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繚亂一泓池水,水波從湖心暈開,圓形的波紋,漸漸散開,再慢慢的消失不見。 水邊的楊柳,細長綠葉輕舞飛揚。
一襲白裙,輕輕的飄動,女人負手而立,清高的身影在風中顯得越發冷寂,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素雅清香,彷彿從遠處飄來,又彷彿近在身邊。
丫鬟像一陣風飄到她身邊,她低頭說道:“靈長老到了,已在大殿等候。 ”
白溪伸手在空中隨意一抓,攤開手時,手心處便多出了幾片花瓣,眉頭一皺,她問道:“只有靈長老來了?”“是。 ”
“下去吧,告訴靈長老,我馬上到!”白溪眼中一直注視著手中花瓣,雖然做事與往常相差無比,但她的心早已拖離身體,飄到了其他的地方。
丫鬟施了施禮,長袖輕擺,整個人又飄飄然的離去了,不留下任何足跡。 在靈仙的人,來無影去無蹤,飄渺似風,輕淡如雲,倒也有一些仙風。
靈仙自古以來都把修仙作為使命,這裡的人,清心寡慾,一心求仙問道,加上靈仙有著天地間最為純潔的氣息,所以只要肯靜心修煉的人,多年之後,必有所成就。
可是一百年了,靈仙上空汙濁的黑雲,越來越多,氣息夾著人性的慾望與貪婪,再無從前的純淨,只因為靈仙失去支撐,仙氣在百年後所剩無幾了。
白溪輕輕嘆了口氣,人世滄桑。 她親眼看著靈仙的變化,心中憂愁萬分,幸好聖女已經轉世,靈仙將要重新恢復了。
手掌翻過,幾片花瓣從手心落下,隨風飄蕩,掉入水中。 又蕩起了小小地波紋。 靈仙鬱鬱蔥蔥,可是就算找遍了整個靈仙。 也不會找出一朵花。
大殿之上,站著一個女人,她也是一襲純白,就像一朵白蓮,清高而又柔美,她不像其他人,有著一張冷漠的臉。 她面部線條柔和,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
“白靈,你總算回來了,”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之上響起,氣溫驟然下降,伴著一陣花香飄過,人影豁得出現在了白靈身後。
“是的,我回來了。 ”白靈輕輕一笑,雙眸卻堅定無比的與白溪相對,“恭喜你將聖女帶回,你一百多年的修仙夢想,終要實現了。 ”
“為什麼?”白溪憤怒轉身,袖子一甩。 她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接著問道,“以你地資質,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聖女。 你為什麼不報,在你的心中,還有沒有靈仙了!你地身上揹負著多少人的夢想。 一百年多年了,這裡的人,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摸樣,日復一日,過著沒有希望的生活。 如果找不到聖女。 所有的人與物。 都將會延續,永不休止的重複!”
“白靈人地一生有很多的追求。 你何必要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修仙之上?”
“你住口!你故意隱瞞聖女出現之事,我今日以四大長老之首的名義,將你關入石洞,面壁思過,等你認清自己的錯誤之後,我再來找你!”白溪厲叱一聲之後,臉色鐵青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兩個白衣丫鬟進來,將白靈帶走了,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頓時又變得寧靜無聲。
白溪向前而去,腳步沉穩,拐角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地草,綠意盎然,眼睛微微的眯起,一絲不快閃過,這種表情,轉眼即逝。 她手備在腰後,眼睛眺望遠方的綠意,出聲道:“還不出來?”
一股風席捲而過,轉眼之間,一個人便出現在了白溪的身後,他雙手抱拳,彬彬有禮的道:“徒兒參見師傅,昨日不知師傅親自出山,有失遠迎,古來向師傅請罪。 ”
請罪男人,一身白色勁裝,渾身上下除了一股爽朗之氣外,還帶著隱隱霸氣,白淨的臉上,掛著迷人地笑容,一不小心,便會掉入了他的笑容陷進。
“恩,”點點頭,白溪面部線條變得柔和多了,還帶著淡淡的喜悅之色。
“徒兒有一事不明,師傅怎會發現徒兒的存在呢?”
白溪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絲不贊同:“你故意留下行蹤,讓為師發現你。 此時又怎反問為師?”
木子為白溪首席高徒,深得她的真傳。 木子除了身懷靈仙獨門絕招之外,輕功也是一絕,但他身中劇毒,必須隨身攜帶葬谷花,壓制毒性,他為人謹慎,做事小心,不可能在所到之處,還會留下幾片花瓣,來表lou出他的蹤跡的。 所以在池邊見到花瓣時,白溪就已知道她的徒弟回到靈仙了,她只是在等待他自行出現的時機罷了。
“美麗的花兒,當然要送給美人了,像師傅這樣地絕色佳人,當然要有花啦!徒兒想親自送花給師傅,但怕被你罵,所以只能想到這種方法了!”木子最上像抹了蜂mi,甜得可以膩死人。 誰也無法想到,那個被眾人最碰地王子型歌手,竟會有這樣油嘴滑舌的一面。
“木子,心法練到第幾層了?”白溪平靜似水,根本沒當木子地甜言mi語當回事。
“回師傅,徒兒愚笨,只練到了第七層!”木子抓抓頭,憨憨的笑,他已經做好了被師傅破口大罵準備了,反正他也不是練功的那塊“尿”呀。
白溪微微一動,口中輕念:“第七層……”聲音發顫。
“師傅,徒兒已經盡力,我也只能練到這了,你千萬別罰我去掃廁所了,我受不了的啊!”木子見勢不對,趕緊求饒,堂堂的日月神宮地宮主。 竟然去掃廁所,顏面無存啊。
“哦!對了,聽說靈仙的聖女回來了,我身為靈仙弟子,於情於理都得去見她,隨便讓她教我一些修仙之法。 師傅,弟子先行告退。 ”話一說話,白色人影已經躥到了屋頂上了。 只見木子瀟灑一展翅,便跳了下去。
第七層!她潛心修煉了五十年,也才參悟了第六層啊!白溪感慨萬分,木子果然是練武奇才。
木子若是聽到了他師傅的這番話,估計要得意到死,不叉腰笑上個幾天幾夜,那肯定不是他的風格。 因為木子。 他就是個愛臭美,愛炫耀,愛自誇的腹黑男。
白溪回過神時,木子早已不見了蹤影,耳邊只留下了他臨走前的幾句話,白溪一勾嘴脣,聖女回來之事,她沒向他提起。 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他會知道聖女在哪嗎?
此刻頭有點暈,胸口有點疼地那個女人,正在**打滾,殊不知外面發生了大事件,她只知道。 這裡的床睡著很舒服,忍不住又滾了幾圈。
這老天啊,他就是個變態,你越不想見地人,他就越要你見。 你說人家小水在**滾得好好的,怎麼就有人要來打攪她咧。
滾過來,滾過去,再滾過來,“砰”巨物砸在地上的聲音,接著細弱的呻吟聲伴隨而來:“哎喲喂。 我的PP啊。 我的背背喲。 ”
一隻手先從一團被子從伸出來,接著又一隻。 沒等腳出來,她的人就被人狠狠地拽出來了。
“你想幹什麼!”小水胳膊痠痛,忍不住罵道。
“這句話是我來問你的!”凶惡的面孔,猙獰的表情,太恐怖了。
只是小水認得這張臉,所以她並不畏懼。 但此時的她,心中的歡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洶湧而來,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片歡樂海洋之中了。
因為,她沒有穿啊!她還在原來的世界,太好了,怎一個爽字了得。
“噢!”木子痛苦的吼了一聲,他咬著牙,狠狠地道,“你……”
憤怒話語,剛冒出一個,就被掐死在喉嚨中了,小水這會興奮的抱著他,欣喜的笑道:“啊哈哈!我沒穿到別的地方去,哈哈哈哈!”
木子臉色一變,伸手將她推開,一臉嫌棄:“走開,別碰我!”
“今天本公主心情很好,不與你一般見識,”小水聳了聳肩,把落在地面的被子撿了起來,心情極好的她,還哼起了小曲,把床收拾好了之後,她準備叫人拿東西給她吃,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回去和家人相見呀。
等她一轉身,驀地發現木子還站在她身後,嚇得她往後退了一步,一時沒站好,整個人往後倒去。
“小心!”木子見狀,伸手攬住小水。
小水緊張,大腦處於不能思考狀態,手好像抓住了什麼,她不經思考,就狠狠抓著。 而木子被小水地手用力一扯,人也往下。
兩人同時倒在**,頭暈目眩時,小水突然發現嘴脣被什麼東西壓在上面了,她雙眼瞪得比牛眼還大,一張俊逸臉,與她是一釐米的距離啊!
這是什麼狀況?
兩人相互對視,目不轉睛,她發現那雙眼睛迷茫沒有焦距,深邃的眼中,察覺不出其他的東西。 驀地,她發現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她和他在那個啥啊!
沒等小水發作,木子就像就見一樣逃開了,一個勁的用手背擦他的嘴脣,好像他的嘴上有什麼髒東西一樣。
他不道歉就算了,居然還當著她的面做這樣的事,還把不把她當人看了!
“你給我出去!”手指向門外,小水臉色陰沉,殺氣纏繞全身。
木子一驚,手慢慢地放下,嘴脣動了動,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小水今天非常生氣,狠狠地吃了一頓之後,早早就睡了。 晚上她做個了夢,夢見蘇楚丟下她一個人走了,然後她就在路邊埋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