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翼龍乖巧的降落在安卡瓦城外,伊芙琳從翼龍身上優雅的走了下來,隨後輕輕的拍了拍翼龍的腦袋。翼龍親暱的在伊芙琳身上蹭了幾下,隨後展開翅膀飛向天空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看到伊芙琳的飛龍降落,早已經在安卡瓦城等待多時的安洋他們立刻迎接了上去,隨後交談了幾句之後,他們就站在了伊芙琳身後和伊芙琳慢慢的走進城。
伊芙琳穿著華麗的服裝,臉上帶著獨有的高貴,精美的臉蛋經過化妝之後顯得更加的迷人。這種魅力不是放逐之地的人能夠比的。
不僅是伊芙琳,安洋他們也換上了漂亮的服飾。但是大家一看就知道安洋他們的身份沒有伊芙琳高貴
。統一的服飾,很像是僕人。
伊芙琳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安卡瓦家族的注意。一名安卡瓦家族的血帝直接飛了出來降落在伊芙琳面前,臉上佈滿了嚴肅。
“來著何人?”
那名血帝認真的問道,眼睛裡充滿了警惕。因為他竟然無法感覺到眼前這群人的氣息,不過有一個人他卻認識,那就是唐成。
“叫你們家主出來,告訴他,我叫伊芙琳,我的姓氏,該隱。”
伊芙琳冷冷的說道,特別是說到自己的姓氏的時候,渾身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高傲。
聽到該隱這個姓氏,那名血帝臉色一變,瞬間露出了殺氣。
“找死,竟然敢冒充我們先祖的姓氏。”
那名血帝直接向著伊芙琳衝去,渾身佈滿了殺氣。
“哼……”
項奎身體一閃出現在伊芙琳前面,一把抓住襲擊過來的拳頭。那名血帝臉色一愣,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自己是血帝,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一把抓住了自己。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啊。
“對小姐不敬,該殺……”
項奎冷冷的說道,渾身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殺氣,這股殺氣毫不遮掩的瀰漫開來,安卡瓦城內的所有高手臉色一變。
“轟……”
項奎一拳轟在那名血帝的肚子上,但是手卻沒有鬆開。巨大的力量直接在那名血帝肚子上開了一個巨大的洞。那名血帝滿臉的恐懼,因為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死亡的降臨。
“找死……”
一個聲音響起,隨後一個身影快速的向項奎衝了過來。速度和被項奎抓住的那名血帝簡直是天壤之別。
“死……”
項奎冷喝一聲,直接把手裡的血帝扔飛,隨後一拳轟出
。
“彭……”
一聲巨響,項奎一動不動,而那名血帝卻狠狠的飛向遠處摔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安卡瓦家族的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實力強大的族長竟然被打傷。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敢亂動,畢竟對方只出來一個人。
“項奎,回來吧,念他們初犯不懂事。”
伊芙琳低聲說道,項奎點點頭退到伊芙琳身後,暗地裡卻在快速的恢復著自己的實力。
“你就是安卡瓦家族的族長曼森吧。我再說一遍,我叫伊芙琳,我的姓氏該隱。”
伊芙琳高傲的說道,隨後散發出自己的氣息,身後的巨大翅膀展開。瞬間一股高傲,強大的氣息蔓延開來。
看到伊芙琳身後的翅膀,所有血族愣在哪裡,包括曼森。血族,眼前這個自己看不透的女子竟然是血族。但是他們看的出來,伊芙琳和自己不一樣。別的不說,僅僅從翅膀就看的出來。
漂亮,太漂亮的,看到那雙漂亮的猶如藝術品的翅膀,無數血族差點痴迷其中。他們從來就沒有看過如此漂亮的翅膀。
“你拿什麼證明你是該隱一族?”
曼森臉色嚴肅的說道,該隱是血族的先祖,眼前這個女子的姓氏是該隱,那就表明這個女子是該隱一族的直系。這樣的身份在血族內可是高貴無比。
“哼,還不死心。你過來……”
伊芙琳冷冷的說道,曼森看了伊芙琳慢慢的走到伊芙琳的身邊。伊芙琳伸出手放在曼森的額頭上。
“這,這……”
曼森瞪大眼睛,臉上全是驚訝,伊芙琳收回自己的手,冷哼一聲。
“拜見伊芙琳小姐
。”
曼森直接跪倒在地,看到族長跪倒在地,其他血族也立刻跪拜。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卻知道族長不會是一個莽撞的人。
“都起來吧。念在你們以前不知道,今天就饒恕你們。”
伊芙琳高傲的說道,隨後直接向城裡走去。安洋他們也跟著走了進去。看到唐成和唐庸,曼森臉上露出了好奇。
“唐成,你為什麼跟著伊芙琳小姐。”
曼森警惕的問道。
“因為我是小姐的僕人。”
唐成的話徹底打消了曼森的疑慮。能夠把唐成收成僕人,除了該隱一族,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啊。
體溫,曼森剛才感覺到的就是伊芙琳的體溫。血族對溫度是非常**的。當然也知道自己血族是什麼樣子,血族的體溫恆溫是二十度。不管實力多強都不會變。
但是剛才伊芙琳讓自己感受的體溫卻是和人類一樣的體溫,這樣的情況讓曼森相信了伊芙琳的話。因為相傳該隱一開始是天神,雖然最後變成了吸血鬼,但是該隱依然享受著一些權力。
比如和人類一樣的體溫,擁有味覺等等。這些東西可都是血族夢寐以求的東西。
格林遠遠的看著伊芙琳,眼睛裡帶著一絲狂熱。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有魅力漂亮的血族。
“該隱一族?是真的嗎?”
格林心裡有一個疑問。該隱是傳說中的存在,只流傳在血族的傳說當中。而現在出現一個神祕的血族說是該隱一族,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麼她是怎麼來這裡的呢?她到底想幹什麼呢?想到這裡,格林臉上佈滿了嚴肅的表情。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自己必須弄清楚一切,只有這樣才能讓安卡瓦家族獲得更大的利益。格林是一個冷靜的人,他很清楚,在放逐之地,必須要小心行事,否則的話將會萬劫不復,因為這裡的人都不會心慈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