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小水想也沒想,逃竄到了一個自認為很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不過她也不是蠢人,逃跑的時候也沒忘記偽裝,再心急也不能穿幫,她拖著一條腿,奮力的往前走。
一雙琥珀色雙眼,在隱蔽角落,射來銳利目光,那灼熱的視線中,帶著洶洶怒火,同時也夾雜七分笑意,讓人捉摸不透。
“呼呼!”小水躲到柱子後方,才大口吸氣,她探出一顆頭,烏黑雙眼,注視著外面情況。 不能一走了之的,雖然肉體不能支援,但精神上是可以的。
“嘎?小李飛刀!”雙手環著圓圓柱子,小水驚呼,雙手把柱子抱得更緊了。 從《小李飛刀》到《飛刀問情》,耍飛刀的李尋歡,已經在她心裡創造了神話,飛刀就是牛!
“啪啪”凌厲的飛刀被長鞭在半空中拍打落地,地面上零星躺著飛刀碎片,小水不禁讚歎,果然飛刀,只有在表哥手上,才會溫柔聽話,表哥想要它幹嘛,他就幹嘛!
“沫翎,停手了,別和他打啊!”逸紫竹還是乖小孩,在旁邊勸架,他的身手還算靈敏,不然一飛刀過來,他的容顏就不保了。
“吵死了,你存心想讓我輸啊!”“啪”飛刀被打掉一把,沫翎沒有分身術,不可能要與中年男人打鬥的同時還要顧及逸紫竹,實在忍不住,她一掌擊在逸紫竹身上。
小水為逸紫竹默哀。 可憐的人,像沙包一樣被人丟得遠遠,然後落地,發出響聲,揚起灰塵。
沫翎沒了阻礙,更加發狂地進攻,但中年男人攻守自如。 他嘴角上揚小小弧度,輕蔑與不屑之情流lou出來。 他隨意的甩出飛刀。 而沫翎則像瘋狂的抵擋,漸漸的地面上不只只是泛著銀光的刀片,還是滿地的鞭子的細碎,灰色長鞭地碎屑,跟著氣流而旋舞。
小水總覺得怪,中年男人一舉一動都很從容,他的武功一定在沫翎之上。 他為什麼不出手呢?他到底在等什麼?小水也為沫翎抓了一把汗。
攻勢減弱,鞭子不再像方才一般,發出凶猛地嘶吼,沫翎出現力不從心的症狀。
小水一拍大腿,她明白了,她抱緊柱子,將整顆頭探出,出聲道:“他在故意消耗你的體力!他屬近身攻擊。 要想接近你,必須用讓你無力防禦!你別上當啊,趕緊逃呀!”真是jian詐,幸好她平時有看武俠片,對武俠小說也有研究,在網遊裡也親自感受過。 不然不早被這個老jian巨猾的傢伙給騙了。
“哎呀呀,大家快來看了,這個中年男人竟然強搶民女啊,”小水縮回頭,扯開嗓子在石柱背後撕心裂肺吶喊,心裡默唸:沫翎,俺滴生命安全就kao你了。
原本在場的人,雖然知道真相的一二,但被小水一攪和,加上是中年男人先出手打人。 他們大腦一片混亂。 也不知該幫誰。 而後來圍觀的人,見美麗地姑娘被一箇中年男人欺負。 心中湧起了強烈保護慾望,他們在下面叫囂:“打死這個臭老男人!”
沫翎笑了笑,收斂凌厲進攻,改成了防守式的襲擊。 中年男人被人吵得心神大亂,原本應付自如的他,變得手忙腳亂,差點被長鞭破了相。
某女探了一小半頭出來,探測軍情,沫翎節節敗退中年男人,某女這才欣然吐了口氣。 沒等她縮回頭,中年男人竟然往這邊飛來。
“救命啊!”小水抱頭亂竄,一把尖利東西抵在她的脖子處,驚叫連連的小水,啞口無聲,眼珠子圓溜溜的轉,輕輕推了推男人的手,她輕聲道。 “刀劍無情哇。 ”
“哼!原來是個騙子,”中年男人眯起眼,青筋在額頭處跳動,手握著拳,樣子很恐怖,好像走火入魔的人,“都是一夥地!”
中年男人把小水扯到聽臺中央,大聲的說道:“大夥別聽信這個女人的話,她是個騙子,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她們妒忌我家姑娘的才華,故意放蛇來嚇唬我家姑娘。 ”
“譁”“啊”“噢”“嘎”無數的單音節詞從大眾口中溢位,人群亂成一團,都在對對臺上地人,指指點點,表情也變成不屑於鄙視。
小水痛苦的瞅了沫翎一眼:哎!你怎麼就不知道保護下我咧。
沫翎像做錯事的孩子,羞愧的低著頭,她只顧著打倒中年男人,忘記了小水的存在。 她投來一個自責的目光: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這個紅衣女人,嚇了我家姑娘不說,還想伺機打傷她,而我手上的這個女人,則在暗地裡偷襲我。 在下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歹毒的女人,大夥覺得應該把她們兩個怎麼著!”
小水鄙視他,顛倒是非的變態男,咒他明天**,性功能障礙,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小水不敢說話,是因為一把飛刀擱在喉嚨處,但是沫翎沒任何威脅,她哪受得了人家侮辱她:“真是噁心了,誰嫉妒你家姑娘的才華美貌了,本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看是你家姑娘嫉妒我,所以才派你這隻狗出來亂咬人吧!”
“請問你們有誰見我放蛇嚇他家姑娘了?有證據嗎?沒有吧,”沫翎一攤手,lou出一個委屈表情,她纖細手指,指向了被人拿著刀子抵在喉嚨處地小水,“你們再看看他,這般對待一個弱小女子,擁有一雙清澈雙眸地女子,是壞人嗎?難道大家沒聽過嗎,眼睛是心靈的視窗,有用如此純潔地心靈的人,會是十惡不赦的人嗎?”
小水很配合地lou出傷心神情,水亮雙眸蒙上一層霧靄。 眼眶染上粉色,淚水在眼中打轉。 別說男人了,就連女人也被她樣子感染了,憐憫之心紛紛湧出。
中年男人神情變得陰沉,烏雲密佈,他手發顫,實在沒想到自己反遭人咬一口。
沫翎叉腰。 居高臨下的說道:“大家要為我們做主啊,他竟然當眾詆譭我們的名譽。 ”
幾滴汗從額頭滑下。 要人幫忙還這麼凶,真是的!小水無語了。
於是人群再次轟動,吱吱咋咋不知在說些什麼,反正小水不在意,她只想對拿刀的男人說一句:“大哥,你別動了。 ”
小水抬頭,望了中年男人一眼。 他貌似在與某人說話,嘴脣輕輕一張一合,不注意的話,還瞧不出什麼端倪來。 原來他任由沫翎煽情不是害怕,而是在與別人商量計謀。
中年男人嘴脣合上,他垂眸陰冷一掃小水,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笑容:“大家別聽她胡說,我之所以要抓住她的同伴。 是為了防止她們逃竄,然後找到機會再來害我家姑娘。 ”
“誰害你家姑娘!”沫翎怒斥。
你奶奶地,你家姑娘是那根蔥,有什麼了不起,卻!此乃小水心裡話。
“你如何證明你不想害我家姑娘?”中年男人問道,小水怎麼覺得他好像在設圈套。 讓人一步一步往裡走呢?
“你又如何證明我想害你家姑娘?”沫翎反問。
“哈哈!只要你敢跟我家姑娘比試才藝!”
“沒問題!”沫翎勇敢的拍胸膛。
慘了,慘了,中計了!小水垂頭喪氣,哭喪著臉,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嗚嗚嗚……被你害死了。 ”
中年男人仰天長笑,眼中帶出了必勝地光芒:“若是你輸了,我便殺了它!”
“嘎?”小水驚恐往後倒,護住她的小嫩脖子。
沫翎在一旁安慰道:“別怕,別怕,不是殺你。 是殺它!”青蔥手指一點。 在一個籠子裡頭,有一條蛇正懶洋洋的扭動身子。 一雙眼也來癢癢的盯著小水。
“啊!你奶奶的,竟然沒死!”小水不顧離脖子處很近的刀子,撒開腿跑了過去,滿臉牛肉,“死東西,老孃以為你被人吃了,嚇死人了。 ”
“什麼?比唱歌跳舞,還有彈琴?”沫翎尖叫聲穿破空氣,刺進小水耳朵裡。
沫翎眼珠子瞪得老大,嘴是經典的O字型,臉上明顯寫著三個字“死定了”。
中年男人得意地笑:“怕了嗎?那它就活不成了哦,你也乖乖的跟我回去,做丫鬟吧。 ”
活不成?她家的嗜血,是你說活不成就活不成的!
做丫鬟?你TM的腦子進水吧。
“kao!誰認輸。 ”兩個憤怒的女人,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中年男人揮一揮衣袖,一會便有幾個大漢抬著龐然大物上來,紅綢子鋪在物體表面,有一點神神祕祕的感覺。
“兩位姑娘只要能彈出比我家姑娘更好聽的曲子,就算你們贏!”他頷首,眼中帶出精光。
這不明擺著是他贏啊,他家姑娘天天彈琴地,技藝嫻熟,她怎麼可能比得過人家啊,小水瞄向紅綢子下的未知物體,烏黑眼珠子咕嚕咕嚕轉。
“你使詐!”沫翎忍不住一掌過去,中年男人眼疾手快,側身躲開攻擊,掌風凌厲,紅綢子一角翻飛捲動,不過這足以讓人看清它的面目了。
“鋼琴!”小水一驚。
沫翎收回攻勢,跑到小水身邊問道:“你說什麼?”
“那是鋼琴,”小水揚了揚下巴,脣邊浮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年代竟然有鋼琴?我以為……”沫翎欲言又止。
“你以為二十一世紀才有?”
“是啊……”沫翎雙眸瞪大,再瞪大,一臉的驚喜,她顫抖的道,“你……你……”
小水攤手,無奈地笑了笑:“是啊,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先把這個無恥的男人打倒再說。 ”
鋼琴?嘿嘿!別的不行,彈鋼琴小菜一碟,別忘了小水之前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