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老匹夫如此性急的想要找替罪羊,原來是做賊心虛啊,啊呸,賊都不是,簡直是混蛋至極的大叛徒!”
黎老家主氣憤的臉色通紅,真性情的他最是在乎年輕子弟,當初森林獸潮之時,大量子弟的死傷就讓他極其惱怒,如今共處多年的人竟然如此欺騙自己矇騙子弟,將無數生命當做兒戲豈不讓他怒火四起。
“這些年來,影子組織所犯罪孽恐怕都有司馬家族的參與,他們的雙手沾滿了同胞的鮮血,決不能輕饒!”
“老黎,此時重大,必須妥善處理,不能牽連無辜,也不能埋下怨恨的種子,必須商量個對策!”
唐老家主比較冷靜,知道司馬家族作為聖域東部的七大世家之一,支系繁雜,人脈極廣,要想做到不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有罪之人恐怕困難極大。
“我們需要好好商議一番,最好就是順藤摸瓜,將影子組織連根拔起!”
唐老家主的聲音在議事大廳中迴盪著,這次清洗的行動規模可謂是百年來最大的一次,影子組織的屢次不安分的挑釁終於激起了人們的憤怒。
影子組織被大多人族排斥在外已久,積怨很深,此時早已經沒辦法理清誰對誰錯,只是憑藉彼此的拳頭大小來說話,而這次,無處藏身的影子組織面對人族熊熊燃燒的怒火,怕是難以自保。
當然冤冤相報的事情此時與一心靜修的墨小天無關,在整個聖域都掀起一場浩大的旋風之時,他只是靜靜的坐在王者宮殿的屋脊之上,看著繁星滿天的夜空,呆呆的出神。
星光閃爍,如此繁多的星辰情無聲息的勾勒出美輪美奐的一幅圖畫,只給寂寞之人看,聊以慰藉清冷之感。
“爹爹!”
幽幽的纖小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撒著嬌鑽進了墨小天的懷裡,一雙大眼眨啊眨的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
只剩你了,墨小天憐愛的撫摸著小女孩的秀髮,歡鬧過後總是無盡的清冷,惜葉不在身邊已經七天了,當你習慣一個人跟在身後之時,你就已經站在了危險的邊緣。
從龍族回來之後,墨小天便跟著七老開始研究空間之力,甚至茶飯不思,整個人都陷入了一一種痴迷的狀態,連去看看蘇雅幾人的空隙都沒有。
“他們不會認為我是薄涼之人吧!”
墨小天搖了搖頭苦笑道,他已經是王者,如果不主動,恐怕很少有人會主動登門拜訪,難兄難弟之間最好相處,怕的就是一人突然飛黃騰達。
“那就去看看蘇姐姐他們啊!”
幽幽的稱呼讓墨小天一愣,那一恍惚的剎那他甚至以為是惜葉在說話,在小女孩腦門上輕輕彈了下。
“要叫姑姑!”
當第二天的晨曦灑滿大地,人們伸著懶腰起來忙碌之時,墨小天已經站在了王者宮殿的外面,七老還在沉睡,這些日子也的確勞累了些。
“走吧!”
墨小天牽著幽幽的小手消失在原地,下一時刻,茂密粗大的樹林之間,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憑空出現。
“這裡就是我和惜葉相遇的地方,當時的我可是沮喪至極,還以為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呢?”
墨小天看著這有些陌生又難以忘記的地方,這裡是他離開冰岩城第一次遇見人生中重要的人。
“我們邊走邊說!”
牽著幽幽的小手,墨小天向前走去,雖然時隔並不算舊,當卻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有時候不能用時間來衡量人的成長。
“當時我發現精疲力竭的狼做成烤肉之後更加美味,就一直追啊追,而我不知道的就是惜葉就一直在一個我看不到的地方觀察著我!”
墨小天打算將自己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幽幽,因為他現在只有這個小女孩了,而且或許將這些說出來更好受一點吧。
幽幽是個極佳的聽眾,知心小妹妹,很是乖巧的緊跟在墨小天身邊,小手拉著大手,在恰當的時候問上一句。
“後來呢?”
一路走走停停,墨小天帶著幽幽在當初和惜葉生活過的地方轉了一圈,然後就來到了混亂之城,在這裡,他加入了月夜狩獵團。
“就是這裡,我買下了那頭雪翼鳥,也在這裡,打造了黑劍墨蓮!”
墨小天再次來到了矮人卓洛這裡,他要將墨蓮打造成十階靈器,順便看看這位當初被自己一夥人騙了一把的傢伙。
喝的微醺的矮人老頭躺在一把搖椅上,手邊還拎著個酒葫蘆,鼾聲響徹著,樸實至極的節奏沒有一點美感。
“這??????”。
墨小天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一副場景了,不過好像有種愛好也不錯,只是酒鬼索索烈和眼前的卓洛就不用為很多事煩惱,因為酒就是他們這種人的全部。
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果免不了遭遇分開離別的話,那將是怎樣一個淒涼的人生,墨小天將一封信還有一個空間戒指放在了老人的桌前,然後轉身離去。
“接下來爹爹帶你去我長大的好不好,爺爺見到你肯定會很開心!”
“好啊,幽幽一切都聽爹爹的!”
幽幽點了點頭,場景瞬間變換,一個精緻典雅的魔法殿堂就出現在了眼前,一條懶洋洋的大白狗就眯著眼趴在門前。
“汪!汪汪!”
突然出現的兩人直接將阿黃嚇得炸毛了,趴在地上的肥碩身軀一躍而起,嘭的將門都撞開了,不過看清來人面目的時候,終於收住了逃竄的蹄子。
“你個混蛋,這麼膽小怎麼保護風伯!”
墨小天上前就踢了阿黃一腳,不過大白狗卻是興奮的撲了起來,之前害怕的神色一掃而空,滿眼都是小星星。
“嘻嘻!”
看著和一條狗,不。是一頭溫順的狼抱在一起的墨小天,幽幽一雙大眼眯成月牙狀笑了起來。
“回來了,好,好”。
風伯站在門口,看著精神煥發的墨小天,又看了看可愛嬌小的幽幽,感到了一陣詫異。而墨小天也只好尷尬的笑了笑,這女兒來的太詭異,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的。
“風伯,我們慢慢說吧!”
墨小天給風伯到了一杯茶,幽幽則是在一旁揮舞著小手和阿黃打鬧起來,不時的抓著白絨絨的皮毛爬到其背上,咯咯的笑著。
“竟然還有這樣的祕辛,那你怎麼打算!”
風伯感慨了一聲,外冷內熱的他此時關切的看著墨小天,對於後者這些日子經歷的事情,很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