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有什麼好看的啊?”盧申忽略了這還有個禾大夫,而且是冰雪聰明的禾大夫。
“看一下好了,我們也得承擔些責任。”吾丹把手伸了出去。
“恩……好吧。”盧申知道執拗不過去,就從衣服裡拿出來那個帖子。
吾丹拿來掃了一眼,果然,這武館就是讓自己二人去武館切磋武藝,說好聽點是切磋,說難聽點就是找高手教訓他們倆。
見吾丹半天沒說話,盧申開口,
“沒事,我們鏢局這點威信還是有的。”說完,盧申還笑了笑。
吾丹不是笨蛋,這武館有如此大的勢力,豈是鏢局震得住的,即使鎮得住,這呂城的分館怕是也不保了,而且現在師傅不在,鏢主也不在,鏢局本身就處於劣勢。
“盧叔,我想,我們倆還是得去一趟,不能讓鏢局有那麼難做。”
“不用,這是鏢局的事,你們倆小孩就不參合了,這點小事我麼還解決不了嗎?”盧申拍拍胸膛。
“啊?是那傢伙!”令突然傳來一陣怪叫。大家都看著他。
原來是令不識字,剛才偷偷的把吾丹手裡的帖子拿來,寸子看了一遍,才把大意講給令聽,因此,令慢了這麼多拍才反應過來。
就在眾人都很詫異的看著令的時候,令突然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盧申,看的盧申心裡一陣發麻,然後令才笑了笑,說道:
“盧叔,讓我們去吧。”
“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那胡氏武館……”盧申還想打消這兩人的決心。
“我們務必得去一趟。”吾丹一字一頓的說道。
盧申陷入了難題,鏢主和大伯不在的情況下,武館確實是可以不給鏢局這個面子,而且即使是那胡差先挑事,也是令他們先傷的人家,這無論如何,鏢局這邊都理虧,可是,讓他們這一去,武館那邊肯定沒什麼好事……
“盧叔!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令看著盧申,眨巴眨巴眼睛。
盧申心中一震!用力一著令的肩膀,
“好小子,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那就讓你們兩人去,盧叔陪你們去!”
兩扇足有三米寬的紫檀木所打造的門,大大的敞著,這是吾丹第一次看到在這呂城大開的門,這意味著什麼,這家武館是是歡迎外人來訪的,並且他不怕任何人來進行交流武藝!可見裡面勢力之大!高手之多!
兩個檀木門上面高高的懸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四個大字是剛勁有力,“胡氏武館”,看起來好不霸氣。
令三人走上三個臺階,然後跨進武館大門。
這一進門就能看到一個特大型的正方形武鬥場,單邊長預計能有十丈。這武鬥場就位於這武館的正中央,它的四面還有東西南北四個室內武鬥場,好不氣派。且先不說這四面四個室內看不見的室內武鬥場,但就中間這個超大的武鬥場就造價不菲,一眼看去,就知道底座是用巨石堆起了半米的高度。而最上面一層是用上好的大理石經過打造和捶磨,使其既堅固又擁有極大的摩擦
力,不至於影響武者的發揮。
“據說,這裡平常是有許多皇宮的預備守衛在此訓練的,今天怎麼空無一人?”盧申的嘴裡嘀咕著。
“哈哈!”兩聲穿透力極強的笑聲震的令的心臟直跳。
“歡迎光臨三位大駕光臨!”一個四十幾許的中年男人自東練武場裡走出來,步伐很輕,並沒有想象中的一頭白髮,一代宗師的樣子,這位男人一頭寸發,精神抖擻,乍一看只不過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定是常年練功讓這位館主看起來異常的年輕。雙目炯炯有神,那是一種歷盡滄桑的感覺。兩撇淡淡的粗眉讓其看來似乎與世無爭。
令和吾丹萬萬沒有想到那無賴胡差的爹竟然看起來如此正派。
“這中間的武鬥場今日也並不是無人在做練習,只是,在靜候三位的光臨。”這位館主這句話的開口頓時令三人長大了嘴巴。
令三人現在所站的位置,離那東練武場至少也有十五丈,而剛才盧申只是自己小聲的低估了一句,連令都有點沒聽清楚,這位館主竟然聽見了,而且聽得如此清楚,這怎麼能讓令三人不吃驚。
吃驚歸吃驚,誰知道這館主是不是笑面虎,連忙雙手抱拳說道:
“胡館主,我們鏢局兩位小兒不懂事,只希望胡館主能夠寬巨集大量,原諒他們兩。”
“呵呵,”這胡館主笑了兩聲,也不迴應,“你爹最近可好?”
盧叔愣了愣,答道:
“鏢主現在身體好著,多謝館主關心。”
“為何老是稱呼你爹鏢主,怪生分的,還沒爹和好啊?”這位館主,竟拉起了家常。
這話在別人眼裡聽起來是好話,可是在盧申聽來就無比的刺耳,這盧申當年和鏢主起得矛盾鬧得還挺大,正是因為這件事,連鏢局的總部都搬到了水鎮,以前鏢局的總部原本是在呂城的。這館主提起這件盧申和鏢主都不想提起的事可沒安什麼好心。
“多……多謝館主關心,我和鏢主早就和好了。”盧申咬著牙回答道,抱拳掩在左手後面的右手都已經握成了緊緊的拳頭,咔咔直響。
“這畫兒最近正籌備著婚禮呢。”這鏢主還自顧自的說道,說著還好像不經意的問了句,”他要請你參加的他的婚禮沒?“
“沒……沒有。”盧申的身子都顫抖了,眼睛更是蹬的厲害。
“哦~”這胡館主說完話,頓了好一下子才回過神來,一拍手掌,”不好意思啊,今天不是說這事的,呵呵,把正事忘了。“
這胡館主只是一步便走到了武鬥場的正中間,開口道:
“聽我兒講,你們鏢局兩位少年年紀輕輕便擁有超凡的武藝,所以在下今天只是邀請兩位來比劃比劃,要真是好苗子,便打算贈送你們武館的令牌,二位以後無論何時來我們武館,我們武館都尊為上賓。”
此話一出,盧申便知道,這比試肯定是逃不掉了。
這藉著比試之名來報復,還主動提出這麼大的好處,手段果然高明。
這胡氏武館的令牌在這呂城能
夠擁有的想必也不過百人,而這百人無一不是名字響噹噹的人物。
“我們胡氏武館的令牌總共只有一百張,”這胡館主好像能看穿他人心思似的補充道,“每年我們會評估一些不夠格的武者,將他們的令牌收回來,頒發給其他的武者。”
“這武館令牌的擁有者敢問都有何許人也?”令不禁對這令牌起了好奇之心。
“倒也沒什麼厲害之人,”這胡館主裝作不經意的緩緩道來,“不知道小兄弟可否知道六腳天貓?”
“六腳天貓?”令皺著眉頭。
吾丹立馬看出了這小子肯定不知道這六腳天貓,立馬小聲說道。
“這六腳天貓是一位傳奇人物,才二十餘歲就力破群雄,成為這皇宮三大軍統之一,率領士兵三十萬,更重要的是,這六腳天貓並不是什麼名門之後,這一身武藝全憑自己領悟,身法極其詭異,因此才得來六腳天貓這個稱號,不可說不是天才。”
“這位小姑娘知道的挺多的嘛。”胡館主大笑一聲,“今日為了保證公平性,我將他請了過來,我想,只要這一位評審就足夠了吧?”
盧申心中一陣暗笑,這胡館主,是想在這絕頂高手的作證下戰敗令他們兩人,讓我們鏢局抬不起頭,真是下了狠手。這軍統平日事務繁忙,哪有時間過來參觀這規模如此之小的比試,這館主必定是下了大面子!
“胡館主既然將這六腳天貓請了來,那當然是公平無比了。”盧申打著哈哈。
“去將大人請來。”胡館主對著身邊的下人說道。
“不必了,天貓已經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出現了,一個人影自北武鬥場走了出來,令看得極為清楚,因為北武鬥場就正對著自己,將上賓奉在北室這也是眾人皆知的常識。此人竟比禾大夫所說看起來更為年輕。兩隻大眼,兩撇又黑又濃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正宗的國字臉,身著黑色鎧甲,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極為正派的氣息,讓人感覺不到一點威壓。
“六腳大人,我正準備讓人去請你。”胡館主說道。
“胡館主何必客氣,對於這些弟弟妹妹的比試我還是很有興趣的。”六腳天貓很爽朗的笑了笑。
“請問胡館主要請出與誰與我們鏢局的二人比試。”見有如此高手在這,盧申的底氣足了許多,這胡館主絕不會過於欺負人。
“我武館派出的自然不會佔你們鏢局便宜,只是我的兩位小兒而已。兩個都才十三歲,與二位年紀相仿,今日的比試意在切磋武藝和挖掘人才,胡某定然不會胡攪蠻纏。”胡館主說道。
“誰不知道胡館主你的小兒子天資聰穎,自小又得到最好的培養,定然是在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據說一些平常的侍衛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而胡館主十年前收留的一個女娃更是人中龍鳳,五年前奪得了呂城十歲以下少兒比武的第一名後就被胡館主藏起來了,現在想必早就突飛猛進。”這六腳天貓一下子就報出了胡館主的兩位小兒的底細,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在幫令他們,令不禁對這六腳天貓萌生一絲好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