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從零到一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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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蓬萊，黑白水晶陰陽宮中，一群特殊的客人正在聚會。
客人都擁有人類身軀，野獸的面孔。
無需多說，它們都是化人的聖獸豪強。這次祕密會盟源自於夜摩的邀請，以及一份它們不得不來的資料。現在時它們除了靈獸聖印四個字，腦袋再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恆古以來，人族和異人族都有靈器靈丹的發展史。
哪怕最好戰的魔族，也是煅鑄的狂熱者。
在使用外物增幅的行列當中，唯獨聖獸群族沒有任何使用記錄。無論丹藥還是器具，都沒有為巨型聖獸提供幫助的東西出現過。靈脩之士也曾經研究過為聖獸們的助力品，可惜大家都敗退在這種巨型軀體之前。細說來，製造一件靈器，比如山嶽級百米聖獸的鎧甲不難，真心不難!
聖獸用不了鎧甲武裝，難的是異變性。
它們哪怕經過一點點小成長，例如聖獸體型由一百米變成一百五十米。
這件靈甲就等於廢了。
人類體型普通相若，一個人長大了穿不下，還有萬萬千千的人類強者合適穿著。聖獸群族則不同，它們成長非常快，也特別的詭異。不僅僅是從百米成長為一百五十米，也有從三百米成為兩百米的；還有隻成長利爪巨口而不成長身形的，亦有由胖變瘦，由皮變殼的。
每頭都是單獨個例，極小相同。
總而言之，同種群，同血裔，甚至說同頭聖獸都有十百幹種成長變形法。
長期十年八年大變。短期三兩天小變。
在這種突變情況下，什麼鎧甲靈裝都成了浮雲。你剛量好身形，恐怕它們第二天變成了另個模樣。就算打鑄靈甲，試穿時也是上漲了一圈或者瘦小了一號。反正任何努力，都是徒勞的。
變形的軟甲，難嗎?
不難。
真不難!
可是，山嶽級聖獸成長為山河級千米聖獸時，還能變形合身?這種巨大變化。沒可能了吧?再軟適的甲裝。也有一定的限度。何況聖獸在戰鬥時，大部分能控制身形大小。甲裝如何適應?於是靈甲在無數匠師努力過後，絕望了。
改換靈兵利器的方向。
巨大的靈兵，例如一百米兩百米的長槍之類，很簡單就能製造成功。
問題是
你讓一雙爪子拿著長槍作戰，確定比原來的爪子更好些?確定?真的確定?
事實上，這也是失敗的。
除了幻化成人形，聖獸們使用兵器永遠不會比自己足爪更給力。哪怕一雙蹄子的羊鹿聖獸，撞角踏蹄也比用劍槍刀斧的好。這不是排斥使用兵器。而是經過無數聖獸親身的試驗，發現這樣使用真心不行。
於是，靈兵失去了研究價值。
轉攻丹藥。
僅僅在兩年之內，適用聖獸的丹藥研究就中止了。
聖獸是天生地養。
是經過特殊提升的蛻變體。無論從理論還是事實上，它們都有天地間最好血賦與體質。丹藥的激刺效果，對它們是沒有作用的……不，嚴格來說，一頭百米聖獸吃下枚石磨大小的丹藥，還是能發揮人類服用的小半效果。它的龐大軀體和特殊體質。降解後還是能剩點點效用的，不能說全無作用。…,
只要丹藥的份量足夠。
比如一次性吃掉一千人份或一萬人份的丹藥，差不多有一半的效果。
這樣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丹藥研究，再敗。
後來，在東勝洲揚威的時代，丹藥研究在聖獸上取得成果的不小。可能就因為如此，東勝洲的名聲才這麼響。很可惜的是……這一切丹藥對先天階以上的聖獸是無效的。葉揚也曾經創造過健虎湯，也屬於差不多的藥物。但是擁有更完美軀體的先天聖獸，對東勝丹藥的抗性更高得多。
基本沒有服用價值。
自此之後。聖獸群族迴歸原始時代。
任何的創作與知識，都與它們群族沒有關係。血賦傳承的優勢，壓倒了一切自助增補的作用。
話說回來，按聖獸總體實力算。
增幅不重要。
聖獸群族一直凌加人類之上，虛空的人類群族再發展千百萬年，亦不可能媲美聖獸群族。要知道。一些變態級的古裔，能令人類武者活生生氣死。你練生練死才沖天先天階。某些古裔聖獸從卵殼出來，就有先天階實力了。
這，能比嗎?
無數年過去了，擁有一定靈智的聖獸們，卻始終沒有忘記。
當人類拿著靈兵利器，服用丹藥獵殺它們時，它們心中更有莫名的痛苦。本來弱小於它們的人類，憑藉著器具與靈藥，成為了聖獸族民的獵人，這種心情如何能夠不痛。特別是魔族，類人的好戰者們，藉助人類技術發展靈兵利器，大量獵殺聖獸族員。
相比潛力未知的獵殺者，聖獸們就像白紙一張。
實力，數量，擅長技巧。
這一切，通通擺在獵殺者的面前。任由他們研究，佈置策略，合圍攻弱，就像小鏟搬山般緩緩將聖獸族員逼到絕境，然後致之死地。他們靠著靈兵和丹藥，由弱者變成勝利者的一方。
絕大部分聖獸群族，只能採取數量制勝的方式。
團結對敵。
一些高智的群族，則是化人學藝，修習靈兵利器之道。
事實上，無論好殺的魔族或人類，能夠獵殺聖獸群族的數量都不算多。聖獸們更在意的是，每隔段時間出現的虛空災禍，或者對戰惡妖陣線的超級怪物。這種群體性殺戮，才會真正讓它們步入滅族危境。比起獵殺數量，惡妖們的清洗式屠殺更多幹倍萬倍。
“本座先說明，這個訊息屬於絕密。誰洩露。誰就是惡妖的幫凶，諸族共誅。”
夜摩知道不需要警告，大家都會嚴己守密。
無論如何，主人家的派頭要裝出來。
“當然!誰洩露，萬族共誅。”眾聖獸族王代表，都紛紛點頭起誓。百萬年，千萬年過去了。屬於聖獸群族的靈器，屬於聖獸群族的增幅物品。終於在這刻揭幕。若然成功了。那意味著先天聖獸自身的時代一去不返。
專屬於它們的裝備，將降生在這個世界上。
這真的重要嗎?
難以言喻!
聖獸們心中都知道。歷代歷輩聖獸智者苦苦研究的零成功物品，現在終於可能成為第一件了。它們不關心能增幅多少，效果是什麼，哪怕對戰鬥力只有百份之一的幫助，也足以含淚拜祖了。
“這是初級靈蓋聖印。”
夜摩緩緩拿出四枚靈玉，動作神聖莊嚴：“你們知道烙印方法和運用了吧?這種聖印只能本體消除，外力無法干涉。聽聞它的效用很強，本座也無法準確估計。這僅是試驗品。陰陽宮還有點小空間，誰要親身一試?”…,
聽到效用很強，眾獸王眼神狂喜。
努力止住震抖的身體。
身為一方霸主的它們，在四枚靈玉的面前，如初會情人的菜鳥。
“本座需要驗證真實的效果，回報煅鑄大師本人。所以你們不要太激動，誰人試用都必須準確回答本座。試驗沒有危險，要褪烙印也很容易。但是體驗的感覺和強化的應力資料
，除了此地此間。絕對不能在任何地方提起，否則，別怪本座無情。”
夜摩氣息微揚，一剎間，陰陽宮如置幽冥。
眾獸王卻無驚無懼。
它們不怕，是因為絕無可能洩漏。就算死亡降臨頭上，也休想被別人套出半個字。幹百萬年的成就今天啟現，誰會破壞虛空聖獸萬族的天大機緣啊。
“失禮了，就由本王來吧。”
一位黑色虎頭的大漢步進，對夜摩拱拱手道。
“請。”
夜摩退後步。示意開始。
黑斑鬼虎，聖獸群族中的佼佼者。自古代仙獸失去蹤影，虎獸赫然成為地獸之王，由它來試用最好不過。夜摩和葉雨藏起高階聖印和中級聖印，連初級聖印也僅僅拿出四枚。這並不是貪心，而是小心。一切安全至上。何況葉揚說過，好東西先優先自己人。
四枚初級聖印。足夠試驗利爪，角蹄，水生和翔空的聖獸了。
“吼!”
烙印入體，鬼虎獸王努力壓制自己的力量，仍然有微微低吼發出。
諸獸王一驚。
這份威勢，遠不止百份之的模樣。
瞬息間，獸王們同時聯手佈下力量防護陣，不讓威能的氣息外揚。小蓬萊客人不多，又有陰陽宮隔絕，理應沒有人察覺。但是……靈玉的增長作用超過預期，它們下意識地加強隱密性。
“吼!”
鬼虎王滿眼驚喜神色，不禁再度怒吼。
一眾獸王傻眼了。
這……差不多有一成增強了吧?
“繼續。”
夜摩冷聲道，眼神示意眾獸王加強防護。
聽到指示，鬼虎王全力催勁。小小空間內，爆發驚天動地的威能。就算熟悉鬼虎王的獸王們，也都變了臉色。這種增長說什麼成，兩成都有了吧……不可能……還在繼續上升?
“嚎吼!”
狂喜中，黑斑鬼虎王爆出驚天怒吼。
它的力量，最少增強三成以上。一眾獸王驚惶淚現，全力維護力場不透絲氣息。不用鬼虎王講述詳細，它們也感覺到其中的變化。本來百份之一的期望，現在已經超出十條街之外。夜摩的情報書中，這不是丹藥，也是脫穿自如的甲裝，而是永遠效果的印紋。
只要自己不主動清除，聖印永遠都在。
先天武者看到初級益氣丹，尚且如此瘋狂，何況從來沒有使用過靈器聖獸們。
幹百萬年以來，歷代歷輩的願望。
在這一刻，盡放異彩。
聖印的增幅效果跟初級益氣丹一樣，使用的物件卻是不同的。人類使用丹藥是很正常的事，使用靈器也很正常。對聖獸們來說，這些東西它們認識了千百萬年，卻沒有用過一次。這等於：一個搬磚的吊絲忽然被告知，這臺寶馬車是你的了。而且，永遠是你的，誰都搶不走樣。
黑斑鬼虎王化為人形，屈膝跪地，熱淚滿溢。…,
終於
聖獸們不缺少武力。
它們渴求本身變化，渴求外界外族支援，渴求知識和創造之神的關注。
今天，終於……
命運之神睜開了雙眼，將目光投到了聖獸們的身上。
“謝謝……”
除了這一句話，聖獸們什麼都說不出來。
它們是一方霸主，它們是一族之王，它們甚至是一個星區的領主。這一刻都對夜摩躬身行禮，表示心中最高的敬意。如果夜摩願意，就算叫它們現在去死也沒問題。
夜摩當然知道，這個改變時代東西，有多麼重要。
“你們謝錯人了。”
夜摩微笑道：“本座也是妖族，要是有這種好東西，早就拿出分享了。你們要感謝的人，各位怕也心中有數了。小蓬萊之中……不，整個人類陣線當中，除了東勝仙人外，會關注虛空萬族，會致力與外族共存的，恐怕僅僅獨有那一個人。”
葉揚!
諸獸王眼吞熱淚，同時想到入駐狼座的新星。
“謝謝……”
哽咽的聲音，對著遙遠不知處的恩人，致以最高敬意。它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狼座聖獸族會真心接受這個人類。對於一位真心願意共處共存的人，無論任何種族都不會排斥。
他就像東勝仙人樣，希望與萬族同世。
這種人，才算虛空萬族的真正基石。(。)小蓬萊，黑白水晶陰陽宮中，一群特殊的客人正在聚會。
客人都擁有人類身軀，野獸的面孔。
無需多說，它們都是化人的聖獸豪強。這次祕密會盟源自於夜摩的邀請，以及一份它們不得不來的資料。現在時它們除了靈獸聖印四個字，腦袋再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恆古以來，人族和異人族都有靈器靈丹的發展史。
哪怕最好戰的魔族，也是煅鑄的狂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