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夜天隨後從後面跟了出來。
原來,就在剛才他和愛麗絲**的一瞬間,海夜天清楚的感覺到了,一個全身罩在披風中的小個子男人,從黑暗中摸到了他的身邊,將他放金幣的口袋摘走了。
如果僅僅是這種用美色偷錢的小把戲,海夜天當場就會將這兩個人揭穿。不過,讓他感興趣的卻是那個小個子。
他的動作相當敏捷,幾乎是一擊就中。
要不是海夜天修煉了魔蠱**,在進入酒吧後,按照習慣就放出了五隻子蠱在周圍警惕。恐怕就算是他的身手,也難以察覺。
那個小個子男人莫非是個精魄以上的戰士?這個想法只是在海夜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可以媲美血魄上品鬥士,不是精魄以上的戰士,絕對不能毫無所覺的摸到他的身邊。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那不可能。要知道,魄鬥士的身體都是強悍到了極點。就算是追求速度的閔佳,也比這個小個子的男人高大上不少。
剛才那個披風下的小子,恐怕也就一米三左右。而且他的動作給海夜天的感覺實在詭祕的很,就像……像是一隻老鼠。
那絕對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動作。
抱著這樣的疑問,海夜天尾隨愛麗絲走出了酒吧。
只見愛麗絲在夜色下的斯度城左拐右拐,顯然對於道路相當的熟悉。不一會的功夫,就離開了大道,來到了幽深的小巷中。
不出海夜天所料,那個在披風中的男人就在小巷中等他。
也許是離開了人群的緣故,小個男人已經將身上披風摘下,月色下,一張頗為緊皺的臉,兩隻凸出的眼睛,尖嘴猴腮,讓人更加難以接受的是,他臉上肌膚散發著淡淡的藍色。
看到愛麗絲來到後,小個子男人立刻露出了媚笑。他迎了上去,剛剛達到愛麗絲身前的身高頗為可笑。
“主人,您看,裡面足足有一百個金幣。”
愛麗絲一改酒吧中的萬眾風情,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滾,離我遠點。你個亞鼠人。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討厭你身上的臭味兒。”她一邊說,一邊將錢袋接了過來,然後興奮的啊了一聲。
“真的有一百個金幣啊。”愛麗絲的臉都有些扭曲,她近乎貪婪的將錢袋收到懷裡。然後瞄到還站在她身邊的亞鼠人,怒斥道:“你也想要點?”
亞鼠人連忙點了點頭,讚美道:“主人,你永遠是這樣的英明。塔拉米一點點小小的心思都被您看穿了。我再次讚美你,我的主人。塔拉米要得不多,就…就十個,不,五個金幣也好。”
“那不可能。”愛麗絲幾乎沒等亞鼠人塔拉米說完,就咆哮道,“這些都是我的!你個骯髒的亞鼠人,要知道,是我將你從下水道中帶出來。否則你只能和你那些族人一樣,吃人類的垃圾。”
這句話一出,塔拉米的臉上立刻露出不甘心,兩個凸出的大眼睛,像是要把愛麗絲吃了一般。
愛麗絲卻不吃塔拉米這一套,她惡狠狠的道:“你像幹什麼?要知道,只要我現在大吼一聲,很快就有城衛軍敢來。他們見到你這種亞鼠人絕對不會留情的。要知道,按照遠古盟約,亞鼠人只能生活在下水道中,這是創世神定下的規矩,沒有人可以更改。”
塔拉米臉上的凶惡之色立刻消失了,他再次換上了剛才一樣的媚笑,“主人,我永遠的主人。塔拉米哪敢啊,塔拉米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主人你給予的。那恩情就像是蒼天那般高,像您家馬桶那樣深。”
在暗處的海夜天,聽到這個亞鼠人塔拉米的比喻,差點笑出聲來。
人們說的是義薄雲天,哪有把恩情和馬桶做比喻的。
亞鼠人?海夜天在心中嘀咕著,打量著不遠處的塔拉米,心道:這個異界還真奇妙,想來這所謂的亞鼠人,已經是有別於人類的物種了。恩,說不定就是老鼠進化來的。
果然,他不經意間看到了塔拉米身後,好像隱藏著一個長長類似於尾巴的東西,他把它當作腰帶一樣纏在了身上,和前世見過的老鼠尾巴差不多。
這時,小巷內的二人像是商議完了,正準備離去。海夜天知道自己該出場了,否則還真讓這個叫愛麗絲的妓女將自己的金幣據為己有不成。
狠狠的咳了一聲,海夜天從小巷的拐角中走出,“我說,兩位,你們討論分贓我的金幣,時不時有些不太禮貌。”
海夜天的陡然出現,讓愛麗絲和塔拉米都是大吃一驚。特別是塔拉米,他臉上都變色了,兩個凸出的大眼睛充滿了恐懼,要知道,這是它第一次被除愛麗絲之外的人看到真面目。
“你…你怎麼知道的?”愛麗絲滿臉不可思議,實在想不到剛才還和她翻雲覆雨後像是睡著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海夜天干笑兩聲,頗有點被人騙色騙財的感覺,“我說美女,如果沒別的事,還是請你把我的錢袋子換回來。否則,我可是要不客氣的。”說完,他賊兮兮的盯著愛麗絲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看了一遍。
誰知這招對愛麗絲絲毫不起作用,她反而將身前一挺,曖昧的道:“先生,剛才你不是已經不客氣過了嗎?現在又想怎麼樣?”
這句話說的海夜天鬱悶無比,確實,該發生的事情剛才已經發生過了,自己還能怎麼不客氣。
“錢袋子?什麼錢袋子?”愛麗絲的眼睛眨了幾下,笑道:“我哪裡拿先生您的錢袋子了。”
顯然,愛麗絲準備無賴到底了。她衝塔拉米威脅似的扔了一個目光,自己卻是偷偷的往後退了幾步。
塔拉米看到愛麗絲的目光後,無奈的站在了愛麗絲的前面。凸起的眼睛緊盯著海夜天,眼珠子卻在打轉,不知心中轉了些什麼念頭。
海夜天忽然嘆了一口氣,手中忽然多了兩塊趕上房子一樣的大石頭——魔石錘。
魔石錘一出,立刻將狹小的小巷擠滿了。天知道兩個房子大小的石頭突然間出現在狹小的小巷中,給人的震撼是多麼的巨大的。
剛才還站在愛麗絲前面,想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英勇的塔拉米,臉色立刻變了。頗為滑稽可笑的大叫一聲,抱著頭縮到了一邊。
愛麗絲也是滿臉驚恐,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大石,她雖然不知道海夜天想用它們幹什麼,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能輕鬆的舉起這麼大的石頭的人,絕對不是她想象中的一個有點小錢的商人那麼簡單。
不過對於一百個金幣的貪婪,還是讓愛麗絲顫抖的道,“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可要大喊了,要知道,城衛軍的巡邏隊可是離這裡不遠的。”
海夜天覺得頗為可笑,一邊慢慢逼近,一邊道:“小姐,是你偷了我的錢。城衛軍的巡邏隊也只會來捉你吧。”
愛麗絲一想也確實如此,她臉上猶豫了半天,看著越發逼近的海夜天,還有他手上那一對可怕的魔石錘,終於下定決心,將錢袋子從身上拿出,甚至有些痛哭流涕的道:“先生,這是您的錢袋子,我….我還給您。我也是個窮苦的人,希望…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完,她立刻將錢袋子扔了過來。
海夜天將錢袋子抓在手裡,並沒有細數,臉上升起挪揄,戲笑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我可要抓你卻城衛軍,要知道,我和斯度城的城主西冶戰可是很熟的,今天晚上還在一起吃過飯。”
愛麗絲一愣,首先是不相信,暗道,和城主一起吃飯,那最少是個貴族了。哪有貴族老爺跑到低等酒吧的道理。
不過看海夜天臉上的神色,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她立刻就膽怯了幾分。如果這年輕人真是個貴族。偷一個貴族老爺的東西,天哪,那要被送到火刑架的。
想到這裡,她正要分辨幾句,忽然瞄到在一旁抱著頭的塔拉米,立刻叫道:“尊貴的老爺,這並不是我的主意,是他,都是他乾的。”
邊說,她指著塔拉米道:“這個可恨的亞鼠人,他從下水道中逃竄了出來,然後脅迫我,讓我幫他偷錢。要知道,我可是個柔弱的女人,哪裡敢違抗他。”
說完,她立刻擺了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抽泣道:“老爺,請你一定為我做主啊,把他送到城衛軍去。”
海夜天看著愛麗絲演戲的模樣,不由感到好笑。這個妓女的水平,恐怕比三流港片的女主角還差上幾分,真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不過海夜天也只是嚇唬嚇唬這兩個人而已,送她們到城衛軍,海大流氓還真不屑於做。
正在海夜天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卻聽到了塔拉米的嘀咕聲。
可能是這個膽小如鼠的亞鼠人,真的感到了恐懼。他低聲的嘀咕著,“薩馬基大神在上,保佑你的子民吧。塔拉米可是什麼都沒有做,要是被別人發現,塔拉米從下水道中跑出來,一定會把塔拉米做成烤亞鼠的。”
海夜天猛地一回頭,衝著塔拉米厲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可憐的小亞鼠人,嚇得一抖落,顫抖道:“烤亞鼠,尊貴的老爺,您…您不會真的想把塔拉米做成烤亞鼠吧?塔拉米發誓,塔拉米身上的肉一點也不好吃,真的,味道還比不上我主人家的馬桶呢。”
xxoo,又是馬桶。海夜天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塔拉米,哭笑不得,這亞鼠人就知道拿馬桶作比喻。
“不是問你這個,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大神。”
“薩馬基大神啊。”塔拉米顫抖著身子回答,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畫面:月黑風高夜,面前的男人不懷好意的拿著一根鋼條,然後從他屁股後面插進去,從嘴中插了出來。一團烈火在他下面熊熊燃燒著,不出三刻,一個香噴噴的烤亞鼠就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