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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盜帥在都市-----第152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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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邀請

吳星聽得目瞪口呆,很不可思議。

莫妮卡頓了一下又繼續介紹道:“當時達官名流都以能得到他的作品為榮。當時詩人名士如虞集、柯九思、揭奚斯(揭傒斯)等都曾求他雕造銀槎杯作為酬酢的酒器。後世名士詩人亦交相讚譽。詩人朱彝尊、曹爾堪、厲鶚等對朱碧山槎杯皆有題詠。朱彝尊對朱碧山的銀槎更是讚賞不絕,作有長詩《銀槎歌》。然而,流傳至今的作品,僅槎杯一種,被稱為‘朱碧山銀槎’,在世界範圍內,已知存世作品僅4件。一件為北京故宮博物院所藏,名‘龍槎杯’,用白銀鑄成獨木舟狀,中空,可以貯酒,槎上乘坐一人,槎和人身均為鑄成後再加雕刻,頭、手部分焊接無痕。此人頭戴道冠,足登雲履,長鬚寬袍,斜坐凝視手中所執書卷。槎杯腹底刻有楷書‘百杯狂李白,一醉老劉伶,為得酒中趣,方留世上名’一詩;口底刻行楷‘貯玉液兮自暢,暢銀漢兮凌虛,杜本題’;正面槎尾上刻有‘龍槎’兩字,槎尾後部刻楷書“至正乙酉魏塘朱碧山造於東吳長春堂中,子孫保之”,圖章為篆文‘華玉’兩字。國內還有一件收藏於江蘇吳縣文物管理委員會。原藏承德避暑山莊清行宮的銀槎,曾在倫敦中國藝展中展出,現存臺灣故宮博物院。另一件原在圓明園,清咸豐十年(1860)英法聯軍攻入北京時為英國人畢多夫所盜,現藏美國克利夫蘭博物館。從某種意義上講,朱碧山的作品代表了元代工藝裝飾雕塑和小型玩賞性雕塑的成就與藝術特色。”

吳星聽得口水直吞,完全沒話說。

謝老感嘆道:“這位女士說得很好啊,知識底蘊很紮實。”

隨後補充說道:“也正是我們鑑定它是清朝的仿造之物,所以我們才會將它扔到一邊的。”

“更險惡的還不是這件。”

謝老顯然是起了話題,拿起一塊田黃石紙鎮說道:“那銀槎可以從藝術境界看出差距,但是這東西就難了。這田黃石紙鎮不僅將楊璇自創的‘審曲面勢’雕刻法模擬了個十足,更是將它的藝術風格也給模擬了進去。這樣的東西,即使是老牌鑑定師也會打眼啊。”

莫妮卡知道吳星聽不懂,馬上就介紹道:“楊璇是清康熙年間漳浦人,又名楊玉璇,客居福州,他很擅長於壽山石獸鈕、人物的雕刻。他構思精妙,刀法古樸,被公認為壽山石雕的鼻祖。他能根據壽山石豐富的色彩依色巧雕,也就是所謂的‘取巧’,使動物、花鳥、人物等的造型達到形、神、情、趣兼具,首創了‘審曲面勢’的雕刻法。”

謝老也不覺得羞愧,說道:“雖然老頭子打眼了,但一點也不羞愧,因為敗在這樣的造假宗師手裡,只能算是榮耀。”

“古玩界太危險了。”

翡翠可以透過五行印來區別,可是古玩就不行了,那是需要豐富的知識底蘊作為靠山的,以吳星的性格,估計他即使在這方面努力也沒什麼收穫咯。

謝老邀請道:“吳先生,莫小姐,請你們幫忙看看這件東西。它是老頭子在東南亞某個拍賣會里拿下來的。不過帶回來之後,老頭子一直都有疑問,所以想請你們幫個忙看下。”

莫妮卡知道不能讓吳星丟臉,主動站出來說道:“謝老,我個人覺得這有可能是洪憲瓷。”

“果然。”

聽到莫妮卡的話,謝老的眼神悠然暗了下來。

民國時期隨著封建帝制的滅亡,“官窯”已成為歷史名詞。袁世凱稱帝后,1916年以後景德鎮瓷器以水彩和粉彩為主,郭世五在當時督燒的御用瓷器,便成為近代藏家追逐的稀世珍品,世稱“洪憲瓷”。只不過袁世凱逆歷史潮流而動,只當了83天皇帝就一命嗚呼。所燒“洪憲瓷”不多,留傳下來的就更為稀少,可謂鳳毛麟角,成為瓷器收藏家尋覓、收藏的目標。

只不過這裡的洪憲瓷不是傳統意義的洪憲瓷,否則謝老也不會如此黯然。

郭葆昌,字世五,河北定興縣人。早年曾在北京西華門德聚成古玩店學徒,後開始獨當一面,尤精於鑑定清官窯瓷器.自己也欣賞並收藏了一批宋元以來的官窯名瓷和其他文物,在京師古玩圈子裡頗有名氣,並因此結識了許多收藏家和巨卿顯貴。郭葆昌自己並沒有開設古玩店,而是在海王村前門開了一家鑄新照像館,專門拍攝一些古玩靜物照片。據說他的照像技術相當不錯。袁世凱的二公子袁克文的小照大多出自他手。他曾同美籍中國文物收藏家福開森合作編著了《項子京》一書,內容主要是歷代名瓷的照片圖錄。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進入軍機大臣袁世凱府第當差。一度充任袁府總管。袁世凱任***臨時大總統後,便提拔郭葆昌任總統府庶務司承。郭葆昌提出想在景德鎮燒製新瓷供內府專用,袁聽後便委任他為九江道,作為督陶宮到景德鎮監督燒製瓷器,郭葆昌就此成為景德鎮御窯廠歷史上的最後一任督陶宮。

1913年初.郭葆昌來到了景德鎮。當時,原清代御窯人員大量流失,空留下一個架子。郭走馬上任後,用重金延攬原班人馬租民窯中的高手重聚於景德鎮,燒製新瓷。起初他準備選用傳世極少而珍貴異常的宋代宮廷御用汝官窯作為仿製物件。曾派工匠到汝窯產地河南臨汝縣實地勘查,並帶回了一些瓷土。仿製清三代精細豔麗的官窯彩瓷,選用精良瓷土、彩料,仿照郭葆昌從故宮文華殿中取出的大量精美瓷器的樣式,其中主要是雍正、乾隆期的官窯粉彩、琺琅彩精品進行仿製。每出一器,郭葆昌都要親自鑑賞過目,不盡如意者便當場銷燬,被選用的瓷器都有款識,大部分為紅色篆書“居仁堂制”方款或楷書“居仁堂”豎立字款。

時至1915年底,袁世凱復闢帝制已是緊鑼密鼓,他下令將原清代御窯改設為陶務監督公署,仍派郭葆昌為陶務公署監督,郭並擬定了公署辦事簡章。分設陶政、陶業二科,開辦經費4000多元。關於郭葆昌本人是否監燒過帶有“洪憲年制”款識的瓷器,郭本人始終諱莫如深,拒不承認,他自稱早在1915年秋就已結束監製任務,而離開景德鎮。據知情人士推測,郭葆昌為人“機警險惡”,對於為袁復辟帝制燒製“開國瓷”這件並不光彩的事,想必是不會承認的,不過帶有“陶務監督郭葆昌謹制”方款的瓷器為郭監製當屬無疑。

很不巧的是,這隻瓷器沒有“陶務監督郭葆昌謹制”的款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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