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沒有大的發現後,海夜天忽然被一本鋪開的本子所吸引了。儘管黑暗中他看不清上面寫的什麼東西,不過他隱隱的覺得這說不定會是好東西。
“拿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是峻藍男爵修煉魄之力的心得。”邊說著,海夜天毫不留情的將本子塞入了自己的懷裡。
又搜尋了一遍,確定沒有多餘的錢財後,海夜天下了樓,有些失望的道:“小佳佳,我們回去吧。”
“恩。”雲佳點了點頭,當先帶著海夜天出了男爵府。
男爵府的面積比起城主府要小上不知道多少倍,當他倆出來的時候,月亮也不過走到了中天的位置。
海夜天掂了掂抗在肩上的兩袋子銀幣,今晚的收穫並不能讓他滿意。他心道:“峻藍男爵還是月疆城的財政官呢,沒想到他這麼貧窮。這點銀幣怕是不夠花的吧。”
想著想著,海夜天心中忽然又升起了一個想法,“要偷錢,呼圖坎那頭肥豬恐怕是首選。自己怎麼把他忘了?”
想到這裡,海夜天轉身對雲佳說,“小佳佳,我們先不回旅館了?”
“為什麼?”雲佳有些不理解。
“這個問題嘛。”海夜天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兩袋銀幣,“我可愛的小佳佳,你要知道你的飯量是多麼巨大的,緊憑這點錢,老公我是養不起你的。所以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再去賺點…”
雲佳差點沒被海夜天這種無恥的言論給氣暈了,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這個流氓還想去偷錢,居然找這種卑鄙的理由。
順著男爵府外的大道,繞過大半個月疆城後,雲佳和海夜天來到了城中最大的建築城主府。
看著城主府高達四米的圍牆,這次海夜天沒有費力,只是衝雲佳努了努嘴。雲佳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提著海夜天翻了過去。
進入城主府後,海夜天在這裡居住良久,顯然已經輕車熟路了。他帶著雲佳東拐一下,西晃一會,片刻間就來到了城主府最裡面呼圖坎睡覺的地方。
不過,這裡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在深夜了還亮著燈。
海夜天和雲佳對望了一眼,海夜天揮了揮手,讓雲佳少安毋躁,他自己偷偷的潛行了過去。
燈光下,屋子中傳來了男女間呢喃的聲音。
海夜天心中咒罵了一句,這呼圖坎當真是個**獸,都這麼晚了還行那之事,只是不知道今晚和他**的又是誰家的貴婦。
這時,屋子裡除了望欲的呢喃外,又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
“大人…您…您今天晚上真….真是英勇……啊……”
海夜天聽得一愣,這是瑪菲兒的聲音。這個女人的丈夫峻藍男爵不是今天晚上就回來了嗎?她怎麼還敢來城主府來呼圖坎偷情。
“那是當然了,本大人在**從來都是無敵的。”呼圖坎那頭肥豬喘著粗氣自吹自擂的道。
望欲的呢喃慢慢的從整個屋子裡傳來出來,在黑暗中慢慢盪漾開。海夜天聽的有些魂不守舍的,他轉頭看向遠處的雲佳。
雲佳作為殺手,聽力自然相當不錯,她此刻面紅耳赤,看到海夜天看到那目光中的**色後,狠狠的白了這個流氓一眼,不過仍然禁不住春心有些盪漾。
很快,室內的呢喃聲就慢慢的停止了。海夜天不屑了撇了撇嘴,呼圖坎這頭肥豬的持久力是個男人都會鄙視的。
室內沉默了一會,只有一對狗男女的喘粗氣聲。良久,呼圖坎從剛才的**一刻休息過來,他低聲道:“瑪菲兒,今天晚上的行動失敗了嗎?”
“是的,我的城主大人。”瑪菲兒有些無奈的道,“本來一切按計劃進行,峻藍那個木頭,適時的趕到,憑藉他血魄下品鬥士的實力,很穩就能殺死那個可恨的東方小子。可是在這關鍵時刻,突然殺出了一個女人,她將那個東方小子救走了。”
“哎。”呼圖坎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又失敗了,那個東方混蛋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我的城主大人。”瑪菲兒縮了下身子,鑽進了呼圖坎肥豬的身體,她撒嬌的道:“那個東方混蛋這麼可恨,您為什麼不直接下令要您的侍衛們將他擒殺呢?反而要兜一個圈子,借我那愚蠢的丈夫的手呢。”
呼圖坎不屑的道:“瑪菲兒,我說過多少次。我的腦袋要比愚蠢的你精明上無數倍。你想想,我這招其實一箭雙鵰。既能借峻藍的手將那個東方混蛋除去,又能趁機將我的財政官扳倒…”
其實瑪菲兒早就明白呼圖坎的意思,不過作為一個精明的女人,她自然知道什麼時候適當的裝傻來滿足男人的自尊心。
“峻藍能將那個東方小子殺死,這點我明白。不過您為什麼說能趁機將峻藍除去呢?”瑪菲兒故作疑惑的問道。
呼圖坎一臉的得意,聲音中都充滿著自負,“我之所以沒能將那個東方混蛋除去。是因為奧古斯大師在護著那個小子。”說著說著,他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奧古斯大師非常欣賞那個東方混蛋,我甚至覺得,大師想收他作為自己的徒弟。”
“奧古斯大師是什麼人?納蘭公國的宮廷魂術士,是我們尊敬的公主殿下都叫聲奧古斯叔叔的人。他如果知道了那個東方混蛋死在了峻藍男爵手上,就算是正直的他,也會忍不住記恨峻藍男爵。到時候我給偉大的國王陛下進些讒言,只要編造的有憑有據,本來就有些怒火的奧古斯大師,一定會讓國王陛下處死峻藍的。”
呼圖坎越說越得意,不過說道最後,他嘆了口氣,“可惜,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祕女人打亂了我的計劃。”
瑪菲兒也跟著呼圖坎唏噓了一陣,她皺著眉頭道:“城主大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但我真的不像再回到峻藍那個木頭身邊。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將峻藍不知不覺的殺死。”
這個問題她其實每次都會給呼圖坎伯爵提出,只是她要呼圖坎對她保持寵愛的一點小手段罷了,她並沒有寄希望於成功。
不過這次呼圖坎卻不像以前那樣皺著眉頭,反而哈哈大笑道:“我的美人。你放心吧,我早有計劃,準保這次峻藍死無葬身之地之的。”
瑪菲兒一愣,她立刻追問道:“倒是什麼樣的計劃呢?”
“明天,我就讓剛剛返回城內的峻藍派去外面的鄉鎮收稅。”呼圖坎揚著眉毛說道,越說他神色越來越得意,“等十天後,峻藍返回的時候,我偷偷的通知月疆城外的凡不提馬賊幫,讓他們去劫了峻藍。到時候何愁峻藍不死。”
“啊。”瑪菲兒驚撥出聲,“你居然….居然和凡不提馬賊幫有聯絡。”不過話剛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失嘴了,連忙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呼圖坎怪罪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凡不提馬賊幫是月疆城周圍最大的一股馬賊,存在已經有百年的歷史。每個月疆城人提起他們,都會最惡毒的詛咒,要是被外人知道月疆城的城主和他們有偷偷的聯絡,怕是早就會引起譁然大波了。
其實,呼圖坎早就和這些惡毒的馬賊們有不小的聯絡。基於利益,他經常在圍剿這些馬賊的時候,偷偷的給他們開下方便之門。同時,他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總會委託給那些馬賊。
“對了。”呼圖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看著瑪菲兒問道,“今天峻藍已經回城了。你怎麼這麼大膽,還敢來找我。”
瑪菲兒笑了笑,纏著呼圖坎道:“人家….人家不是想您嗎?”她看到呼圖坎眼中還有詢問的意思,慢慢的解釋道:“我的城主大人,您就放心吧。今天晚上那個東方小子逃走後,峻藍怒不可遏,立刻帶著侍衛們追出去了。您知道他性格的,找不到那個東方小子,今天晚上他絕對不會回來的。”
聽到瑪菲兒的解釋,呼圖坎鬆了一口氣,他色眯眯的道:“我的美人,你也不用太心急了。明天峻藍被我派出去以後,咱倆就能長相廝守了,你又何必急在一時呢。”
“人家就是想你嘛。”瑪菲兒膩聲膩氣的道。
呼圖坎哈哈大笑,狠狠的抽打了瑪菲兒的肥臀兩下,“就是便宜了那個東方混蛋。今天他一逃,誰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弄死他。我明天就帶著兵在全城搜尋,如果他逃出城了,那算他的運氣,如果他還在城內….哼哼…”
呼圖坎並沒有說下去,不過任誰都能從他惡毒的語言中聽出來凶狠的味道。
在屋外的海夜天聽的冒了一聲冷汗,好一對狗男女,居然隱藏了這麼大的陰謀。
海夜天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對於峻藍男爵的安危他並不關心。不過聽到明天呼圖坎要帶兵在全城搜尋他的蹤跡後,他還是冒出了一聲冷汗。
不行,今天晚上就要逃出城去。
這時,屋內又傳來了男女間吟蕩的聲音,聽了這些陰謀的海夜天,再也沒有興趣偷錢財了。他給遠處的雲佳打了個招呼,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了城主府。
在城主府外面,海夜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將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告訴了雲佳。
雲佳側著頭聽完,直直的看著海夜天問道:“那你下一步怎麼打算呢。”
海夜天抿了下嘴脣,“當然是離開月疆城,有多遠走多遠。”
雲佳點了點頭,她沉吟了一會道:“我同意離開月疆城,不過不用走很遠。我們去巴馬遜魂獸森林。”
“去那裡幹什麼?”海夜天看著雲佳,不解的問道。
“你去那裡進行修煉。”雲佳緩緩的道,“我給你定的超越極限的修煉,巴馬遜森林是最好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