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力自動回來了,說明雲天青死了,至於夙玉,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夙曉心中一陣糾痛,如同什麼被掐斷了。這陣突然的疼痛還令夙曉從劍上落了下來。劍仙自然是御劍而行,因為情緒突然劇變,就會導致靈氣失衡,然後飛劍自然就會控制不了,所以夙曉就落下來了。
幸好夙曉的心痛只是一會兒,夙曉手一揮,劍便平穩的落在腳下,快速的飛往青鸞峰。
直到,到了青鸞峰,夙曉手一揮,收起了拂曉劍,便翩然落下。
山洞中滿是寒氣,有一個穿著皮草的少年似乎在那裡痛苦。夙曉緩緩的走進洞中。
洞中是並列的兩個冰棺,可以看見裡面躺著的人,整個洞中都瀰漫著寒氣,讓石壁都染上薄冰。冰棺中,一個是雲天青,一頭黑髮,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受寒氣反噬而死。
想必是和夙玉住在一起的後果,而夙玉的臉色已經看不清了,不僅是冰棺包裹著,夙玉整個人都彷彿和玄霄一樣由巨大的冰塊包裹住了。但是玄霄那是人為,夙玉這純粹是體內的寒氣洩露導致在身體周圍結成厚厚一層冰,只朦朧的看見那黑髮和若隱若現的容貌。
這個穿著皮草的少年也就是雲天河,雲天河剛剛哭的有些頭腦發脹,此刻才注意到進來的夙曉,道:“乾孃。”頓時夙曉一愣,心中小人咬著手帕道:“竟然喜當娘了,喜當娘了,乾孃什麼的不要太老啊。”雖然自己真的老了,自以為年輕的夙曉如同被一箭射中,口吐白沫。雲天河見一個和爹所畫的畫像上一模一樣的女子就叫了聲乾孃,但是為什麼乾孃好像很受打擊的樣子呢。
夙曉一派仙風道骨的道:“你就是雲天河吧,你為什麼叫我乾孃啊。”
雲天河只感覺夙曉變得好嚴肅,道:“我爹曾經畫過畫像,說這就是你乾孃。小時候還見過我。”夙曉道:“(⊙o⊙)哦,你還是叫我夙曉姐姐吧。”
夙曉算是體會道玄霄為什麼讓雲天河叫他大哥而不怕亂了輩分,被叫乾爹什麼的肯定會虐死玄霄的心肝的。
夙曉道:“雲天河,你之後打算如何。”
雲天河見到乾孃的心頓時沉下來,他爹剛剛死,他自然要留在這裡。
夙曉一看就明白了道:“既然如此,再過幾年你再去瓊華找我吧。”
雲天河道:“瓊華?”夙曉道:“天青沒和你講瓊華麼。”
雲天河道:“是啊。”夙曉道:“瓊華是崑崙的修仙門派,你爹雲天青和你娘夙玉都是瓊華弟子,我也是。”
雲天河道:“那我爹和我娘怎麼會在這裡。”夙曉道:“這要你以後自己去查。”
雲天河堅定的道:“我一定會去的。”夙曉頷首道:“那就好。”
雲天河道:“對了,乾孃,你要不要吃我弄的烤肉。”
夙曉很久都沒有吃反間的東西了,早就想念的很。當初剛入門的那幾個月多好,雲天青也在,玄霄,夙玉,還有一大群的師兄師姐。她經常帶著飯菜去思返谷給雲天青。
想到此處,夙曉心中又是絞痛,思索了一會兒,夙曉才恍然。
自從雲天青死後她就是這樣,想起雲天青就會有這樣的絞痛,難道她愛上雲天青了。
想想當初,或許真的吧。原來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愛上你了。
如果早知道,或許我就會帶走你吧。只要你不和夙玉在一起是不會死的。
夙曉無力的坐在地上,雲天河道:“乾孃,你怎麼了。”
夙曉道:“沒事,你餓了麼。”雲天青頗為尷尬的摸著肚子,肚子適合的發出聲音。
夙曉微微一笑,暫時驅散突然湧出來的傷感,道:“那我幫你弄點東西吧。”
山中有野豬,夙曉根本用不上拂曉劍,手中一道攻擊法術,就直接讓一個野豬被冰凍成塊了,這下肯定是死了。雲天河滿是佩服的看著夙曉,這就是仙術麼。
雲天河見到被冰封住的野豬,直接拿出望舒劍破開冰層,然後,野豬就四分五裂了。
雲天河見此略有些尷尬,而夙曉彷彿有些吃驚道:“雲天河,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雲天河見狀有些不明所以道:“不知道。是我爹給我的。”
夙曉的臉色有些複雜道:“這是望舒,是瓊華宗煉長老製作的。你平時怎麼對望舒的。”雲天河道:“從小打獵都是把這劍搭在弓上射出去,哈哈~很好用的,這把劍很利,那些豬啊熊啊一下子就。”感情和慕容紫英的對話轉到我這邊來了。
夙曉道:“你覺得這把劍怎麼樣。”夙曉把手中的拂曉劍拿了出來,雲天河道:“好像和這把劍差不多。”其實還是有點差距的,品質差一點,樣子倒是差不多。
夙曉道:“望舒是瓊華重寶,被夙玉帶出來本就是惹得掌門不滿。我用這把拂曉劍換望舒可好。”雲天河雖然還沒聽明白,但也知道這把劍本來就是瓊華的,是被他娘偷帶出來的,好孩子云天河立刻就答應還給夙曉,並且說不要拂曉劍。
但是還是被夙曉強給了拂曉劍。免得之後的劇情沒辦法進行。拂曉劍被夙曉常年吸收了禁地的寒氣,不仔細分辨的話真的會以為這是望舒。
雲天河本來是有點傷心,畢竟望舒是他父母留給他的,但是爹似乎說欠了乾孃的。
所以雲天河就不捨的把望舒給了夙曉。而和望舒差不多的拂曉,又是夙曉給的,雲天河也算是滿意了。
吃了一頓烤豬肉後,夙曉還是要離開了,在走之前,夙曉還是傳了雲天河一些小法術。至少可以讓他過的還不錯。走後夙曉還自嘲,到雲天青死後才知道自己真的喜歡雲天青,或許時間可以沖淡這份剛剛知道的情愫吧。
回到瓊華後,夙曉彷彿更加疏離人了,因為只有玄霄發現了夙曉的變化,
但是玄霄也無法說什麼。即使十幾年了,但是玄霄和夙曉聊天的時候真是很少。
大多是夙曉說,玄霄偶爾會回幾句。這種隱約的距離感讓玄霄有些著惱。(也不想想,是你老自己很少說話的,有距離感也是你不努力追妻,所以你這輩子抱了一個夙玉,已經沒機會抱得夙曉歸)
這一年,是瓊華之戰後的第十九年。
到底是劇情的強大,雲天河依舊是在這一年來到了崑崙。
而也依然碰見了韓菱紗,柳夢璃。提到這一點夙曉就不得不感嘆主角果然都是美女環繞,雲天青這個悲劇貨,喜歡夙玉偏偏夙玉喜歡玄霄。而玄霄,喜歡夙玉,偏偏夙玉在瓊華之戰跑了,跟雲天青生了個孩子。雲天河此時有兩個紅顏知己。
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一個都沒了。柳夢璃畢竟是幻暝界的少主,和雲天河不可能有結果,而韓菱紗,夙曉想著:既然不能幫到雲天青,就讓雲天河幸福吧。
畢竟雲天河和雲天青那般像,當年還是少年的雲天河還不是很明顯,如今透過瓊華試煉的雲天河簡直和當初的雲天青一模一樣,讓日漸淡漠的夙曉也不免有絲波動。
夙瑤到底也是沒注意,而夙曉又在雲天河進入瓊華後就激發了拂曉劍劍裡吸收的所有寒氣,讓拂曉劍簡直和望舒一樣。所以夙瑤還以為這就是望舒,雖然說著讓雲天河好好保管,但卻早就想著,正好十九年之期到了,望舒羲和再次齊了。
這次一定能飛昇成功,想到此處夙瑤略有些激動。
這一段的劇情,夙曉絲毫沒有參與,直到雲天河出去聚集了三寒器,救了玄霄出來。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瓊華派再次與妖界開戰。玄霄打算使用雙劍打破妖界結界,
但就在雙劍插在捲雲臺上,將要發動的時候,玄霄突然一愣道:“這不是望舒。”
而就在此刻,一個身影出現,一把從驚愕之中的玄霄手中奪過羲和。
玄霄頓時眼中泛紅道:“誰。”
身影落下,玄霄,夙瑤一愣道:“夙曉師妹,你搶走羲和劍做什麼。馬上瓊華就要飛昇了,快些把羲和劍還回來。”
夙曉道:“沒有望舒,光靠羲和如何飛昇。而且瓊華舉派飛昇本來就不會成功。”
夙瑤的臉色陰沉道:“夙曉師妹說的什麼話,望舒怎麼會沒有了呢。”
雲天河見到夙曉出現,頓時高興道:“乾孃,你快點阻止大哥,瓊華飛昇本來就是錯,更不該為這種事情殺害貘妖啊。”
夙瑤道:“原來夙曉師妹是雲天河找來的救兵,夙曉師妹是忘了雲天青的叛逃麼。你也想叛出瓊華麼。”
夙曉道:“望舒我已經毀了,瓊華飛昇本來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說完手一揮,那個假望舒就抖動著飛到了夙曉手中,然後變回了拂曉劍的樣子,夙瑤臉色一沉:“拂曉劍,師妹倒是好算計。”
夙曉道:“掌門不要執迷不悟了。瓊華老老實實得當修仙門派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