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非凡的房間時,令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自己到底有多強,能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呢?雖然打敗了天狼,伏虎,還有震雨鏢局的風,在令的心中,雲是一個意外。即使是風,令都覺得贏的只是僥倖。
“想什麼呢?要撞著柱子了。”
令抬起頭,眼前赫然就是紅色的房住,自己只顧著想事,再走一步就要撞上去了。
“謝謝,謝謝禾大夫了。”說完,換了個方向,就繼續向前走。
這小子怎麼了,心事重重的。吾丹在門口見令走出來,就兩眼無神的向前走路,連站在他眼前的自己都沒看到。
吾丹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跟在後面走。
令順著來時的路向前走,一路走到了東武鬥場。
東武鬥場裡的五位黑甲武士還在做著各自的練習,胡館主就站在武館的一角,見令他們二人走出來,立馬迎了上來。
“怎麼樣……”胡館主關切的問道,他很好奇令和非凡說了些什麼。
“還好,”令答非所問,呆了一會,突然眼睛上揚,看著胡館主,眼神裡充滿了堅毅,“胡館主,參加宮中侍衛的選拔需要什麼要求嘛?”
“啊?”胡館主可沒想到令怎麼會一出來就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想參加這個選拔。”令看著胡館主的眼睛,那放出神采的眼睛就像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決定了這件事,絕不反悔。
正在練習的五位黑甲武士也都停下來手中的練習,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個年紀尚小的少年。
“這……”胡館主面色為難的說道,“這次的選拔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了,照理說沒有參加的人是不能中途參加的,破壞了規矩。”
“啊?”令面色一下子變了。
“不過……”胡館主在這個時候很適宜的插了一句。
“不過什麼?”令的眼神一下子又發生了改變。
胡館主的心裡樂開了花,這下你還不投靠我們武館,小孩子想跟我鬥還是太嫩了。
吾丹在一旁看的清楚,這胡館主定是有辦法,這是在套令的話呢。
“我們胡氏武館常年幫宮中訓練宮中訓練侍衛,所以,我們武館自己是有兩個名額的,有一個自然是非凡,相信他也跟你說了……”
“那還有一個呢。”令追問道。
“還有一個目前還是空著的,只不過……”
令緊盯著胡館主,胡館主也就不再套話了,
“只不過有很多貴族想要向我討要這個名額,現在已經有三個家族向我要了,我還沒有答應他們,要是令你肯接受我們武館的貴賓卡,我就把這個名額雙手供上。”胡館主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個要求不可謂不誘人,這胡氏武館的貴賓牌一共只有一百張,裡面還有六腳天貓這種高手,獲得貴賓牌的好處肯定是多到令想不到。而這張貴賓卡只是附贈在這個名額之後,這事實上根本不是什麼交易,根本就是胡館主在向令示好。
那五位黑甲騎士又開始了自己的練習,可是耳朵卻越來越尖了,這怎麼能讓人不好奇,這胡館主在呂城可是權勢不小,但是竟然得巴結這個少年,五人的心裡不禁都在
猜測這少年到底什麼來頭。
“恩……”令沉默了一會。
胡館主的心裡也是有點忐忑,自己是壓在了這個少年的潛力上,找他的發展,以後必定是有數的高手,不趁現在交好關係,以自己和金月鏢局的關係,這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而且這麼誘人的條件,要是換做別人早就答應了,這少年竟然還要想一會,這城府那裡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
這胡館主不知道的是,令現在心裡在想的可是怎麼跟盧叔交代,比試的那天令再不懂人情世故也能看出這胡館主和盧叔的關係不怎麼好,要是自己答應了這胡館主,回去該怎麼和盧叔交代呢。
“令,不管你選擇什麼,我都支援你。”這是寸子說的。
“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這是嘯天的話。
“我,”令猛的一下抬起頭,“我答應了!”
“好!好!好!”這胡館主這時才在心裡擦了一把汗,自己嚇自己啊,好歹這小子是答應了。
胡館主拍著令的肩膀,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了一張很小很薄的玉牌。遞給了令。
令一把接過,攤開手掌,這塊玉牌大小不過掌心的四分之一,碧綠的顏色看起來就像新芽的葉子,透明的可以透過它看見手掌,玉牌裡面不知道用什麼法子寫著一個字“胡”。
“這裡面的字是請呂城的雕刻大師用靈力寫在裡面,所以不會退掉。”胡館主解釋道,“擁有了我們館的玉牌,可以隨時來我們武館練習,我們武館並不只是像你所看到的這麼大,我們武館的武功祕籍也有許多,有許多宮中的珍藏武學的手抄本,可以隨意翻看,只是少量珍藏需要得到同意。其餘兵器什麼的等以後你需要時,我們自然有所安排。”
令和吾丹都驚呼這一塊小小的玉牌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就只是武功祕籍這一點就足夠人羨慕不已了這宮中的武功祕籍得有多少,即使是手抄本,那也是珍貴無比。
其實仔細想想這些也都正常,這胡氏武館長期訓練宮中侍衛,若是沒有幾把刷子,怎麼說得過去。
“那麼我們武館的第二個名額就給你了,加油。”這回胡館主沒有再說很多話,只是拍了拍令的肩膀。
“恩。”令把玉牌系在了身上。
“那我先回去了,胡館主。”令的心裡很忐忑,急切的想要回到鏢局。
“恩,好,改天我再告訴你關於參加筆試的事情,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胡館主也不再挽留,反正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裡也是樂的不得了。
令回過頭看了吾丹一眼,剛才堅毅的眼神又變的渙散起來,兩人就走出了武館,向鏢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無話,兩人只是並排走著。
眼看前面就是鏢局了,吾丹突然開口了。
“小子,是不是怕盧叔知道?”
令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拉扯著衣角。
“令,盧叔不會說你的,你又不是做了什麼對鏢局不利的事,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理由參加這個比試,我相信盧叔都會支援你,因為你的心,“吾丹指著令的胸口,”只要你的心在鏢局,那麼,所有的事我們都會支援你。”
令的心裡好像卡蹦一下,剛才還緊緊的,現在好像石頭碎裂了一般,一下子又重新一下一下的跳動起來,有力地跳動。
是!我的心在鏢局,參加筆試我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我是想要為鏢局做一些事,這並不違背的我的心。我為什麼要擔心這些,我的心始終是在鏢局裡面。
想到這,令的背一下字挺的直了起來,右手一拍自己的胸前,自己有想要保護的人,不管是盧叔,師伯,還是鏢局的其他人,還,還,還有禾大夫,令斜看了一眼吾丹,發現吾丹也在看著自己,馬上收回了木光,不管是誰,我都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而這種比試無非是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要變強!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所有人!令在心中大聲的呼喊!
“喂!你們倆在門口乾嘛!快進去吃飯啊!找你們半天了。”
一聲大喊一下子驚醒了令,這個聲音不就是盧叔嗎?
令一下子向前望去,那站在鏢局門口大喊的不是盧申還是誰。
雖說令在吾丹的幫助下克服了心裡的障礙,可是,在心裡是一回事,這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快進來哦,再不進來就沒飯吃了。”盧申說完就進去了。
吾丹推了推令,令整個人就機械的走動起來,直到走到飯廳還是那麼的機械。
“快坐。”盧申已經在大口的吃著飯了,嘴裡都是飯,用筷子指著空餘的座位說道。
“恩……恩。”令機械的坐在了座位上。
一口一口的趴著飯。
“光吃飯幹嘛,吃點菜。”
“恩……恩。”令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今天怎麼,沒胃口?”盧申大口吃著飯,看令一愣一愣,問道。
“還……好。”令還是機械的嚼著嘴裡的飯。
吾丹看了令一樣,令的手一抖,他當然知道吾丹是什麼意思。
“盧……盧叔。”
“有事嗎?”盧申嚥下了嘴裡的飯。
“恩。”
“那就說吧。”
盧申乾脆把碗筷也放了下來,看著令。
令深吸一口氣:“盧叔,我……”
“只管說。”
“我參加了宮中侍衛的選拔。”令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然後緊張的看著桌子。
沉靜,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令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是胡氏武館的名額?”盧申低沉的聲音。
“恩。”令小聲的回答著。
糟糕,盧叔要生氣了!
令等待著劈頭蓋臉的批評。
“好小子!真有你的!”盧申大笑一聲,“我正愁無法為你要到名額,沒想到你小子自己搞定了!哈!”
“盧叔……”令一下子懵了。
“好小子!看你那樣子還很擔心啊!既然參加了就好好的比,可別丟了我們的臉,依你的本事,那可是前三名的大熱門啊,哈哈哈!”盧叔拍了拍令的背,自豪的眼神看著令,
“給我爭把臉!”
“……恩!”令用力的點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