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武,哪裡走。”墨飛斬破寂滅大陣,瞬間衝了上去,已經進入了暴走狀態,整體的力量居然有了不一樣的變化,速度超快,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逼殺至血武。
血武詫異,墨飛展示出來的強大力量已經今非昔比,今日也不是百鬼夜行,血武沒有狂化的加持,恐怕已然不是墨飛的對手了,血武很狡猾,見到墨飛來勢洶洶,果斷的放棄了寂滅大陣,也來不及彌補空缺,撒腿就跑。
“倒黴,竟然在這裡遇上仇人,看那樣子,八成是頓悟過天道了,先撤再說。”血武見機行事,不敢有所停留,選擇了一個方向,下意識的朝著北方疾馳。
“咻。”
墨飛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寂滅大陣之中,霓薇等人還來不及勸阻墨飛,墨飛已然閃出,速度之快,超過之前所展示出來的所有速度,霓薇等人是嘆了口氣,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追的上墨飛。
“我去追墨飛,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這個時候,幻幽雪突然的說道,她的速度很快,完全能夠追上墨飛,不要忘了,在荒古祕境的時候,幻幽雪就能夠緊緊的跟在墨飛身後,而且那還不是幻幽雪的全力速度。
“你自己小心,能夠操控寂滅大陣的鬼族,不是一般的鬼族。”霓薇囑咐幻幽雪道,他實在擔心墨飛,短短的半刻鐘的時間,墨飛就失態了兩次,完全不像過去沉著冷靜的墨飛,如果墨飛不及時冷靜下來的話,很容易授人以柄。
“嗯。”幻幽雪輕聲的點了點頭,騰上半空,身上驟然之間湧現出了一片淡色的光芒,一對羽翼自其身後顯化而出,光彩耀人,璀璨絢麗,幻幽雪臉色一凝,身後的羽翼跟著一顫,刺耳的破空聲頓時傳來。
“飛行祕寶?幻家果然是大手筆,難怪敢將幻幽雪送出來,原來是有飛行祕寶在身,至少逃遁是不用愁的了。”霓薇見此,臉色微微一愣,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飛行祕寶。
其實,那天幻家進行拍賣會的時候,就有一對海王巨獸之翼,只是最後花落誰家,沒有人知道,那對海王翼,便是煉製飛行祕寶的最佳材料之選。
在墨飛追擊血武離開,幻幽雪跟上墨飛之後,寂滅大陣已然無法被恢復過來,眾人抓緊時間,全部離開了寂滅大陣的範圍區域,而那個冒牌墨飛,雖然還有身死,卻被眾多修士吊打,被他戲耍了這麼久,每個人心中都有氣憤,而墨飛破開寂滅大陣,他們多真正的墨飛心存感激,對於想要搶奪墨飛身上祕寶的修士,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寂滅大陣破開了,滅頂之災已經過去,最近津州比較混亂,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霓薇上前,對著鐵大木淡淡的說道,反手一現,那塊墨飛離開之前交給他的勾玉出現在了手中。
“多謝!”鐵大木簡單的兩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感激,其身後幾人的雙眼之中全都流露出了閃爍的淚光。
“葉城,墨飛讓我告訴你,好好保護這塊勾玉,既然這勾玉是鬍渣大叔交給你的,那麼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屬於你。”霓薇將勾玉遞給葉城,說道,墨飛離開的匆忙,並沒有多說,只是讓霓薇轉告了這一句簡單的話。
霓薇說完之後,與張斌同時飛入長空,戰船祭出,朝著墨飛離去的方向疾馳,就算戰船趕不上墨飛那可怕的速度,至少能夠靠近墨飛,而且墨飛追血武的方向,正好是北方,順路。
與此同時,大陸的長空,萬里無雲,陽光普照大地,一點都沒有即將入冬的徵兆,一道血紅色的身影驟然劃過天宇,似乎要將整個天地一分為二,在其身後,黑色流光迅速靠近血紅色的身影,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兩者之間的距離。
“血武,你跑不掉的。”墨飛一片靈識不斷的探知而去,死死的鎖定著血武的身影,不敢有任何的鬆懈,眾人尋他千百度,血武就在著津州處,墨飛可是每天都想著要找到血武,墨飛是不可能讓眼前的血武溜走的。
“墨飛,你有本事就追來。”血武和墨飛的距離逐漸靠近,血武不但沒有驚惶,反而是朝著墨飛挑釁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樣,沒有百鬼夜行,你縱然不是我的對手。”墨飛冷哼一聲,明知道血武正在帶著他進入圈套,但是墨飛卻全然不懼,如此此刻放走了血武,下一次想要再找到他,就難上艱難了。
“廢話少說,追上我再展示你那狂傲的資本吧!”血武冷笑起來,整個身體猛然的落下蒼穹,貼地飛行,宛如化作了一隻狩獵的黑豹,只不過現在血武是獵物,墨飛才是獵人。
墨飛眉頭一皺,不明白血武想要做什麼,暴走的墨飛不顧體內靈力的消耗,再一次的提速,破空聲尖銳刺耳,於此同時,墨飛手中開始結印,遮天手肆無忌憚的施展而出,自長空落下。
“轟。”
遮天手鎮壓,血武的身影很是敏捷,瞬間躲過,一隻碩大的手印落在地面之上,深深的陷入地面,周圍龜裂而開,如佈滿了一片蛛網。
一擊不中,墨飛不甘心的再一次結印,五行印,金木水火土五大印,全部一同施展,瘋狂的攻擊著在前面逃竄的血武,一陣狂轟亂炸,地面上千瘡百孔,血武躲閃不及,終究是被墨飛的五行印擊中,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墨飛的身影瞬間到來,鬼刀既然祭出,準備再次抹殺了血武的性命,當空間之中的塵土散開之後,地上出了一灘粘稠的鮮血之外,並沒有發現血武的身影。
墨飛看著地上的鮮血,一隻只血腳印和地面上留下的血滴,指引出了血武逃遁的道路,墨飛沿著鮮血追擊,腳步卻停留在了一片碩大的森林之中,心中突然的冒出了一種很不適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