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來沒有一個貴族老爺,願意放下自己的驕傲,去做別人的守護扈從。就算是神魂大陸上最強大的三大帝國的皇帝,他們都休想得到哪怕一勳爵做自己的守護扈從。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方人對於峻藍男爵擁有多大的恩德。但是豪斯明白,這種事,只有表面上木訥,實際是性情中人的峻藍男爵才可以做出來了。
海夜天在短暫的驚訝後,忽然推開了峻藍男爵的長劍,“我拒絕!”雖然,他不明白守護扈從是什麼意思,但他明白這絕對不會是種平等的關係。
峻藍男爵看著海夜天,他的目光中變得更加欣賞,深深吸一口氣後,他又把長劍舉到頭頂,“擔任,你不接受!我長跪不起。”
話很簡單,但誰都能聽出裡面的堅決。
雖然只是短短的接觸,但海夜天卻深深的明白峻藍男爵的性情。你指望這樣一個沉如頑石的男人放棄他心中的決定,將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所以海夜天只能無奈的接過了峻藍手中的長劍,然後將他慢慢的扶起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做兄弟,但絕對不能做你嘴裡的什麼勞什子守護扈從。”
峻藍沒有說完,只是叫了一句“大人!”來證明他的不願意!
海夜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你….你還想死嗎?”
“不!”峻藍用很簡短的話回答,“我明白了,那不值得。”
海夜天鬆了一口氣,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指著**的兩具屍體,“我們應該怎麼辦?跑出月疆城嗎?”
峻藍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有看口說話,默默的看著他倆個的豪斯忽然發話了,“不…我想….男爵大人,你應該有更好的辦法。”
這時,兩人才發現了豪斯的存在。海夜天大驚,他剛待衝著豪斯出手。峻藍連忙踏前一步,阻止了他。
從剛才這個侍衛首領放他進來,和豪斯相處不錯的峻藍,已經明白這個侍衛首領是絕對不會出賣他和海夜天的。
“豪斯。你願意和我一塊追隨海夜天大人,作我峻藍最好的兄弟嗎?”峻藍男爵一字一句的問道,如果豪斯能同意的話,他剛才想到的一個計劃,就會更有可能實現了。
豪斯臉色猶豫了一下,然後道:“追隨男爵大人,對我豪斯來說榮譽之至。”說完,他就要衝著峻藍跪下行禮。
峻藍連忙阻止他,“記得,你我是兄弟!都是追隨海夜天大人。”
豪斯只是默默的看了海夜天一眼,並沒有說話。其實從他剛才放峻藍進來,他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海夜天聽得一陣氣妥,人家豪斯說的是追隨男爵大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他轉念一想,豪斯追隨峻藍,峻藍追隨老子。豪斯那不就是老子小弟的小弟嗎?和直接當自己的小弟沒有區別嘛。
想到這裡,海夜天又大樂,他樂呵呵的看著自己到了異界剛受的兩個小弟。
一個高階武士,一個血魄下品鬥士。
一個城主府的侍衛統領,一個月疆城的財務官……
等等,峻藍是月疆城的財務官,掌握著整個月疆城的財務…….恩……自己一定要先揩點油水…………
第二天一早,當陽光剛撒進月疆城的時候,城主府忽然變得無比忙亂。
一架頗為精緻的馬車停在城主府後院門口,侍衛首領豪斯親自坐在了馬車的位置上。周圍有不少僕人們在向車上裝著東西。
就在今天凌晨,城主府所有的僕人們都被叫起來了,因為侍衛首領豪斯傳下來城主大人的命令,今天早上城主大人要親自去月疆城外的小鎮上巡視。
對於城主大人這種突然的巡視,僕人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在下面議論著。
“他又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了….哎….”
“真是的,這次也不知道下面幾個鎮上又有多少窮苦人家的女孩要遭殃了….”
“小聲點,別被人報告給城主。不過我覺得,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畢竟一旦城主大人出外巡視領地,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樣。所有家裡有女兒的,早將女兒送出去好遠了。唯恐被這頭**獸看到……”
“那可不見得,城主也學乖了。前幾次出去巡視,他一改往日的大張旗鼓,只是偷偷的帶上幾個侍衛。你沒看見這次,他只帶豪斯統領一個人去吧。”
那個僕人衝著馬車張望了幾眼,就看到豪斯自己,連馬伕都沒有後,嘆了口氣,“希望好人家的女兒這幾天都不上街吧。”
其實呼圖坎幾乎每兩個月都會外出巡視領地一遍,說是巡視領地,只是他變相的說法罷了,整個月疆城的人都知道,城主所謂的巡視,只是去找些民間的有姿色的女人,供他褻玩罷了。
每次說起城主的巡視,月疆城的人鬥士敢怒不敢言。
小院外,豪斯打扮成了馬伕的形象,從他臉上看不到一點的異常,他看了看日頭,恭聲衝小院內道:“城主大人,您準備好了嗎?如果現在不出發的話,正午前我們趕不到羅坎普小鎮了。”
城主大人懶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別廢話。你個混蛋不知道催促一個貴族是要受懲罰的嘛?現在,你把車開到小院裡來,昨天晚上我沒有睡好,現在腰痠背疼的,走步都相當困難了。”
聲音絕對是呼圖坎的,不過發聲的當然不可能是他,是峻藍男爵在屋裡模仿的。很少有人知道,這個木訥的男爵有一項絕技,他善於模仿別人的聲音。不過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可能四處張揚自己的本領,就連他的妻子瑪菲爾都不知道。
城主大人這句話,讓周圍聽到的僕人們一陣鬨笑。什麼昨晚沒睡好,腰痠背疼。深深瞭解城主大人的僕人們,自然知道一定又是昨晚城主大人**運動過度了。
真是一個**獸,都這樣了,還不忘外出獵豔。每個僕人心中都這麼想著。
豪斯嘀咕幾句,像是在咒罵,然後有些不甘願的將車開到了小院中。沒有僕人看到小院中發生了什麼。不過當馬車開出小院的時候,車無疑重了很多,從泛起的塵土上看,應該躲了不是一個人。
這更沒有引起僕人們的驚訝。畢竟城主大人到哪,要是馬車上沒藏著女人,那才是怪事。
他應該是帶著昨天晚上偷情的女人去的吧。所有僕人猜測道。
馬車就這樣徑直的開出了城主府,然後在守城的城衛軍那裡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很順利的開出了月疆城。
在大道上疾馳了一會後,馬車進入了月疆城外巴馬遜森林。
遠遠的,雲佳和海夜天已經在森林中等待馬車。昨天晚上,海夜天和峻藍男爵商量了後,他自己就離開了月疆城。畢竟他和雲佳約的是在月疆城外巴馬遜森林見面。
馬車一溜煙的在兩人面前停下,峻藍男爵下了馬車,他衝趕車的豪斯道,“豪斯兄弟,恐怕要麻煩你了,你駕著到羅坎普小鎮前,在規定的地方,造成車毀人亡的情景。然後隱姓埋名上一段時間。當然了,你最好處理一下車上那兩具屍體,讓人認為是摔死的。”
豪斯衝著峻藍男爵行了一禮,“放心吧,能為大人您效勞,是我的榮耀。”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又衝海夜天行了一禮,然後駕駛著馬車慢慢的在大道上消失了。
送走了豪斯後,峻藍衝海夜天道:“大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返回月疆城了。十天左右的時間,我就可以將呼圖坎的城庫不留痕跡的搬空。然後按照規定,將七成的金幣散發給城裡的百姓,帶出三成來。”
將月疆城中呼圖坎的城庫七成分給貧民,自己留下三成。這是昨晚海夜天和峻藍商量好的,海夜天明白,對於峻藍這種憐憫貧民的人來說,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別急,我們和你一塊進城去。”海夜天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仔細看,他的目光中有種色迷迷的味道。
呼圖坎的城庫啊,峻藍說裡面最少有五百萬金幣。自己有三成,也就是一百五十萬金幣。操!老子有了錢,美女要多少不有多少!
深深明白金錢對美女擁有多大**的海夜天,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做春夢了。他幻想著自己大筆大筆的金幣向外揮灑,然後無數的美女脫光了衣服,捧著自己的金幣,衝自己的奔來……
肥美的,高聳的…….發膩的聲音,只要想想海夜天就開始嗷嗷直叫了……
衝進月疆城,泡遍裡面的美女…….揮棒走天涯……
海夜天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就在他性奮的時候,雲佳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將他滿腔的熱情打斷了……
“不行,這個時間內,你要進行修煉的第二階段…”
撲哧!就如同一盆冷水,將渾身燃火的海夜天給澆滅了。他想起來,雲佳給他制定的訓練計劃,第二階段因為峻藍男爵的事而放緩了。
“可不可以過幾天在進行第二階段,或者說放我兩天假?”海夜天舔著臉,問雲佳道。
雲佳看了海夜天一眼,“你不是要最快的時間修煉魄之力嗎?當然,如果你堅持,或者認為我的修煉太殘酷的話,你….你也可以拒絕。”
話中雲佳故意的透露出失望的意思,這句話讓海夜天聽的頗為刺耳,要知道海大流氓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的瞧不起……
“好吧,那就先修煉,和你這個凶婆娘在待一會。等自己完成了修煉後,在拿錢去泡妞吧…….”海夜天嘀咕著,這是他心中的話,可是老毛病了,想著想著就嘀咕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