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拉過逸紫竹,jian笑浮在臉上,只見她在逸紫竹耳邊嘀咕幾句,逸紫竹表情嚴肅正經,一個勁的點頭。
這是一場決定生死的比賽!這是一次展現實力的挑戰!這是證明你我不是FC的時刻!所以一定贏!此乃小水給逸紫竹灌輸的思想。
兩人嘀咕了兩三分鐘之後,中年男人開始耐不住了,他眉毛一橫,語氣輕蔑的道:“乖乖認輸吧,無論來多少人,都比不過我家姑娘的。 ”
“卻,誰怕你!”小水給了他一個白眼,回頭對著逸紫竹得意一笑,做出OK手型,“我們上!”
小水的自信滿滿,勝利的微笑掛在臉上,讓其他的人都充滿了好奇,她到底有什麼才藝,能勝得過綠衣女子的精彩表演呢?
在其他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小水與逸紫竹同時坐到了鋼琴凳上(此凳子比較大),逸紫竹扯出一抹賊賊的笑,他十指狠狠的敲擊在鋼琴鍵上,一陣渾重的聲音響起,久久的飄蕩在空氣上空,人聽得頭腦有些眩暈,接著一條清澈溪流淌過混沌大腦,眾人心情舒暢許多,只見小水對著臺下的人淡淡的笑。
前奏完了,小水瞥向逸紫竹,對他頷首,眼神中透lou出了剛毅與支援,逸紫竹抿脣堅定的一點頭,然後兩人同時將手放到琴鍵之上,優美的曲調緩緩盪漾開來,像絲綢一樣的柔軟。 像風一樣地和煦,像海一樣的深藍,隨著音樂,歌聲也隨即接上。
你的眼睛 藍色的一面海
總是太安靜 像是會有暴風雨
呼喚一個夏季 也許那天都逝去
海面閃著淚 像夢境
……
作一場冒險的表演
走過千秋萬歲 寂寞的雲煙
下雨天 沒有地點可以擱淺
拍一張分別的紀念
努力遠走高飛 失眠地海面
地平線 彩虹消失在一瞬間
歌聲落下,而鋼琴還在進行中,當最後的一個音符停止時,四周一片寂靜。 氣憤安靜得有些嚇人。 唯有一旁發愣地沫翎,恢復正常。 興奮的直拍掌,口中“哦哦”的狼嚎幾聲。 臺下的人群被吼聲驚醒,劇烈掌聲轟然炸響,那氣勢完全不亞於溫欣的。
“哈哈哈哈……”小水叉腰得意的笑,奶奶個熊,溫欣啊溫欣,老孃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呀。 雙人彈奏你不懂吧,男女對唱現代情歌你也不懂吧。
溫欣眼眸燃起團團火花,可她敢怒不敢言,為了維持她嫻靜淑雅形象,她惹了,可是有人可沒打算讓她這麼好受啊。
只見沫翎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中年男人,大聲的說道:“下臺。 下臺。 ”受到鼓舞地群眾,也跟著起勁,異口同聲:“下臺,下臺……”
黑壓壓的人群,全都伸出了右手,指向了中年男人。 口中只念著兩個字。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在人們的聲討中,沉著的中年男人臉色變成豬肝色了,溫欣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眾目睽睽之下,中年男人挾著溫欣,灰溜溜的走了,走之前他依然氣勢囂張的說道:“都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地。 ”走就走了,還擺出一副我天下無敵的模樣,真是丟死人了。 這件事也告訴了鎮上的人。 不是穿著綠衣服的美貌女子。 帶著樂器到聽臺彈上幾曲,就可以與斯琴仙女搭上關係的。 就像某人。 一栽進水裡頭,沒外力支援,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可是人家還是水靈珠的主人哦,聽說前世還掌管天界冰晶,是水神哦。
真滴呀?那麼帥氣,我咋就米聽說過咧?
你才多大點年紀,知道個屁。
以上是兩塊石頭地對話,可以無視之。
中年男人走了,臺上只剩下了兩個人,沫翎還不停的“哈哈”大笑,眼睛一瞥向地下黑壓壓的人群,她計上心頭。 止住了狂野的笑,她急忙大聲的叫道:“大家請止步,我還有事要說呀,都別急著走啊。 ”
還有事?眾人一聽,便停止了離開腳步,想看看還有什麼好事。
“剛才的表演精彩嗎?”沫翎笑著問道,突然衣服被人扯了一扯,她橫眉冷對始作俑者,逸紫竹被人一瞪,趕緊一縮頭。 “精彩。 ”眾人一致回答。
“不妨告訴大家,剛才的蛇傷人事件是假的,才藝比試也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地,”又被人一扯,沫翎狠狠掐了逸紫竹一把,到底想幹什麼。
“啊……”臺下又鬧翻天了,到處是唧唧咋咋討論聲。
“哈哈,你們一定很吃驚吧,那是我們演地一齣戲而已啦。 ”哎呀,手臂好痛,逸紫竹你丫的有毛病是不是,等下再找你算賬。
“哦!”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如果大家覺得好,都給點賞錢吧,不求多,只要能養家餬口就行了,謝謝了啊!”於是乎,沫翎就下臺收銀子去了。
白花花地銀子掉進沫翎口袋的時候,她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唯有一旁站著個黑著臉的逸紫竹,他臉色非常難看,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收完賞錢之後,沫翎才想起身邊的人,她丟了一錠銀子給他,聳聳肩笑道:“賞你的工錢,可以去買糖吃啦,看我多好啊。 ”
“忘恩負義的傢伙,討厭!”逸紫竹心情很不爽,語氣很衝。
沫翎火冒三丈,她什麼時候是忘恩負義的人,真是氣死她了。 這個稚嫩地傢伙,從一開始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她在沫家養尊處優,除了她爹和娘,其他人都得乖乖的聽她的話,稱她為了小姐!雖然了,她也不稀罕做什麼公主小姐。 但是至少也得尊敬她好不好,一天到晚找她麻煩。 見她就像見仇人一樣,真是煩人。
“你說什麼呢,誰忘恩負義了,沒了盤纏我來掙,你好意思說,一個大男人還像個孩子一樣,真丟人。 我就像你娘一樣養著你。 照顧你。 你沒聽說過嗎,知恩要圖報,你不報恩就算了,還要給我臉色看,太可惡了!”
沫翎身上,有某人特性,得理不饒人,當然是她自認為有理。
可是逸紫竹不是蘇楚。 蘇楚可以由著某女,牽著鼻子走,逸紫竹有自己的脾氣,而且沫翎這次語氣與表情,都有些過度了,所以他生氣了。
哎!其實蘇楚也是會生氣的。 現在小水正在客棧的路上,想方設法的讓蘇楚開心呢。 所以,急躁性子是不能有地,嘴巴也不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會傷人心的。
逸紫竹黑著張臉,鬱悶地走了,剩下沫翎傻傻的站著,這會她才想起來,幫助她的人,此時聽臺寂寥無人。 唯有綠色絲紗。 隨著風輕輕飄蕩著。
她走了?蒙著面紗的女人?心頭湧起一絲落寞。 她驀地想起了逸紫竹的那句“忘恩負義”,心裡不是滋味。 她剛才只顧著收賞錢。 忘記了那個女人,暈!她又和逸紫竹說了狠話,這會他肯定不理她了。 自作虐不可活啊!
茫茫人海中,又多出一個傷感的女人,還沒到秋天,怎麼就有那麼多的人,開始犯愁思了。
小水沒回客棧,她偷偷地從聽臺下來之後,就找了家服飾店,讓人把她從頭腳改裝了一遍,連發式她也叫店裡丫鬟幫忙改了,這會兒鐵定不會有人把她聯想成聽臺上的那個蒙著臉的女子了。 她其實不怎麼喜歡出風頭的,在學校的時候,她就是個幕後工作者,只會偶爾出場。
心裡煩愁啊,人家都說一個人如果戀愛了,她的煩惱就開始多起來,她時時刻刻想著心裡的那個他,他的一舉一動就會牽動她地心。
暈!她跟蘇楚戀愛了?為啥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難道他們是傳說中的老夫老妻了?小水掐著手指算了算,哎呀!過了挺多年了,現在才鬧彆扭,只有兩個原因,第一,算是七年之癢!第二,不知道。
蘇楚啊蘇楚!嗚嗚嗚……你害死我了,我跟你拼了!小水拿起一塊綠豆糕,狠狠的咬了一口,乾癟癟的就把它吞進去了。 綠豆糕卡在喉嚨處,真是好……生……難……受哇!
“喝點水吧!”纖細手端著一杯茶,放在她脣邊,她一把抓過來,很沒形象的就一口喝了,喘了半天氣,她這才緩過神了。 於是她抬頭,想看看是誰那麼好心,雪中送炭。 心突然“咔嚓”響了一聲,額,眼前這位小姐,俺們真是有緣啊。
咦!額,這……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啊。
失意沫翎一屁股坐在小水旁邊,她一手搭在小水肩上,認真端詳著小水,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小水慌了,奶奶的啊,沫翎這丫地,一定是認出她了!要是沫翎跟她的逸淋哥哥一說,那就慘淡淡了。 囧!
沒想到的是,沫翎只是抽了抽鼻子,語氣悲怨的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
“來!同道中人,我們來喝一杯,一醉方休!”突然,“啪”的一聲,一酒壺被置於桌上。
小水一瞅,額,這酒壺貌似有點大,你也太豪爽了吧。
“你?怎麼了,”小水小聲的問。
沫翎大吼一聲:“本小姐很不爽!非常不爽。 我知道你也不爽,我們來喝酒吧,醉了就沒煩惱了。 ”
“額……那,”小水沒說完,“咕嚕咕嚕”就被沫翎灌了一大碗。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滴酒不沾的,她不會喝呀!
“是不是很好喝呀?”好喝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