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過來服侍公子我吧,”jian詐的笑,讓小水火冒三丈,她可是為了找出內jian,才答應扮妓女,跟他一起演戲的。 逸淋這小子倒好,嘴巴甜得像抹了蜂mi,老喊她美人。
“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小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逸家牧場的內jian揪出來了,他一點也不在意,還有閒情跟她談情說愛,真是個敗家子。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敲門聲,房裡才停止爭吵。
“進來!”小水整理儀容,找了位置坐下,才開口出聲。
門推開,一團鮮豔的紅色,迎面而來,在殷紅的花叢中,可見一張保養很好的臉,紅妝豔抹,卻不顯庸俗。 一身豔麗紅裙的女人,便是柔情樓的老鴇。
小水感慨,青樓的老鴇,全身都散發出迷人的成熟韻味,即使她們不再年輕,但也擁有著,讓人無法抵擋的魅力。
最讓人佩服的是,她們都敢於表現自己,不介意別人的看法,活得很愜意。
“幽姬姑娘啊,你可要好好服侍逸公子,別錯失良機了,我們柔情樓的姑娘可都盼著與逸公子享受**哦,”鳳姐眉開眼笑,狹長雙眸,神采飛揚,她可沒注意到,身邊的人,臉都變成了豬肝色,身上冒出洶洶大火。
“逸公子,”小水咬著牙,柔柔的笑道,“沒想到,你會如此的受姐妹們歡迎哦。 ”
“幽姬姑娘。 本公子只喜歡你一個,”凶狠地目光,猙獰表情,陰冷語氣,逸淋可不敢胡言亂語,免得被小水一掌劈死。
“既然公子喜歡我,就納奴家為妾吧。 ”只喜歡我?你放屁。 男人下半身動物。 長得能看得過去的女人,拖光了。 他還不“前仆後繼”。
“這不行,”他答應只取一個的,不能納妾。
“公子難道不喜歡奴家?公子難道是怕夫人嗎?”
逸淋尷尬的咳了幾聲,淡淡笑道:“不瞞幽姬,在下確實懼怕夫人三分,在下的夫人,長得雖不醜。 但脾氣很壞,動不動就發火,她對在下發怒也就算了,還要殃及池魚,房中凳子,被踢斷腳,門被摔壞,慘不忍睹啊!”
鳳姐細眉一挑。 lou出驚訝表情,她可聽說逸淋夫人是嬌小可人的女子,今日才得知傳言不可信,逸夫人竟是個母夜叉:“逸公子,真是委屈你了,聽人人傳言。 你可對夫人寵愛有加。 ”是女人都愛八卦,鳳姐對此事可上心了。
逸淋長嘆一口氣,眉頭緊鎖,很無奈的回答:“在下夫人,天性活潑,不愛憋在房中,喜歡到處玩,我怕她出事,當然要時時刻刻看著他了。 ”
誰讓你時時刻刻看著我,是你死皮賴臉地跟著我去玩的!小水氣得臉泛青。
鳳姐既同情。 又羨慕笑了笑:“公子還是挺愛夫人地。 ”
“他愛他夫人怎麼去妓院找女人啊。 還口口聲聲說,我只喜歡幽姬姑娘一個。 真是噁心!”小水凶神惡煞,雙眼寫滿了憤怒。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鳳姐趕緊緩解氣氛:“幽姬姑娘,男人嘛,總要顧家,只要他心裡想著你就行了。 ”
我呸,怎麼不說男人愛沾花惹草,風流成性,他有空願意來看看你,你就該感謝他的恩典了。 奶奶個熊貓,敢情我成第三者了!小水雙手握拳,氣鼓鼓的,再不放氣,沒過多久就爆炸了。
“我家夫人愛生氣……”
逸淋的話沒說完,只見小水猛的站起來,一腳踢飛凳子,然後一手拍桌,咬著牙說道:“我野蠻,我脾氣暴躁,我愛生氣,我一無是處,你就在這找你的好妹妹,享受**吧,我不奉陪了,告辭。 ”
“幽姬姑娘,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怒,”鳳姐拉住憤怒小水,柔聲的勸道。
小水深吸口氣,很認真看著鳳姐,說道:“鳳姐,當初我和你說好了,你給我個機會,我幫你捧紅一個人。 現在午夜幽姬紅起來了,我們就沒瓜葛了。 沒人知道午夜幽姬是誰,你想讓誰紅,就讓她扮演午夜幽姬地角色。 我沒興趣玩這場遊戲了,再見。 ”
小水摔門,關門,動作有力,凶猛,整個妓院都能聽到“砰”的關門聲,可憐的房子,搖搖房子,受了嚴重的創傷,搖搖欲墜。
“逸公子,這……”鳳姐尷尬無比,畢竟逸淋是客,在她的地盤得罪了人,面子上總過不去。
逸淋撫額,無奈嘆息:“早料到是這樣了,一生氣踢凳子摔門,受不了了。 ”
“鳳姐,在下先告辭了。 ”
“公子這就走嗎?不用叫其他的姑娘?”鳳姐不甘心,她的姑娘如雲,還抵不過一個幽姬,“公子,寶琴姑娘可日日念著你呢。 ”
“鳳姐,在下的夫人生氣了,若不是追,在下可就見不著夫人了,”以小水地性子,起碼得跟他鬧上十天半個月。
“夫人?”怎麼扯上逸夫人了?
“她剛剛踢飛凳子,摔門,生氣的走了。 ”逸淋大聲笑,昂頭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臉疑惑的鳳姐。
“啊!”人都走光了,屋子才傳出了尖叫聲。 原來,原來,她就是逸淋的妻子,怪不得一向淡如春風的人,碰到了她,才會lou出迷人笑容。 敢情她是他夫人!
果然,傳言雖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逸淋非常寵愛妻子的這件事,是千真萬確地。
她鳳姐,第一次對羨慕人,羨慕一個愛吃醋小女人,一個被人碰在手心裡疼愛的寶貝。
小水已經忘記是第幾次了,這個月來,隔三差五生氣,她為什麼要生氣。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是逸淋,天天來招惹她,男人喜新厭舊,喜歡你的時候,把你當塊寶,等看煩了,玩厭你了,你連根枯草都不是!前幾天她還打算,放開心,接受他來著,還沒幾天,他就公然的在她面前,炫耀他的豐功偉績,把她當什麼了!
他就不會!他……
哎!怎麼又想到那個人了。 每次傷心難過,氣憤難耐,就會莫名的想起他。 這麼多年了,很多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啊,對不起,”一個不留神,小水直接撞到別人懷裡,她趕緊低頭的道歉,真丟人,大街上走路還能發呆。
“是你?”
“你認識……”四目對上的瞬間,小水的心,突然停止了所有地跳動。 那雙耀眼丹鳳眼,琥珀色地眼眸,緊抿雙脣,熟悉的畫片,她只要一閉眼睛,就可以勾勒出來。 這……是夢嗎?
“你認識我嗎?”小水苦澀地笑,曾今朝夕相處的人,如今卻只是陌生人。 蒼天,你真會開玩笑,既然讓他失憶,為什麼還要讓他出現在我的眼前。 如果要斷絕,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見到他。 一了百了,也不會感到心痛。 每次在我撫平傷口的時候,上天又無情的再給我一刀。
“你不認識我?”慵懶嬌柔語調,平滑帶著撩人的味道,那是他一直管用的發音,別人總嫌棄他娘娘腔,只有她知道那是他故意的。
你認識我嗎?小水笑了,認識嗎?他們在一起有多少年了?嬉笑怒罵,談天說地,種種回憶,已經成了她一人,獨自擁有的剪影。 那個人,不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陪她一起演出。
“公子,我們初次見面,我真的不認識你。 ”
人生如只是初見,我願意留給你春天般的溫暖,炎熱夏天裡,轉身離去的背影,能永遠定格在你的心裡。 也許,某一天,我能出現在你夢裡,就足夠了。
不想有太多的牽連,因為彼此不會再回到從前,就這樣吧,像風一樣,吹過一片土地,除了留下淡淡涼爽,什麼也沒留下。
她不想停留片刻,抽身離去,只是腳下的步子如重石,她寸步難行。 再見一面,她只想回頭再看他一眼,既然選擇了離開,為何要感到心痛。
街上來往人群,將她的身影漸漸淹沒,背後一雙閃著精光的琥珀色眼眸,順著她的方向,凝視了好久,沒有人知道,一個耀眼的男人,為什麼緊握雙拳,久久不動。
不知不覺,小水來到小巷,四面破落牆壁,寂靜無音,害怕之情湧了上來,她懵懵懂懂才闖了無人的蕭條之地,現在大腦清醒,便想著趕緊離開。
她迅速往後走,腳步加快,沖沖離去,雜亂腳步聲中,她聽見了不屬於自己發出的聲音,心一下跳到節骨眼,難道進了賊窩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光天化日之下,逃跑才是王道。
她也不管了,能離開這個讓人不安心地方就行,由快速的行走,變成了百米衝刺,長長裙襬,增加阻力,她奔跑速度,不過爾爾。 陌生腳步聲,緊接而上,無論她的怎麼努力,也無法擺拖。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在身後發出,小水心都被嚇出來。
媽啊!是人是鬼啊,別老跟著她,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只聽見“嗖嗖”幾聲,三個人不知從何處冒出,但小水知道,來則絕非善類,你看一個個生得向你欠他錢似的,鐵著眼,鼻子翹上天,有一個還挺時髦,鼻子掛著鼻環。
小水不敢亂動,因為人家個個手持閃亮亮的大刀,一不小心,她就死翹翹。 人家也不會內疚,只會說:誰讓你動,我家的刀可不長眼,專砍不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