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克林頓呆呆的望著西方發呆,我也不好驚醒他,便自己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我很有自信,相信對於我的條件他不會拒絕,而且也無法拒絕。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父神就是他們的一切,為了將所謂的父神的光輝灑遍每一寸有人的角落。
而教堂,在他們的心中則是代表著神聖。
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條件擺在他們的面前,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不過小布什和華盛頓則顯然沒有我那樣的耐心,看見克林頓獨自望著希望不說話,而剛才我們的對話他們又聽不懂,不由的有些著急,華盛頓便衝著他便嘰裡咕嚕的一陣說話。
克林頓這是才回過神,有些激動的把我剛才的話向二人轉達了一遍,本來疑惑的二人頓時眼中露出了狂熱的色彩,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那樣子好像貪財鬼看到了一大堆黃金。
不過我估計現在在他們眼中我可比那黃金可愛得多了。
而這三人,小布什性格明顯有些性急些,聽了克林頓的話後立即站了起來,衝著我就是一陣鳥語,聽得我一臉茫然,不過我估計他的話應該是感謝我的內容。
克林頓見我一臉茫然,立即解釋道:“他的意思是感謝將軍閣下的慷慨!父神會保佑您。”
我點點頭,笑道:“那幾位的意思就是答應我了?”克林頓點點頭,道:“對於將軍閣下的條件,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拒絕。
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同意你的意見。”
“好!”我一下子站了起來,道:“各位能流下來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克林頓等三人也站了起來,對我行禮表示尊敬。
三人的答應雖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能由他們親自說出來,也讓我感到非常的高興。
三人對於我來說。
可是寶貝啊!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我便安排他們就在將軍府用飯,而幾人顯然對於東方地美食十分地感興趣,桌子上忙著埋頭苦吃,除了懂大周語言的克林頓偶爾和我聊上幾句外,其餘的兩人完全是把所有的精力投到了桌上的美食上。
午飯的時候我也把飛雪叫來,畢竟在我三個老婆中,她年紀最長,雖然三人沒分什麼大小。
但是暗地裡飛雪可是三女的老大。
所以這種場合由她出面最好不過。
在下午,本來我安排三人休息,畢竟三人到了大周后,就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三人對於我的安排並不滿意,而是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疲勞,忙著去找京城的附近有沒有生產玻璃的原材料,畢竟要生產玻璃。
這原料是非常的重要的。
沒有辦法,我只有派上幾人跟著他們一起去,同時不由的有些感嘆,在他們父神的光輝指引下,他們地動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足,簡直就快拼命了。
我和飛雪目送三人出了大門後,又叫來了家丁去了趟商會在京城的分佈—打算把這三人安置在分部裡面。
安排在外面我不是很放心,現在的將軍府有比較小。
自從林茜母女住進來之後已經幾乎沒有什麼空房間了。
在加上這三人來自不同的國度,對於大周的許多忌諱不懂,在大周。
這後院和是家眷住的地方,一般都不許外人亂闖,與其讓我一天把他們盯著。
時時提醒他們注意這注意那的,還不如把他們放在我放心的地方口而商會地分部無一是比較理想的地方。
等安排完一切之後。
我看時間非常的早,便一把摟過飛雪,朝書房走去。
飛雪掙扎了幾下,但是沒有掙脫,也只有任我摟著,然後問道:“你怎麼對這三個番邦之人如此重視?”我顧做神祕道:“這個還得從他們帶來地東西說起!走,我帶去你去看看一些東西!而這些就是我為什麼要把他們想方設法留下來的原因!”在飛雪將信將疑中,我把她帶到了書房,克林頓三人帶來的箱子正靜靜地躺在書桌前。
我打開了箱子,把裡面玻璃器皿取了幾件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指著道:“這就是我留下他們的原因!”“這個?”飛雪拿起了其中一個茶壺仔細地看了起來,玻璃晶瑩剔透。
“好漂亮!”飛雪讚歎道,然後問道:“這叫什麼?”我微微一笑,道:“這叫玻璃,而那三個人已經掌握這種東西的生產方法,這就是我留下他們的原因!”他微微一愣,疑惑道:“你要他們為商會生產茶壺?”說的時候還不住把手中的茶壺拿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搖搖頭,笑道:“不是!生產這些茶壺只是其中一個很小的方面,更大的用處我是想把他們用在我們修建的房子上!”房子?飛雪有些疑惑,顯然不懂我說的那方面。
於是我便走到了窗戶前,指著窗戶問道:“要是我們現在不開窗的話會怎麼樣?”“很黑!”飛雪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我繼續問道:“為什麼會黑?”飛雪噗哧一笑,道:“還以為你很聰明,原來你還是夠苯,這窗戶上面糊了紙,當然會黑了……”等她說完這句話,頓時恍然大悟,道:“你是說用玻璃取代窗戶上面的紙?”我不由的鼓掌,笑道:“聰明!我的用處正是如此!只要生產玻璃的模具用成平的,我們完全有可能弄出一塊塊平整的玻璃出來,這樣我們只要在窗戶上做些改進,完全就可以用玻璃完全取代紙,即使我們把窗戶關上,只要外面足夠的亮,屋裡也不會因為關上窗戶而變黑!即使到了冬天,我們也可以關上窗戶而居不用擔心屋裡不夠亮了。
而且我們商會的櫃檯也可以用上玻璃,這樣客人就透過玻璃看見我們買的東西了,無須我們一件一件的拿出櫃檯了,方便了很多!。”
飛雪聽的目瞪口呆,然後仔細的審視起手中的那件透明的茶壺,同時問道:“玻璃怕不怕水?”我哈哈一笑,走了過來,同樣也拿起一個透明的酒杯,道:“這個東西.你就是把它用水放上一百年,也不用有任何的問題。”
“真的?”飛雪臉上露出了喜色。
“但是……”我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最大麻煩還是它很容易碎。
所以在製造和安裝的時候要特別的小心,而且它的碎塊比較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傷人!”在現代的社會,在高科技的運用下不少特種的玻璃已經解決了以上幾個問題,但是在現在的大周,雖然有了三個懂得生產玻璃技術的老外,但是現在能不能生產出普通的玻璃都還是一個未知數,更不要說什麼特種玻璃了。
所以我現在並不強求什麼特種玻璃,只要生產出普通的玻璃我都是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了。
想到這裡我臉上不由的出現了一絲難色,道:“現在我還得求上天保佑,希望在這京城的地頭有生產玻璃的原料,不然的話,我只有動用大量的人力,就是把大周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飛雪聽我這樣說,疑問道:“這玻璃就這麼的重要?”我嘆了口氣:飛雪不瞭解玻璃的其他用處但是我可知道,除了在建築上面的用處,在軍事上的用處也不少,最大的就是可以做成望遠鏡,看得遠,就能早一步知道敵人的動向。
決勝沙場就要料敵先機!但我玻璃的其他用處我暫時也僅僅考慮道做望遠鏡上,主要還是在建築上面。
如果說水泥讓商會迅速的崛起,而玻璃將成就商會在建築業上的霸主地位。
一系列在現在大周看來天方夜譚的東西,因為玻璃的出現,將陸續的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想到這些,我臉上不由有些神往!在西方,歌德式的教堂許多都採用彩色玻璃代替牆面,讓這個教堂華麗而不失莊重,就如聖彼得大教堂一樣。
而在大周,只要能生產玻璃,我將將這樣的奇蹟展現在大周的土地上。
於是,對於飛雪的問題,我回答道:“現在商會在整個大周排名三,有了玻璃,我可以保證商會可以很快的超過其他的兩家,成為大周真正的一!”一!即使在淡泊名利,整個詞依舊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我也一樣!儘管我心中對於這個一不怎麼看中,但是我依舊無法擺脫它的**,特別是現在有了這個可以讓商會登上一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於是在我的心中,不由的感覺有些熱血沸騰,自己說到底還是一個搞建築的,即使現在貴為朝廷三品大員。
但名利都是虛的,過了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後,誰還記得住你?但是如果你主持修建了一棟著名從建築,那怕就是過了千年,世人依舊能將你的名字銘記,就如巴臺農神廟的雕刻裝飾的當時著名的建築師和雕刻家菲迫亞斯。
誰不想自己的名字被流傳千古?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