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接兩個小惡魔放學
“她怎麼會撞到後腦勺?”聞言,蕭迎敖皺眉,看著已經因失血過多,而暈厥過去的喬沫沫。
“被人推的。”趙子俊將臉別到一邊,感覺萬分丟臉地道。
“……”他們遲早會因為這個『迷』糊的小女人,而將師門的臉丟盡。
蕭迎敖熟練地『操』起傢伙,替她止了血,然後拿起電話,輕拔了一個號碼。
不到一分鐘,兩個小護士推著一張床進來。
蕭迎敖小心翼翼地將喬沫沫放到上面,然後轉身朝趙子俊道,“子俊,沫沫的後腦勺需要縫幾針,你去幼兒園接那兩個小惡魔放學。”
“帶到這裡來?”趙子俊不太確定地詢問。
“不帶到這裡來,難不成你要將他們帶到帝國集團?”蕭迎敖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
“好吧,到時他們要是把醫院鬧得雞飛狗跳,可別怪我。”他能預見兩個小惡魔得知師妹受傷時,會是何等的恐怖。
“她又不是在醫院裡受傷的,就算要鬧也會回帝國集團鬧。”蕭迎敖丟下這句話,便與小護士推著喬沫沫離開。
“對哦~!”他怎麼忘了兩個小惡魔有仇報仇,有恩……看心情報。
十指梳了梳一頭長頭,隨意地將它們綁到後面。
“唉!看來那一群祕書要倒大黴了。”兩個小惡魔連國際上的殺人犯也照整不誤,他可不認為那區區幾個祕書會因為是女人而被手下留情。
畢竟,兩個小惡魔的至理名言--管你是誰,整了再說。而且那一群國際上有名的通輯犯,全把他們兩個當成寶一樣疼頭。只要小惡魔一個命令,要那幾個女人從此消失於世,也並非難事。
趙子俊輕輕地打了個呵欠,踏出休息室,步出醫院,抬手招來一車小黃,直奔兩個小惡魔就讀的幼兒園。
跑車上,被人利用完就丟兩人,正以一臉怨『婦』相沉思。
相對於皇甫少恆的沉默,蔡司藝卻如打了興奮制般,一路傻笑不已,讓駕車的男人雞皮疙瘩掉了一車。
終於,皇甫少恆再也受不了地開聲道:“司藝,別笑得這麼白痴。”
“亞瑟,我又看見他了~!”標準的少女見到夢中情人的白痴語氣加表情。
“哪個他?”據他所知,司藝換男人的速度並不亞於他換女人的速度。
蔡司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當然是那個美麗的誤會。”
“你思思念唸的小美男?”
“不是他,還有誰?”蔡司藝仍然沉侵於,剛剛得知美男姓名的喜悅中。
皇甫少恆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我會為他默哀的。”
蔡司藝瞪了他一眼,怒道:“滾!”
“老兄,麻煩你看清楚,是你坐在我的車上。”
“……”
沉默了一會,對於被輕視的憤怒仍然不如心中的喜悅,“亞瑟,我已經認定他是我這一輩子的my-love。”
“這話我已經聽你說了不下十次。”皇甫少恆毫不留情地擢穿他的誓言。
聞言,蔡司藝氣得差點掀車頂,“亞瑟,你太傷我心了。”
皇甫少恆沒有理會好友的怒氣,只是專心地看著前面的綠燈。“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不說我了,說你吧。”再說下去,他會吐血而死。蔡司藝一臉嚴肅地望著他,“你在搞什麼?就算要啃窩邊草,也挑一棵可口一點的吧?”
挑顆又醜又黃的,實在是……
“誰說我要啃窩邊草了?”皇甫少恆白了好友一眼,拜託,他還沒有要毒害自己身心的意思。
“不是想啃她,那你把那個老-處-女調去當什麼總裁助理?”蔡司藝懵了,不懂他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竟然要毒害自己的雙眼。
“我討厭她。”
蔡司藝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所以,你就把她調進你辦公室,讓她成為眾多女人慾除之為後快?”
好友也太毒了嗎?就因為討厭人家,就要害她成為眾女人的公敵。“既然討厭,為什麼不直接開除她?”
“如果我今天直接把她開除了,以後咖啡沒得喝了。而你,也不會有機會再看見那個小美男。所以,感謝我吧。”
皇甫少恆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緒,以他的身份即使開除了喬沫沫也沒什麼大不了。卻就是不想開除她,或許是中了那咖啡的毒。今天一早,竟然期待著那一杯可口的咖啡。
“也對。”蔡司藝想了想,也沒再多說什麼。
此時,紅燈終於亮起,皇甫少恆發動車子,跟在車流後面。
趙子俊一身中『性』打扮出現在幼兒園,引來不少男『性』探究目光。
而喬貝兒與喬小楠則是黑著一張小臉,步向他。
喬小楠冷著一張小臉,語氣拽拽地望著他,道:“怎麼回事?媽咪呢?”
一般都是媽咪來接他們,除非有特殊情況,才會輪到兩個人妖叔叔來接他們。而他,超級討厭兩個人妖叔叔的接送。
趙子俊神情凝重,語氣沉重,“她在急救室,來不了。”然而心底卻笑開了花。
然而,兩個小惡魔均不上他的當,對於他向來誇大其詞,早已成了習慣。
只有喬貝兒微微擰起眉心,語帶無奈地道,“怎麼回事?”
“沫沫被祕書室的妒『婦』推倒,後腦不小心撞上了辦公桌角,流了不少血。”沒有整到人,趙子俊無奈地『摸』『摸』鼻樑,唉!兩個小惡魔這麼聰明做什麼?還是笨一點比較可愛。像沫沫那樣,多可愛?
“說清楚一點。”喬小楠小臉陰沉得嚇人,而喬貝兒也好不到哪去。
“沫沫被新來的總裁大人欽點為總裁特別助理,倒黴地成了全祕書室的女『性』公敵。”不過沫沫頂著那『逼』面容去上班,那位總裁沒把她給炒了,還要欽點她成為特別助理。看人的眼光……實在是有待加強。
“她們死定了。”喬貝兒陰惻惻地開聲,敢讓媽咪受傷,全都不得好過。
“我要他們血責血還。”喬小楠接著說道。
“呃……”趙子俊冷汗涔涔,“你們打算殺了她們?”
這也太過小題大作了吧?沫沫不過是被撞了一個小洞,流了幾百cm血,他們就要人家以命償還?
雖然,他相信兩個小惡魔絕對有能力去要了那幾個祕書的小命。雖然,他相信小惡魔還沒有笨到去殺人。但是聽著他們兩人陰惻惻的話語,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為那幾個祕書默哀。
兩個小惡魔齊齊賞了他一記白眼,丟下一句,“白痴。”
“趙叔叔似乎忘了殺人是要嘗命的。”喬貝兒側著小腦袋,圓圓的大眼骨碌碌地轉動。
“以我們的年齡,不必嘗命,只是要需要坐牢罷了。”喬小楠萬分認真地回答。
“貝兒不喜歡坐牢。”喬貝兒一臉認真地道。
“沒人讓你去坐牢。”喬小楠帶上鴨舌帽,轉身向前走。
“所以,趙叔叔是個笨蛋。”繞了一圈,喬貝兒所總結出來的結論。
聞言,趙子俊差點摔倒在地,對著兩個小惡魔來個五體投地。
老天,為什麼每次一看見他們,他都被欺負得慘兮兮的?
喬沫沫幽幽醒來,望著一切都白得不能再白的瓷磚與白『色』的床單。
鼻子嗅到醫院的消毒水味與頭上傳來的痛意,讓她難受得眉心緊蹙。
正要伸手『摸』向後腦勺,一隻小手已快速將她的抓住。抬頭望去,正是寶貝兒子喬小楠。
“媽咪,你敢伸手去抓去撓,你就死定了。”喬小楠齜牙咧嘴,惡狠狠地警告著。
喬沫沫一臉苦瓜相,“可是那裡好癢。”
再一次,喬沫沫討厭起兒子的聰明。
“癢也不許撓。”放開她的手,接過喬貝兒削了皮,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蘋果。以牙籤刺進果肉,遞至喬沫沫嘴邊。“張口。”
“哦!”好吧,兒子最大。她忍~!
切完水果的喬貝兒,到病房內的衛生間洗乾淨雙手,然後出來爬上病床,道:“貝兒替媽咪呼呼,就不疼也不癢了。”
“嗚……還是貝兒最疼媽咪。”喬沫沫感動得一塌糊塗,雙手抱著女兒嗚咽道。
聞言,喬小楠氣得將小碟子入病床旁邊的木桌上,用力一放。爬上病床,對著喬沫沫笑得萬分溫柔,“難道我這個兒子就不疼媽咪了?”
“怎麼會?小楠也疼媽咪。”某女識時務地抱著他的小手,笑眯眯地說道。
喬小楠拍掉手臂上的柔荑,跪立在**,雙手環胸拽拽地道:“可是你剛剛的意思可不是這樣。”
“嗚……小楠,我現在有傷在身,是個病人。你不可以欺負我!”喬沫沫連忙裝可憐,惹怒兒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哼!”喬小楠悶哼一聲,轉身將小碟上的蘋果粒一粒一粒地以牙籤送進她的嘴中。
“嘿嘿,蘋果好甜耶!”喬沫沫笑得雙眼直眯成一條直線,標準地得了便宜還賣乖。
喬貝兒忍不住拍著小小的胸脯,語帶自豪,半邀功地道:“那當然,我有用糖水泡過哦!”
喬小楠瞪一臉得瑟的喬貝兒,冷冷地丟下一句,“白痴!”
媽咪說是心意,不是蘋果泡糖水的原因。
“喬小楠--!”喬貝兒氣得雙後『插』腰,一根小胖指指著喬小楠怒吼。
可惡,她是他老姐耶!他怎麼可以說她是白痴?
“別吵。”
“你……”然而喬小楠一記冷眼掃來,喬貝兒卻憤憤然地閉上了小嘴。
算了,這一次看在媽咪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蕭迎敖推門進來,看著似乎氣得不輕的喬貝兒,忍不住咧嘴笑問,“怎麼?又被小楠凶了?”
喬貝兒完全不領情,“別對我笑得這麼勾-人,對我來說,你已經很老了。”
“……”蕭迎敖頓時無語,也明白她正氣在頭上。
喬沫沫瞪了因為憤怒而雙腮一鼓一鼓的女兒,“貝兒,不可以對蕭叔叔這麼沒禮貌。”然後才看向穿著白『色』醫生制服的蕭迎敖,“敖,又麻煩你了。”
“哼!”喬貝兒不爽地悶哼一聲,跳下病床,坐在旁邊。
蕭迎敖上前,原本想『揉』『揉』她的發頂,卻因她頭上的傷而作罷。“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
“只是傷口有點癢,還有頭有點痛。”喬沫沫老實地回答。
喬小楠沒好氣地道:“破了那麼大的一個洞,不痛才怪。”
喬沫沫呶了呶嘴角,斜眼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麼凶做什麼?好歹他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好不好?一點都不尊敬她這個媽咪。
“別再刺激沫沫了,她需要休息。”蕭迎敖對於眼前一幕,只能無奈地搖頭。
唉!他們母子的相處方式,有時像仇人,有時又比任何母子都要來得親暱,真的讓人難以適應。
聞言,喬沫沫得意揚揚地朝著兒子扮了一個鬼臉,“聽到沒有?我需要休息!”所以,他們可以滾了。
“哼!”喬小楠悶哼一聲,轉身望著蕭迎敖,“媽咪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院?”
“怎麼?還是聞不習慣醫院裡的消毒水味道?”蕭迎敖好笑地詢問。
“知道就別這麼多廢話。”喬小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蕭迎敖看了下時間,道:“等沫沫休息一下,晚點我下班了再替她辦出院手續。”
喬貝兒不耐地揮著小手,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快走吧!討厭鬼!
蕭迎敖『摸』『摸』鼻子,拿起放在桌上的病歷,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