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遠處再一次傳來獸吼,那隻巨大的霸王龍再次被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狂暴,狂暴的戰鬥。此刻安洋他們正在欣賞一場真正狂暴的戰鬥。
從那個城池出發已經三天了,三天他們全力趕路,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和和不少猛獸。但是都被他們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半個小時前,安洋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有熱鬧看。
一頭巨大的霸王龍,體型碩大,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體重估計得由幾十噸重,身長几十米,身高也有五六米。而和這個大傢伙戰鬥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孩子。
這孩子虎背熊腰,最重要的是孩子竟然長著黑頭髮黑眼睛。孩子看起來並不算太強壯,但是當戰鬥開始後。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變態、
幾十噸的大傢伙被這孩子抓住尾部直接甩了起來,這樣恐怖的力量讓安洋和項奎都嚥了咽口水。安洋和項奎看的出來這孩子用的是蠻力,純粹的蠻力。這種蠻力,就算安洋現在估計也沒有這種力量。
精彩的一幕出現了,巨大的霸王龍被孩子一次次摔出去
。想逃也逃不掉,孩子速度非常快。一次,兩次,三次……
僅僅用了半個小時,那頭巨大的霸王龍就躺在地上痛苦的慘叫著,渾身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打敗霸王龍的小傢伙臉上露出的笑容,隨後慢慢的來到霸王龍的腦袋旁邊一腳踹了出去。
“彭……”
巨大的腦袋直接被小傢伙踢爆,場面極其的血腥。而更血腥的一幕還在下面,那個孩子竟然直接用手撕開霸王龍的皮,伸出手撕下一塊肉吃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雨芊芊胃裡面不斷的翻滾,太血腥了。如果在地球上,這一幕估計會嚇哭很多人。看著那孩子這樣吃肉,安洋皺了皺眉頭,隨後走了過去。
看到安洋他們走了過來,那個孩子臉上立刻充滿了警惕。
“小傢伙,我並沒有惡意。我就是想說,肉其實熟的更好吃。”
安洋低聲說道。小傢伙警惕的看著安洋他們一行人,隨後把目光鎖定在項奎的身上。這種強大的感知讓安洋一愣。
項奎已經收斂了氣息,沒想到小傢伙依然能夠發現項奎是最大的威脅者,這樣的感覺可不簡單啊。
“小傢伙,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烤肉。”
安洋微微一笑,隨後手裡冒出一團火焰。看到丹火,那個孩子立刻後退了兩步,眼睛裡充滿了暴虐。
安洋看了看那個孩子,伸手撕了一塊霸王龍的肉扔進丹火裡,隨後控制好溫度,短短几秒鐘,一塊幾十斤的霸王龍的肉就被烤熟了。安洋把肉扔給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接過烤肉聞了聞,嘴裡嚥了咽口水。
“烤肉好吃,我,不能吃,身體不行,爺爺說,必須吃生肉……”
孩子終於說話了,話語慢慢吞吞斷斷續續。但是安洋他們還是能夠聽懂他的話。孩子的話讓安洋一愣,隨後仔細的看著孩子。
“小傢伙,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我是醫生
。”
安洋認真的說,可能是因為烤肉的原因吧,小傢伙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安洋抓住小傢伙的手開始檢查小傢伙的具體情況。
當枯木真氣進入小傢伙體內後,安洋臉上露出了驚訝。隨後不敢相信的繼續檢查,最後滿臉震驚的看著小傢伙。
“蒼血霸體”
安洋心裡冒出一個名字,臉上佈滿了震驚。蒼血霸體,竟然真的是蒼血霸體。自己的運氣也太好了吧。蒼血霸體,遠古十大戰體之一,排名僅在遠古大荒體之下。
遠古十大戰體,遠古大荒體排名第一,蒼血霸體排名第二。由此可見蒼血霸體的強大。
“孩子,你的身體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熱。每一次發熱都很難受,必須喝血才能降溫呢。”
安洋低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爺爺?”
小傢伙驚訝的看著安洋。
“不,我不認識你爺爺。我是一個醫生。我當然知道你的情況了,你想不想和正常人一樣啊。”
安洋笑著問道。
“嗯,想,那樣就可以吃烤肉了。”
小傢伙狠狠的點點頭,他天真的話語讓安洋他們笑了起來。
“好,我能治好你的病,不過要吃點苦頭。”
安洋輕聲說道,眼睛裡帶著欣賞,多麼淳樸的一個小傢伙啊。
“我不怕。”
小傢伙微微一笑,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那就好,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啊。”
安洋接著問道。
“我叫唐庸
。”
小傢伙的名字讓安洋愣在哪裡,唐這個姓可是非常少見的。
“唐庸,你能帶我去見你爺爺嗎?我必須好好的瞭解你的情況才能給你治病。”
安洋的話讓唐庸點點頭,隨後唐庸就拉著巨大的霸王龍領著安洋向著自己的家走去。
唐庸的速度非常快,全力奔跑起來簡直就是一臺超級跑車。足足跑了半個小時他們才來到一座大山。這座大山上鬱鬱蔥蔥,這樣的山安洋在這裡還是第一次看到。
山腳下有一個小木屋,木屋建設的很漂亮,典型的中式風格。看到這個風格,安洋更加懷疑這個人和地球有關係。
“爺爺,我帶客人回來了。”
唐庸大聲說道,隨後一個老人走了出來。看到安洋之後臉上露出了驚訝。
“老人家,我叫安洋,在這裡有禮了。”
安洋用上古神語說道,老人聽到安洋的話瞪大眼睛,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安洋。
“敢問小哥從何處而來呢?”
老人趕緊問道,不過這次老人說的卻不是上古神語,而是漢語。
“華夏……”
安洋也用漢語說道,聽到熟悉的漢語,老人眼裡泛著淚花。
“你們真的從外面來?外面可好?匈奴打退了嗎?”
老人激動的說道,身上散發出自己的氣息。先天,而且是先天后期,這樣的實力讓安洋他們震驚無比。
“老伯,我們確實從外面來,外面很好。”
安洋低聲說道,老伯也發現自己的失態,抹了抹眼淚,招呼安洋他們進屋,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