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斯點了點頭,和海夜天緊緊的握著雙手,滿臉真誠的道:“是的,我們是朋友了。難以相信,二十天前還是個鄉巴佬的格爾斯,居然有機會和戰勝一個獸王格斯的人成為朋友。海,如果以後你需要幫助的話,永遠不要忘記了,你有一個朋友格爾斯。”
“我會的,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海夜天道。
“你真的不要那些佣金了嗎?”格爾斯道,“要知道,那是一筆巨大的錢,特別是你戰勝獸王豪格的,你絕對難以想象它的巨大。”
“朋友,那些都留給你當作以後僱傭新的武士的資本吧。”海夜天微笑著說完,衝格爾斯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
笑話,他海夜天可是即將擁有一百五十萬的大人物,還會看上他區區幾千個金幣嗎?
不過算來,今天已經是第十天了。峻藍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吧?恩,明天去男爵府看看。心中想著,海夜天從鬥技場走了出來。
然後他看到了雲佳,此刻冷漠的殺手,臉上居然掛著淡淡的微笑,她甚至主動衝海夜天揮了揮手。
當天晚上,海夜天和雲佳返回了住得旅館。其實從海夜天第一天踏進月疆城鬥技場的時候,他和雲佳就從巴馬遜森林搬出來了。
這五天的漫漫長夜,海大流氓不知一次想找機會去月疆城內的花柳巷看看,去領略下異界風情十足的美女,然後用他地球牌的大棒,來拯救異界這些苦難的女子們。
不過連續一天的鬥技,讓他晚上總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啊。今天晚上海夜天也是稍微意**了下,然後就疲倦的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海夜天才起來,而云佳這次也放縱了他,甚至將早餐擺在了他的桌子上。
簡單的吃過了早餐,海夜天將雲佳一人留在了旅館中,他獨自一人去了男爵府。
峻藍男爵平易近人的態度,讓男爵府不像其他貴族府那樣。甚至連通報都沒有,海夜天信步就走了進來。
在男爵府大廳中,海夜天見到了這個他異界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小弟。
現在的峻藍男爵絕對說不上好,兩眼滿布血絲,俊朗的面容消瘦了不少,臉色更加難看。他用冷毛巾不停的擦著頭,然後強打著精神在處理著賬本。
一看到海夜天進來,峻藍男爵先是一愣,不過他立刻行了一禮,恭聲的叫了句,“大人,您怎麼來了?”
海夜天連忙揮揮手,“你別叫我大人。”
“是的,大人!”峻藍男爵答應,不過依然習慣性的將大人二字帶了出來。
海夜天苦笑了一下,讓這個木訥的峻藍男爵改變,還真是困難。
“你才是的大人,我卻只是你的大人!”海夜天自嘲道,不過很快他就意**的想道,老子大人的大人,那是什麼?大大人…………
“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呼圖坎那頭豬的城庫怎麼樣了?都轉移出來了嗎?”海夜天直奔主題的道。
一提到這個問題,峻藍男爵先是一臉苦澀,隨即變得咬牙切齒,“這頭豬,簡直….簡直就是混蛋…我本來以為他也就搜刮五百萬。看來,我太低估他的貪婪了,他的城庫….城庫中居然有一千二百萬金幣,這還不算珍玩珠寶等等。”
“什麼?這麼多?”海夜天可沒有峻藍男爵的咬牙切齒,他是相當興奮的問道。一千二百萬金幣?那三成就是有三百六十萬,感謝呼圖坎,他的個人財產又漲了一倍多……
也就是說又能多泡到一倍多的美女…….
流氓再次的開始流口水了。
“是的,大人。”峻藍男爵介紹道,“他並不知有一個城庫,還有兩個小金庫,加起來就是這個數。它的開銷足夠月疆城幾十萬的人三四年的用了。”
對三百六十萬的金幣幻想了一會兒,海夜天舔著嘴脣問道:“那你估計還要有多長時間才能弄完。”
“最少還有八天。”峻藍男爵無奈的道,“現在我已經理出了七百萬,如果大人您覺得夠了,我們下午就可以離開月疆城。”
夠了?不!遠遠的不夠!海夜天當然不會嫌錢多,他拍打著峻藍男爵胸膛,有些語無倫次的道:“男爵….男爵大人,你努力吧。為了帝國的明天。你要好好的工作。記得了,你真是一個好同志。恩,等完成了我給你帶小紅花,大大的表揚…”
雖然不明白帶小紅花是什麼意思。不過峻藍男爵還是聽出了海夜天嘴中鼓勵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其實這幾天他幾乎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
海夜天並不知道,因為他這個貪婪的決定,讓他陷入了一場危險當中。
返回了旅館後,雲佳正在他的房間中等他。
海夜天望了望外面的日頭,剛剛午後,他色迷迷的一笑,“小佳佳,這麼快就想你老公了?現在才是中午嗎?雖然我不介意白天你我就來次**,單我還是覺得,晚上做這種事情才有**嘛。”
剛剛從海大流氓升級成為海大色狼的海夜天,人憑錢漲,輕飄飄的囂張了不少。
雲佳懶得理他,只是衝他道:“我們今天理不理開月疆城?”
“不,還要等七八天吧。”
雲佳並沒有問原因,這並不是她的性格,她只是點了點頭,“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修煉魄之力了。”
“修煉魄之力?現在就開始嗎?”海夜天對於突然出現的幸福,就差手舞足蹈了。
“在那之前,我想問問你。你到底為什麼要修煉魄之力。憑我對你的觀察,我明白,你身體記憶體在了一種很神祕的力量,有點像是喚獸魂術士。”
雲佳淡淡的問道,其實這個疑問在她心中已經好久了。
雲佳炯炯有神的目光讓海夜天有些尷尬,這女子顯然不希望海夜天對她有所隱瞞。
海夜天沉默了一會,無奈的開始扯謊,“其實嘛,我並不是一個喚獸魂術士,只是身懷…身懷一種絕技,和喚獸魂術士有些相同之處罷了。至於這項絕技,它的來歷實在莫名奇妙,我…我自己也不清楚。”
雲佳盯著海夜天看了良久,忽然悠悠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但你要知道,魂術士和魄鬥士是兩種完全背道而馳的修煉途徑。我只是….只是害怕如果你是魂術士,修煉了魄之力會有些不妥。”
“有些不妥?”海夜天有些不解的問道:“大陸上不是曾經有一個人做到過賴斯的魂魄雙修者嗎?”
雲佳聞言一震,她一貫冷漠的神色居然變得恐懼,而且是發自內心的那種。良久,她低聲道:“你也知道賴斯嗎?”
海夜天愣了一下,“他作為一個神魂大陸第一個魂魄雙修者難道不出名嗎?我是聽奧古斯大師無意中說起的。”
“怪不得,是納蘭公國的宮廷魂術士奧古斯大師。想來納蘭作為一個強大公國,檔案室中應該有他的詳細資料。”雲佳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她轉頭看向海夜天,“他的情況和你不一樣,他是從魄入魂的,而從魂入魄卻是千古以來沒有一人。”
“區別很大呢。”海夜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他並不是真正的魂術士,只是想利用魄之力來修煉魔蠱**罷了。
不過他也察覺到了雲佳神色不對,笑道:“都二百多年前的人物了,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提起他來你還會緊張。”
雲佳冷冷瞪了海夜天一眼,搖頭道:“你錯了,他其實並沒有死,最少…最少在十五年前還活著。”
“什麼?”海夜天大驚,道,“二百多歲的老怪物。”他忽然想起,奧古斯大師曾給他說過最老的一個超階,已經差不多有七百多歲了。想來這個賴斯也應該是個超階存在了。
雲佳頗為奇怪的看了海夜天一眼,“奧古斯大師沒告訴你嘛?到達了超階後,壽命將變得無比漫長,何況賴斯不但是超階聖魄,據傳聞,他很有可能也是個超階聖魂了。”
海夜天撇了撇嘴,他雖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前世的經歷,讓他對於這種長壽的老怪物,在意識中總是排斥相信。
他忽然想起剛才雲佳的話,問道:“十五年前,你難道見過他?”
雲佳臉色一變,彷彿不願回憶起那段痛哭的經歷,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見過他,只是遠遠的……有一次,他到我們總部做客,我那時候還是一個小女孩,我從來沒見過我們大首腦那麼恭敬過,難以相信…難以相信……當時已經是超階聖魄的大首腦,居然….居然恭敬的像個孫子……那個叫賴斯的男人…不不不,他不能說是一個男人,是個異類…十五個少男少女…….那痛苦的嚎叫…”
那段回憶顯然對於當時是小女孩的雲佳相當痛苦,以至於現在她回憶起,甚至變得都有些模糊,胡言亂語起來。
“男人?異類?十五個少男少女…?什麼亂七八糟的,說清楚點。”海夜天不解的嚷道。
雲佳卻是自知失言,她連忙平靜了下情緒,良久蒼白的臉色才變得正常,冷冷的道:“沒什麼。”
海夜天撓了撓頭,他顯然明白事實情況不像雲佳所說的那般輕鬆。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一貫冷漠的女殺手如此面色大變,隱約的他覺得那個叫賴斯絕對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不過,雲佳接下來的話,卻讓海夜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對了,你記得凡不提馬賊幫首領費勒爾嘛,他是血影教的。”
海夜天點了點頭,他當時從雲佳和費勒爾的對話中已經聽出來了,不過他並不瞭解血影教是什麼,想來應該和前世的邪教xx**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