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照樣揍扁你。”令朝著風消失的地方揮了揮拳頭。
“令,我們必須趕快回旅店,我感覺這事有蹊蹺!”寸子的聲音很急切。
“好!”
令向著村莊裡一路飛奔,剛才風的話讓他感觸很深,確實,寸子是龍,擁有強大的靈魂,自己的身體根本就無法讓他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實力,別說百分之百,或許連百分之五十都發揮不出來,這還是被寸子改造過的。就算不說寸子,就說嘯天,嘯天也是天狼部落中的絕頂天才,在天狼的那種基本上沒有任何神形的人身上也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實力,想必靈魂也是強大的無以復加,自己的身體根本就無法……
“令,想什麼呢,要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是兄弟就不要自責,我們一起進步!”
“寸子!”兩人雖然不能握手,但是心卻緊緊的連在一起。
“你們倆個別忽略我啊,我也不是外人。”在一旁的嘯天終於忍不住了。
“當人,都是自己人嘛?”令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嘯天,要麼你來鑰匙裡住,我讓給你一點位置。”
“這個,我還是住在短箭裡吧。”
令本身經過改造過的身體就強大無比,令感覺到自己不夠強大的原因只是寸子的靈魂確實太強了。這時令使足全力奔跑的速度竟然如同一道閃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過。
令剛跑到飯館門口就感覺飯館裡很安靜,心中暗感不對勁,一步走進飯館。
飯館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鏢局裡的馬伕就站在飯館內部的門口,三個人分開站在兩邊,見令走進來,眼神給令以示意,很嚴肅。
飯館裡的桌椅擺放的還是原先那個樣子,沒有凌亂。師伯.禾大夫.盧叔全都坐在靠裡的那張桌子上,禾姑娘身邊還坐著一個小男孩。白髮老人的面色很嚴肅,絲毫沒有平常那麼靜如止水,好像在想著什麼。禾大夫的眼神還是那麼平淡,盧叔則和出發時一樣保持著那張木人臉。
“鏢不會被人劫走了吧?”令的心理還真有些忐忑。
令走到白髮老人的身邊。
“坐,”師伯開口了。
令慢慢的坐在了空著的那把椅子上。
見眾人都不說話,另有些著急了,
“師伯,那鏢不會……”
白髮老人半天不說話,令急的額頭上的汗都直往外冒。
“令,剛才是和震雨鏢局的風在比試嗎?”白髮老人緩緩的說道。
“是。”令點點頭。
“贏了嗎?”
“贏……贏了!”令雖然是有點勉強,但是好歹也是贏了。
“恩?”白髮老人這下才扭過頭來,眨了幾下眼睛,
“贏了?”
“恩,贏了。”令不知道白髮老人為什麼問自己第二遍。
“恩,贏了贏了贏了……”白髮老人嘴裡不斷念叨著。
“師伯,快告訴我,那鏢不會是被劫走了吧?”令很急,就差直接抱住白髮老人的胳臂搖晃了。
“我輸
了呀!“白髮老人一拍大腿,嚇了令一跳,隨即,白髮老人就用胳膊肘盯著他另一旁的盧申,”申子啊,我輸你一百兩,你看,我們這麼親是吧,不如……就算了。”
“大伯,你這可不行,”盧申擺著右手,“你以前賴了三四次也就算了,這次大家都在場,你還想賴啊,不行,就算不給一百,也得給五十。”
“你小子,還黑你大伯的錢啊,好,五十就五十,不準反悔。”白髮老人說著還看著周圍的人要求作證,還擠眉弄眼的。望了一整圈下來,他又把眼睛看向了吾丹,
“女娃子,不,禾大夫啊,我輸給你的那五百兩,可不可以……”
“好哇,大伯,”盧申突然坐不住了,“你詐我就算了,連禾大夫的錢你也想贏啊,你……”
“你再說,我五十兩也不給咯,”白髮老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對著盧申做了一個鬼臉。
“好的,那五百兩我不要了,鏢醫待我不薄,只是那冰針祕籍……”吾丹沒有表情變畫的說道。
“好的,我回去就教給你,哎呦,我收藏的靈醫絕學啊……”白髮老人一臉的不捨得,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師伯,你們……”令一抓腦袋,“你這是幹嘛啊?”
白髮老人突然把頭扭向令,一臉嚴肅的樣子,看的令心裡一陣發毛,隨即,又恢復了悲痛欲絕的表情,“不就是你嘛,我的錢啊,還有我的祕籍……”
“盧叔,這……”令還沒反應過來,不得不說他的反應能力真是慢的令人髮指啊。
“是趙馬伕。”
“是是是,趙……趙馬伕,我們鏢醫怎麼啦?”
“哦,事情是這樣的,”盧叔似乎心情不錯,“我們發現有人來奪標,而禾大夫和鏢醫都出去了,連你也不在,我們就嚴守飯館,竟然也沒有人來到飯館,直到鏢醫和禾大夫兩人回到飯館,經鏢醫的口說,你應該在和震雨鏢局的風在比試,所以他就坐莊,賭你輸贏,我和禾大夫都先後下注一百兩和五百兩賭你贏,鏢醫一個人下一千兩賭你輸,然後你贏了,所以鏢醫就輸錢了。”
“哦~”令似乎聽懂了,表情很平淡,走到鏢醫的身邊。
“師伯啊。”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特別是門口那三個馬伕,更是眼睛都不敢眨,大家都覺得這令鏢師肯定生氣了。
“師伯,那我下次就打輸了讓你贏錢啊,哈哈哈哈。”令一下子笑了起來。
本來手心都捏了一把汗的眾人瞬間崩潰了。
“說什麼呢,你小子,沒打贏別說我是你師伯。”鏢醫一下子打在令的腦袋上。
“可是師伯你……”
“管你什麼事啊,不管怎麼都得給我贏!”
“可是!”
“啪!”
“恩!”
一旁的盧申不禁笑了,大伯就是這樣,就算賭了令輸,實際上也絕不會允許令被人打敗,或者受傷。
“好,現在我們說說正事。”調笑了一陣,白髮老人才嚴肅了下來,說道,
“
這次震雨鏢局把我們全部分散開來,想要劫我們的鏢,還好我準備周全,鏢在很安全的地方,或許,現在已經到了呂鎮。”
“啊?”只有令一個人喊了出來。
“簡單的來說,我們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押鏢隊伍在我們後面一天才出發,所有的危險全部都由我們攔下,他們從另外一條道走,要是路況好的話,今天應該就已經到達,那條路去呂鎮只要三天的時間。”
眾人都滿心的歡心。
“這次我們做的不錯,”白髮老人的英眉突然一下子束了起來,“但是,這次震雨鏢局的部署可以說非常成功,要是鏢真的在我們手上,我們肯定就被劫了。”
眾人都不做聲。
“我不單獨指出每個人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我知道,你們都知道自己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白髮老人一下子看向了令,“令鏢師平常練功很刻苦我們都知道,但是在押鏢過程中中暑了這件事他自己是有責任的,要是他注意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押鏢隊伍中的鏢師身體狀況很重要,這點不用我再多說。”
令低著頭。
“好了,總的來說,我們還是很成功的,完成了這次鏢局給我們的任務,現在大家休息一下,明日我們還是要到呂鎮的分部去報到。”
“好。”
三個馬伕都回到了房間。
盧叔經過令的身邊時,拍拍他的肩膀,
“別太在意,大伯挑你出來講,只是因為他最在意你這個徒弟。”
“呼~”
見令不動,盧申就彎下身子看了看,不禁肚子都快笑疼了,就俯下身子,把令背上了樓。
原來,經過剛才的戰鬥,令早就精疲力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睡著了。
大廳裡就剩下了鏢醫禾大夫和眾人都沒見過的少年。
“女娃子,這孩子……”白髮老人不是笨蛋,自然之道吾丹有話要講。
“我可不是孩子,”少年搶著說道,“我是藥都的聖手,你可以叫我小貓。”
“藥都?那可是個醫城啊,”白髮老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聖手?那你可識得千山越?”
“老爺爺,你知道我們會長百手佛尊——千山越?”少年滿臉的疑問。
“百手佛尊?”白髮老人不由得一笑,“這小子。”
“我們會長因為眼明手快,再加上為人善心,救助了很多人,所以人們尊稱百手佛尊,老爺爺,你是不是認識我們會長?”
“認識?那小子從我這偷走了不少東西呢?何止是認識啊。你回去之後就跟他說,醫佬讓他有空去鏢局看看他。“白髮老人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恩。”少年對眼前這位老人的神祕是充滿了疑問。
“……”吾丹正想開口,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稱呼白髮老人。
“女娃子?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師傅哦。”白髮老人一眼就看穿了吾丹的心思。
“師……師傅,這孩子的眼睛天生貓瞳,所以我把他帶來你看看。”吾丹這才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