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們顧及笛子的主人,曾經是長老?”蕊卿突然想道,笛子是從魔教長老,那裡得到。
邢亞姬也想到,點頭道:“莫非他老人家,當時已經測到我們會有劫,所以,才將笛子送給我們?”
是我們?不只是我!對於邢亞姬來說,笛子從長老手中取得的時候,就已經不在是她自己的。
這支笛子應該,會有更大的用處,比如現在。
“這個樣子不是辦法,我們應該想辦法離開才對!”南宮飄兒趴在馬兒身上虛弱的說,北堂飛雪乾脆將南宮飄兒,扶上自己的馬。
犧牲一匹馬,總比讓南宮飄兒遇險的好。
邢亞姬和蕊卿,已經察覺到北堂飛雪的意思。
雖然放不下馬兒,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是他們每進一步,南宮飄兒的馬,都會跟一步,主人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照顧它,可是它卻不打算放棄主人。
南宮飄兒垂下的手,似乎都是想拉著馬韁。
蕊卿乾脆伸手,將南宮飄兒的馬拉住,一起準備逃離。
“亞姬,你怕不怕?”北堂飛雪突然問道,眼前的事物早已模糊,癉氣越來越稠,似乎是死亡,在招喚他們。
蕊卿堅定的說:“不怕,我相信,只要我們繼續走,就一定會離開。”
邢亞姬向蕊卿投去,讚賞的目光,她手中的笛子,還在奏著令人困惑的音調。
“亞姬?你什麼時候,會吹笛子了?我一直以為它只是長的像笛子。”南宮飄兒打起精神道。
蕊卿搖頭道:“不是會,可能是笛子本身有一種魔力,可以讓擁有者靈活運用。”
邢亞姬突然咳出一絲血,笛音一停,那些魔人紛紛撲上前。
蕊卿忙用內力將毒氣向魔人逼去,北堂飛雪一面護住南宮飄兒,一面抵擋進攻,邢亞姬在後面,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現在再想用內力吹出笛音,已經不太可能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幫主姐姐會如此狼狽。”蔻兒輕功飛到魔人的頭上,一路踩過去,站在他們中間。
“千言毒幕”只是醫師基礎的招式,可是在蔻兒,使出來卻別有風彩。
蕊卿和邢亞姬同時一怔,他們早已不再用“千言毒幕”。
因為總是認為它,已經不再適合他們,只是用內力將體力存留的毒氣,逼向敵人,也正是因為如此,蕊卿和邢亞姬早已存有惡疾。
“蔻兒,上我的馬!”南宮飄兒靠著北堂飛雪的胸膛,氣若懸絲,蔻兒點了點頭一躍而上。
“你不會是自己來的吧?”邢亞姬想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同伴,奈何魔人的身高不尋常,他們陷在其中勉強能看到身邊人的臉。
蔻兒笑道:“放心,他們都來了,怎麼可能丟下你們呢?只不過他們想到這邊來,的確費點事,不像我,身輕如燕。”
果然,只見那些把精力,放在他們身上的魔人,從後向前一批批地向前倒地。
最不遠外竟然火光連天,地面也會隨之震動。
蔻兒大叫道:“姐姐們,他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