須要去惡魔島。去看看那裡情況如何。畢竟以後要發展的方向還是惡魔島。
回到火獅城,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安洋和王兔兔布紅衣三個人來到雪山,隨後放出小型戰艦起飛向惡魔島飛去。惡魔島距離火獅城的距離是非常遠的。就算戰艦走大氣層外面,也足足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來到惡魔島上空。從空中看,惡魔島就是一個等邊三角形。戰艦快速的下降,最後降落在距離惡魔島外面的海面上。在空中,三個人直接跳下戰艦,戰艦又被收到納戒裡。
三個人落在海面上,隨後向惡魔島狂奔而去。
“譁……”
突然前方水面出現巨大的動靜,一個血淋淋的大嘴巴張開向著安洋他們撲了過來。布紅衣手裡的劍一劍劈出,巨大的怪物直接被布紅衣劈成兩半。巨大的屍體落下,這個時候安洋才看到這個怪物的真面目。一條巨大的魚,身長達到百米,實力是先天后期。屍體落入海中,安洋他們沒有搭理繼續向前。而安洋走後,一群這樣的巨型大魚快速的遊了過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魚的屍體就全部被他們吃了。
安洋他們用神識看到了這一切,心裡一陣感嘆。怪不得四大宗門也拿不下惡魔島,這裡簡直太恐怖了。距離這麼遠,除了一些幸運兒和非常強大的修煉者,估計很少有人能夠活著從四大陸來到這裡。同樣的道理,惡魔島的人也很難離開這裡去四大陸,中間的海洋把他們分割成兩個世界。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惡魔島,來到惡魔島,眼前的一切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荒涼,茫茫的戈壁灘看上去荒涼無比。惡魔島上的風很大,吹的人渾身難受。
安洋抓了一把泥土,隨後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點泥土放到嘴邊。一股鹹澀的味道讓安洋皺了皺眉頭,同時安洋也明白了為什麼這裡會這麼荒涼了。
鹽度,這裡的土壤內部含鹽量非常大。這麼大的含鹽量,一般植物是非常難以存活的。能夠在這裡存活下來的植物和妖獸,要麼生命力強大,要麼就是本身適合生活在這片地方
。
三個人快速的向前奔跑,這裡的陽光很毒,蒸發量巨大。王兔兔認真的觀察著周圍,最後停了下來。
“兔兔,有什麼發現沒有啊?”
安洋低聲問道。
“有,安洋哥哥,這個島嶼的光照度非常高,蒸發量很大。你看這裡……”
王兔兔大手一揮,土壤直接飛起來,隨後一股泉眼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泉眼不斷向上冒著水,看顏色應該是海水。
“這裡地下的水系系統非常發達。像這裡的地下泉眼這裡到處都是。我猜測這些泉眼和大海是相連的。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的土壤的含鹽度會這麼高。下方不斷的有含鹽量的海水向上滲透。這些海水被蒸發以後,鹽分就被留在土壤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的土壤含鹽量就越來越高。”
王兔兔的話讓安洋和布紅衣點點頭。這個原理大家都知道。但是在這裡的人類,未免就知道這一點。他們所關注的焦點不同,他們關注自己的強大,關注增強自身。卻從不關注地下這片土地,他們也不明白,這種日積月累的鹽度會慢慢的讓這個惡魔島變成真正的死亡之島。
“呀,呀……”
空中突然傳來難聽的聲音,隨後一大群看起來像烏鴉似的妖獸鋪天蓋地的撲了下來。每一個翼展都達到了一米,鋒利的利爪看起來很猙獰。而單體的戰鬥力雖然只有天階,但是這數量也太恐怖了吧。黑壓壓的一片猶如黑雲,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知道有多少。
看到烏鴉群撲了過來,布紅衣冷哼一聲,一劍刺出,一個恐怖的劍影直衝烏鴉群。巨大的烏鴉群出現一個短暫的真空,隨後再次聚攏。看到這一幕,安洋臉上露出了冷笑。
“昂……”
安洋深吸一口氣,隨後對著空中發出一聲巨吼。聲音在嘴裡形成特殊的音波向烏鴉群攻去。音波攻擊猶如讓烏鴉群中了瘟疫一般。烏鴉群一波一波的向下掉落,短短半分鐘,巨大的烏鴉群就停止了衝鋒,互相叫喊著快速的逃離。而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個頭的烏鴉的屍體。看到這些烏鴉,安洋露出了冷笑
。
王兔兔扭過頭,目光聚集在遠處一個穿著獸皮的男孩身上。男孩躲在一塊石頭後面,臉上帶著驚恐,身上只穿著一件獸皮,身體呈古銅色,看起來很健壯。先天后期,而且是純**的力量。男孩顯然是被安洋和布紅衣的攻擊給嚇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安洋。
“小傢伙,來,過來……”
安洋擺了擺手,男孩警惕的看著安洋他們,隨後慢慢的走了過來,眼睛裡佈滿了警惕。
“小傢伙,別怕,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安洋微微一笑,可能是安洋的笑容讓小傢伙少了一絲恐懼,身上的膽怯慢慢的散去。
“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男孩低聲問道。
“嗯,是的……”
安洋笑著說道。聽到安洋是從外面來的,男孩眼睛裡又多了一絲害怕。
“你會殺了我嗎?”
男孩認真的問。
“我為什麼要殺你呢?”
這下換安洋好奇了,王兔兔和布紅衣臉上也露出了好奇。
“爺爺說,從外面來的人,都很凶殘……”
男孩的話讓安洋一愣,隨後笑了起來。此刻,他才想起惡魔島的本質。這裡本來就是在四大陸呆不下去的人落腳的地方,他們在四大陸要麼是窮凶極惡之徒,要麼就是被仇家追殺。經歷過海上的風雨,就算善良的人也會變得嗜殺。這些人登陸惡魔島之後,看到這裡,性情肯定會煩躁。所以他們動不動就殺人,這種解釋是很合理的。
“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我和他們,不一樣。”
安洋笑著說道。安洋的話並沒有消除男孩的戒心,男孩的臉上依然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