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神色在瑪菲兒眼中一閃而過,顯然她對自己那個雖然英俊,但毫無情調的丈夫頗為不滿。不過精明的她,自然明白在這個時候,提那個男人是多麼的掃興。
“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讓我,月疆城最偉大的城主呼圖坎伯爵最卑微的女奴,瑪菲兒來好好的服侍你吧。”
兩個吟男賤女很快的苟合在一起,而那個赤著的女人,更是翹起她雪白的嬌軀,激烈的扭曲著。
本來這一夜應當像呼圖坎和瑪菲兒無數個偷情的夜一樣,**無數卻又平靜無比。不過,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祕來客,打斷了他們。
天空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閃電,然後呼圖坎和瑪菲兒聽到了嘭的一聲,那巨大的聲音,甚至讓整個屋子變得搖搖欲墜。
一個赤體的男人從天而降,將城主府最結實的屋頂,狠狠的砸出了一個洞。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因為猥褻了上古第一魔神,而被魔神憤怒的一拳,從地球上砸出百多萬光年的海夜天。
此刻的海夜天狼狽極了,整個臉色灰白的嚇人。無論是誰,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內,經歷了人類歷史上最遠的旅行,都會變成這樣。
那個可恨的黑洞,甚至差點將海夜天撕成碎片。而他的視力更是受到了瞬間的失明。
幸好,失明的時間不長,幾秒鐘內,海夜天就看清了屋內的環境。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雖然那個男人胖的像球,而那個女人卻騷的嚇人。不過在兩人的姿勢上海夜天立刻就明白了兩人正在做什麼。
還沒從牛頭怪的幻覺中甦醒過來的海夜天,衝著那個男人嘿嘿一樂,自語道:“幻覺!今天晚上出現的幻覺還真多。”
說完,他赤著著身子,大刺刺的走到了城主呼圖坎的面前,很不尊敬的摸了摸高貴城主白白的屁股,“幹,你是牛頭怪?還是美女?老子不就是搖頭丸吃多了嗎?用得著這麼整老子嗎?”
邊說,他又發現了呼圖坎的器物,不屑一顧的挑了挑,道:“呃,比繡花針強不了多少。剛才你丫的不還大的像牛嗎?怎麼現在這麼窩囊。”
說完,他更是狠狠的在上面捏了捏,“媽的,為什麼每次幻覺都這麼逼真。”
“啊!”尊敬的城主老爺疼的巨叫一聲,從生下來就擁有伯爵身份的他,哪裡受過這種罪。
從剛一見到從天而降的海夜天,呼圖坎就變得痴呆。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難道這個人是大陸上強大的魂術士?
眾所周知,在神魂大陸,能自由翱翔於天際的,只有那些神祕而強大的魂術士。基於此,呼圖坎一上來並沒有敢表現出什麼。
不過現在不同,一個人居然敢摸自己那個地方。貴族的尊嚴讓呼圖坎發瘋了,他顧不得去猜測面前人的身份,本能的揮起了一個巴掌,打在了海夜天的臉上。
“啪”的一下,倒是把海夜天打醒了。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讓海夜天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幻覺,包括那個牛頭怪在內,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不過海夜天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了。
一個男人,一個像豬一樣的男人,居然敢打他海大爺!
要知道,他海大爺可是剁跺腳,周圍片區震三震,在街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有仇必報,更是他海夜天出來混要守的第一條準則。
此刻的海夜天,他沒有時間考慮,為什麼會出現一個外國肥豬了。本能的,他大罵了一句:“我**的。”邊罵,一個直拳,狠狠的打在了呼圖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