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飛繼續前進,在這片七星廢墟之中不斷的尋找自己所需求的三件材料,偌大的七星廢墟之中,除了墨飛和幻幽雪,在也見不到其他的活人,能夠進入到這七星廢墟之中,本就是一場機緣,進來的人也不多,全都分佈在了七星廢墟之中的每一個角落。
墨飛和幻幽雪並肩而行,靈識不斷的探出,警惕的心,提到了最高點,只是不知道是說墨飛的運氣好,還是有幻幽雪在身邊,沒有走多遠,眼前再一次出現了一片紅色的光芒,正是那琢涼果所生長的植被。
“墨飛,快看,又一片琢涼果的植被。”幻幽雪興奮的朝著琢涼果衝了過去,墨飛還沒有來得及拉住幻幽雪,幻幽雪的身影已經遠離了墨飛的身邊。
“轟。”
就在幻幽雪剛剛上前,一片毀滅性的力量便擊打而來,墨飛暗叫不妙,奈何幻幽雪剛剛進入靈竅初期,但是也有足夠的反應能力,縱身一躍,退了開來,躲開了那道攻擊。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閃爍而來,落在了剛剛攻擊幻幽雪的地方,將地面上的那把刀刃拔出,握在了手中,來人是一名男子,身上衣著華麗,應該是大家貴族的子弟。
“這片琢涼果是我先發現的,還請兩位離開這裡。”男子低沉的說道,心中對於墨飛兩人的到來很是不高心。
“這位道友,這裡是七星廢墟,琢涼果乃是無主之物,沒有什麼先來後,能者居之,這才是七星廢墟之中搶奪琢涼果的原則。”對於對方直接出手,墨飛心中也是不爽,如果要動手,墨飛可不會懼他。
“你,你是墨飛?墨家的墨飛?”對方這才發現了與幻幽雪一同前來的人,是墨飛,只是墨飛似乎並不認識他。
“你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你。”墨飛沉聲說道,自己現在已經是眾所周知,認識自己的人不再少數,只是對方為何會這般的驚訝,而且之前臉上的嚴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驚訝之色。
“沒事,現在就認識了,在下北斗州吳家,吳信,不知道墨飛道友真的是墨家的人?”吳信似乎不怎麼相信墨飛的存在,還不忘追問了一句,只是態度比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我的確姓墨,只是不知道你所說的墨家,是那個墨家?”墨飛好奇的說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及墨家,只是墨飛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墨家,是否與自己有所關聯。
“在下所說墨家,自然是通曉天機祕術的墨家。”吳信緩緩的說道,雙眼之中對墨飛的眼神又多了一絲疑慮。
“哦,通宵天機祕術的墨家,我的父親似乎就是。”墨飛猜測的說道,在經歷了無影村的事情之後,墨飛幾乎能夠確定,墨言天並沒有身隕,而從那個叫葉城的孩子口中,也得知了墨言天似乎真的懂得天機祕術。
“果然是墨家之人,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這琢涼果我們平分如何?”吳信之前的那囂張跋扈的姿態全然不見,對墨飛是客客氣氣的,而且還有意討好墨飛。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你對我墨家有多瞭解?”墨飛試探性的問道,雖然不知道吳信口中的墨家,是不是就是自己家的墨家,但是值得確定的是,這吳信對墨家似乎有著很大的顧慮,如果是這樣的話,墨飛不妨冒充一把,好借他人之手,弄清楚九曲花在何人身上。
“瞭解的不多,但是這墨家天機術,誰人不知,也許在津州已經被眾人遺忘,但是在北斗州,是不會有人忘記墨家天機術的存在的,墨家九代單傳,代代是天機祕術的高手,人稱天機子,只是天機子行事神祕,很少有人找的到他們。”吳信與墨飛並行,走向了琢涼果植被當中,開始採摘琢涼果。
這片琢涼果的數量並沒有之前那般多,但是兩人聊著,採摘的速度也減緩了下來,只是一旁的幻幽雪臉色卻有些難看,埋著腦袋,心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哦?既然如此,那為何吳通道友一眼就看破了我是墨家之人?”這才是墨飛心中真正的疑惑所在,墨姓之人,天下數之不盡,就算墨飛也是姓墨,也不可能就此斷定墨飛就是那個墨家天機術的墨家。
“墨姓天下獨有,出了知曉天機祕術的墨家,還有誰敢斷然的取為墨姓?”吳信斷然的說道,聽了此話的墨飛頓時大驚失色,墨姓之人,天下獨有,為何墨飛不曾聽說?
“原來如此。”墨飛沉思的說道,心中快速的思索著進來所發生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都變得了然起來。
為何月天會如此看待自己,為何在津都,幻家和軒轅喆如此的討好自己,為何幻家會執意要將幻幽雪送到自己的身邊,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墨家,因為墨家的天機祕術。
葉城身上為何會有老牌子的勾玉,為何會施展天機祕術,張斌的天機祕術了得,那晚突然找上墨飛,要墨飛前往無影村,為何張斌遲遲還沒有到,這全部的疑惑,全部都在墨飛的腦海之中豁然開朗,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為墨飛這個名字,因為墨家之姓,因為墨家的天機術。
墨飛想到這裡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若不是墨飛的無意之舉,碰上了這個心直口快的吳信,從中打探到了與墨家相關的資訊,兩年的時間,墨飛竟然一直蒙在這個陰謀當中。
當然,這也不能怪墨飛,墨家天機術已經在大陸上消失了二十年,被許多人遺忘,只有北斗州的修士,記憶深刻,沒有人發現墨飛的墨姓與墨家天機術有關,也屬正常。
只是現在,墨飛在懷疑,既然自己是墨家天機術的墨家,為何自己的命格是陰煞天衰,為何墨言天會隱匿起來,這其中,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屢清楚了這些因果,墨飛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