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洋哥哥,你終於回來啦。美惠子和項奎被草雉道館扣下了。他們派人傳話,要想救他們倆就拿草雉宴去換。”
安洋剛回到莊園,王兔兔就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草雉宴,走,跟我去你家。”
安洋大聲的說道。
“好的老大……”
草雉宴面帶笑容,聽到草雉宴的話,王兔兔一臉的好奇,什麼時候安洋竟然把草雉宴收成小弟了啊。
在草雉宴的帶領下,安洋他們來到草雉道館的總部。門口的守衛看到是草雉宴趕緊放行。在草雉道館,草雉宴的地位非常高。草雉宴可是草雉青雲最喜歡的兒子,也是最有天賦的兒子。十四歲就是地階初期的強者,這樣的天賦真是千年一見,說不定未來館長之位就是他的了,這樣的人誰敢不識趣啊。
“父親,我回來了。”
進入客廳,草雉宴就看到草雉青雲坐在哪裡,而項奎和美惠子坐在旁邊,兩個人都沒有任何事情
。
“回來就好。”
草雉青雲微微一笑,他的實力自然看出自己的兒子沒有任何問題。
“見過青雲館長。”
安洋走進來微微一笑說道。
“敢扣押我兒子,你膽子不小啊。”
草雉青雲身上的氣勢猛地散發出來,天階後期的氣勢向安洋壓了過去,安洋卻面帶微笑沒有絲毫反應。
“青雲館長,帶走你兒子是為了別的事情。如果不信,你可以問你兒子。”
安洋低聲說道,草雉宴在草雉青雲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聽完草雉宴的話草雉青雲臉色鉅變,隨後一臉驚訝的看著安洋。
“你們都退下吧。”
草雉青雲低聲說道,旁邊的人都退出客廳。
“美惠子,你們先回去吧。”
安洋小聲說道,美惠子點點頭和項奎兩個人離開。草雉青雲並沒有阻止他們,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安洋。
“跟我來吧。”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草雉青雲低聲說道,三個人走過屏風走進了一間密室。
“原來你就是安洋。沒想到你竟然躲到我們日本來了。怪不得華夏那些修煉者找不到你
。”
進入密室之後,草雉青雲開啟天窗說亮話,草雉宴已經把安洋的身份告訴了草雉青雲。安洋也不客氣,直接恢復了自己的容貌。
“青雲館長不會是想把我抓了交給軒轅家族領賞吧。”
安洋笑著說道。
“這可說不了。抓了你,不用交給軒轅家族我同樣可以獲得巨大的利益。”
草雉青雲微微一笑,安洋沒有反駁。草雉青雲說的是實話,自己是華夏修煉者,在日本,華夏修煉者可是很值錢的。
“恐怕青雲館長並不願意這麼做。要不然也不會帶我來這裡了。”
安洋沒有絲毫害怕,草雉青雲看著安洋心裡嘆了一口氣。自己確實不願意,因為草雉宴告訴他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安洋,我也不兜彎子了,宴兒告訴我你有能力讓我們草雉家族的血脈真正的覺醒。我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草雉青雲低聲說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體驗一下。”
安洋微微一笑,手裡多了幾枚銀針,看著銀針,草雉青雲深吸一口氣最後點點頭。安洋把幾枚銀針扎入草雉青雲的幾個穴位中,隨後枯木真氣便順著銀針進入草雉青雲的體內。
真氣刺激了草雉青雲的血脈之力,草雉青雲身體快速的增大,不到一分鐘時間身高便達到兩米五。
和草雉宴相比,草雉青雲身高更好,眼睛更紅,身上的氣勢更加強大。草雉青雲感覺著自己的力量,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這種狀態是自己從來就沒有體驗過的。
清醒,清醒的掌控自己的力量,這對於普通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魔化之後的草雉家族的人來說是一種奢望。
安洋微微一笑,拔出草雉青雲身上的銀針,草雉青雲再次恢復原來的身高。此刻他對安洋的能力不在懷疑。安洋確實有能力讓自己家族的血脈真正的覺醒。
“安洋,說條件吧
。”
草雉青雲是一個爽快的人,他知道安洋絕對不會白白的幫自己的忙。
“爽快,我就喜歡爽快人。很簡答,我要琉球。就這一個條件。”
安洋的話讓草雉青雲陷入了沉思。琉球群島獨立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就算是草雉青雲也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才行。畢竟哪裡是美國的地盤,把美國趕出去就是讓美國和日本徹底的決裂,這件事情不好辦啊。
“不能改了嗎?”
草雉青雲低聲問道。
“改不了,就這個條件。你仔細考慮一下吧。對了,我可以先讓草雉宴覺醒血脈。你可以看看效果再做決定,看看值不值。”
安洋臉上帶著神祕的微笑,草雉青雲聽到安洋的話臉上帶著一絲驚訝,隨後點點頭。
安洋離開了草雉道館,草雉宴也跟著離開。現在他是安洋的小弟,他自然要跟著安洋。
安洋離開後,草雉青雲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利於弊。草雉青雲是一個梟雄,他沒有把安洋抓起來就可以看的出來。
草雉青雲對華夏修煉界的情況瞭解很深,連天外天他都知道。但是他們草雉家族卻從來沒有人進入過天外天。草雉家族能夠覺醒血脈之力,但是這種覺醒卻是用祕法覺醒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覺醒。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草雉家族的人從來就沒有人突破過先天之境。沒有突破先天之境,他們就無法進入天外天。
天外天,日本的修煉者也可以進入天外天,這個祕密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一旦日本的修煉界有人突破先天,華夏那邊就會有人來接應。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必須跟著他們走。曾經有人不願意走,結果先天境界的高手直接被華夏的人擊斃。
對於天外天,草雉青雲充滿著嚮往。到了他這個層次,世俗界的東西他已經不太在乎了。至於日本分裂還是完整,對他來說都不太重要,他看中的是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