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矮鱷獸的魂力攻擊是最差的,想來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能撐過去,而且還能鍛鍊他的身體強悍程度,不過,還是小心點好。”邊嘀咕著,雲佳從周圍撿了些石子,放在手邊,以準備關鍵時刻出手。
海夜天此刻狼狽極了,他的頭髮和眉毛已經全被燒光了,就連露在水面上的小衣,也像是碳末一樣了。
他發瘋的朝對面的湖邊游去,而且還時不時的躲著後面的火球攻擊,雖然大部分的火球還是砸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也確實如雲佳所言,那些火球並不能帶給他致命的傷害,最多在他肌膚上燙起一個個大火泡,不過這時候他經過偷天換日瘍後的效果也顯現出來了,那些火泡泡在冰涼的湖水中,只是讓他感到輕微的麻痛而已。
終於,海夜天以非人的速度到達了湖的另一面,高速的游泳,還有強烈的心理恐懼,讓他舌頭已經伸出好長了。
“我操,有本事你們上來咬老子啊。”海夜天站在湖邊,十分囂張的叫著,他已經發現了這些矮鱷獸和地球上的鱷魚還有些區別,至少它們不能上陸地上來。
矮鱷獸依然長著嘴巴,嗷嗷的發著火球,不過只有幻靈級下品的它們,只有十五米左右的攻擊範圍,而海夜天早躲在這個範圍外面了。
至於海夜天自己下水游過去,牛頭大神在上,海夜天根本沒有這個打算了。
而湖的那邊,雲佳適時的諷刺傳了過來,“你游過去,用了五分鐘。你現在的這種速度,我對於你能在規定時間內游完全程,根本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對於雲佳的這種挑釁,海夜天昂然的伸出了中指,反正這個異界的人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放棄嗎?”雲佳遠遠傳來的聲音中充滿著不屑,“如果你想放棄,最好了。那將不會耽誤我絲毫的時間。對於你這種行為,我只能用三個字,膽小鬼。”
激將法,這是最他媽簡單的激將法。不過對於海夜天卻是最實用的。海大流氓臉皮厚過長城,但他最大的缺點,就是永遠不能讓女人瞧不起。
所以明知道是最簡單的激將法,海大流氓還是忍不住的上套了,高喊著,“誰說老子要放棄了,老子只是上來鄙視下這些醜陋的矮鱷獸。”
他說完,衝著在湖中嗷嗷亂叫的矮鱷獸吼道:“他媽的,你們這些不帶殼的王八,老子來了……”
然後,他義無反顧的衝了下去。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海夜天有了不小的經驗,他對於矮鱷獸的火球攻擊,直接無視了。而是隻顧著躲那些那些張開的巨嘴,反正那些火球也不能帶給他具體的傷害,而那些白森森的牙齒,一看就是致命的。
所以這次,海夜天雖然身上的火泡比剛才更多了,不過躲得卻是相當的輕鬆。
當他游到雲佳這邊的時候,甚至吹了個口哨,囂張的道,“小佳佳,你老公帥吧?……”說完,他就立刻遊了過去,遠遠的傳來,“我要是三個小時游完,你可一定要讓我摸你身前半個小時啊……”
雲佳嘴角**了一下,沒有說話,不過心道:“你要是三個小時能游完,那才是出現奇蹟了呢。恩,差不多那些玄水木該發揮作用了。”
當海夜天游完了這一趟準備返回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了異樣。那就是他覺得四肢越來越重了,確切的說是四肢上綁的那四根木條越來越重了。
原本木條在水中,應該是起到漂浮作用的,可那些叫玄水木的木條卻漸漸變得不能漂浮了。甚至開始慢慢的下墜了,雖然只是一點點的,這還是讓海夜天不得不用更大的力量,才能揮舞四肢,在水中保持繼續前進。
他忽然間想起,剛才雲佳提醒他,這玄水木有些古怪,操,原來果真有古怪。
不過,在矮鱷獸中忙於逃命的他,顧不得這些,他只是機械的揮舞著四肢,伴隨著體力的喪失,讓他感到越來越累。
不過身邊無處不在的矮鱷獸的巨大牙齒,絕對是種威脅,更是種激勵,讓他依然拼命的保持著極快的速度。
不過大量的透支體力,終於在第六個來回的時候,讓海夜天感到了極度的疲倦。這種疲倦不但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四肢宛如灌了鉛一樣的疼痛,讓他開始升起絕望的心情。
如果不是一停下來就會立刻被無數只巨嘴撕裂的話,海夜天都有現在隨著玄水木沉入水中,好好的睡一覺的打算了。
他知道,自己體能的第一次極限已經到來了,如果能撐過去的,精神上就會出現一段時間的麻痺,直到第二次極限,他不會感覺到絲毫的累。
雖然心中堅定的要撐過這第一次極限,不過沉重的疲憊感,還是讓海夜天反應上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而一隻矮鱷獸的巨嘴,已經長在了他的面前,馬上就要咬上他了。
海夜天已經來不及躲過去了,他明白自己一旦被咬一口,立刻就會因為痛苦而整個人鬆散下來,被周圍的眾多的矮鱷獸殘忍的分食。
難道自己到了這異界後,要喪生在這種低階的魂獸口中。
就在海夜天絕望的時候,忽然一個裹著紅色光芒的石頭飛了過來,打在了矮鱷獸的頭上,讓它的巨嘴被打翻了。
是雲佳,她其實一直注視著海夜天的情況。她看到海夜天有些驚訝的望向了她,冷冷的喝道:“笨蛋,注意自己的安危。下次我絕對不會出手了。”
雖然口中這麼說,但她又扔出了兩個石頭,將兩隻矮鱷獸打翻。
海夜天連忙收回心神,剛才生與死的考驗,讓他順利的通過了第一次體能極限,四肢再次告訴的運作起來。
湖面上來回的追逐戰依然在進行著,就算是智商低下的矮鱷獸,也開始對這個屢次挑釁它們在貝爾納湖權威的混蛋而憤怒了。它們發起了更加凶猛的進攻。
而海夜天只能機械的揮舞著四肢,然後從湖的這一頭游到那一頭,然後再游回來。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遊了多少個來回了。總之他身上的火泡越來越多了,而兩眼也開始模糊,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躲過大部分矮鱷獸的攻擊,他的身體甚至會在他大腦做出反應前躲開。
神志已經開始潰散了,海夜天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的體能極限了,第五次還是第六次?他只是一次次的超越體能極限,然後在等著下一次的極限出現。
四肢已經不能用灌鉛來形容了,海夜天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四肢本來就是鉛做的,不….絕對要比鉛重上好多,每一次揮舞,都是充滿了疼痛,然後是麻痺,然後再是疼痛…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揮舞完這次,還能揮舞下一次,不過,他都做到了……
期間,他更是記不清,雲佳多少次用石頭來幫他渡過危機了,有時也不知道是雲佳有意還是無意,偶爾也會讓海夜天受上一點小傷…….
被尖利的牙齒咬到,應該是疼的感覺吧……可是自己為什麼總是感受不到呢…….
終於,海夜天神志從潰散到了完全粉碎的程度,他就連最基本的身體本能都沒有了,遠遠望著距離自己還有百米多的雲佳,那成為了他腦海中最後的一個畫面……
他徹底暈厥了過去…
等海夜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從樹林中的縫隙下投射過來,有種暖洋洋的感覺。不過,海夜天感受不到這些,他只能感到渾身的疼不欲生的痠疼,還有身體和靈魂剝落的朦朧感。
當他睜開眼睛後,第一眼看到的雲佳。
雲佳並沒有發現海夜天的醒來,此刻她冷酷的臉上,居然寫滿了擔憂還有後悔。她埋著頭,拿著傷藥小心翼翼的給海夜天摸著,那種說不出的溫柔,根本不像是一個大陸上一流的冷血殺手。
此刻的海夜天,渾身是赤著的,在剛才矮鱷獸的火球攻擊下,他的小衣早已經被焚燒。而云佳沒有往常的害羞,她仔細的撫摸著海夜天身上每一寸的傷痕,甚至連大腿根的部位都沒有放過,然後將有些冰涼的傷藥輕輕的摸上。
每摸一下,她都會嘆氣一聲,嘀咕著,“我是不是太嚴厲了?你….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這一切全部落入了海夜天的眼中,他看著這個女孩的溫柔,看著她的自責,看著她的不安,看著她那種恨不得要以身代替的表情……
忽然,有一種柔情從海夜天身上傳開,麻酥酥的傳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巨大的痠疼彷彿剎那間就消失了一般……
他只感覺到,此刻的女孩是發自內心的對他好,而且這種感情是足以珍惜一輩子的。
他舔了舔嘴脣,往昔巧舌如簧,酷愛胡說八道的他,此刻居然想不到該說什麼。
也許是因為他害羞…也許是因為他不忍心打擾此刻的溫馨…也許……太多的也許了….
終於,這個流氓選擇了他最擅長的胡話,“小佳佳,別擔心,你老公死不了。你幹嘛光看我的寶貝,想不想嚐嚐它…….”
陡然間知道海夜天醒來的雲佳,渾身一震,本能的因為這些流氓話,毫不猶豫的給了海夜天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
牛頭大神發誓,海夜天發誓,這是他這輩子受過的最舒服的耳光。那已經不能稱為巴掌了,或許說是輕撫差不多。
在那瞬間,海夜天聞到了女性特有的體香,還有對面玉手上傳來的滑膩柔軟的感覺。
打完這個不是耳光的巴掌,雲佳的立刻就羞紅了,她連忙轉過臉去,好久才平復了情緒。顯然,海夜天的突然醒來,讓雲佳根本沒有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